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想活着!
作品:《说好是历练,外面怎么全是好人啊?》 陈玲儿的呼救声刚落,山门处的巨猿便缓缓转过头来。
铜铃大的眼睛掠过满地狼藉的宿舍区,最终定格在王屋山身上。
当它感受到王屋山周身萦绕的龙威时,铜铃大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人类丫头身上的气息有点意思,像是上古龙族的味道,却又带着人族的孱弱。
不过没关系,再特别的人类,在它金身境的实力面前,也只是稍微耐嚼一点的蝼蚁罢了。
王屋山被巨猿的目光锁定,只觉一股磅礴的威压扑面而来,如同泰山压顶,让她呼吸一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巨猿的实力远在她之上,金丹中期的修为在对方眼里,恐怕真的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周身的金色龙纹愈发耀眼,却不敢轻易动手。
她要保护身后的女孩,还要顾及书院里其他幸存的师生,不能贸然出手。
“人族女子,有点意思。”
巨猿开口,粗哑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你身上这气息,是龙族的?”
王屋山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盯着巨猿,全身的灵力都运转到了极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巨猿也没指望她回答,它的目光转而投向陈玲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本王让你杀够十个,你杀了多少?”
陈玲儿捂着流血的肩膀,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不知道巨猿能不能感知到具体的杀人数,不敢撒谎,也不敢隐瞒,只能带着哭腔,颤抖着回答:
“九……九个……”
“九个?”
巨猿嗤笑一声,伸着粗壮的手指,直直指向王屋山,
“那第十个,不就已经出现了吗?”
陈玲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猛地摇头,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大人!不行啊!她……她是龙尊传承者,刚结束闭关,实力肯定在我之上,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我杀不了她!”
“杀不了?”
巨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它缓缓举起拳头,拳头上凝聚起淡淡的金光,
“这么说,你说的投诚是在诓骗本王?”
拳头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的气浪朝着陈玲儿席卷而去,地面被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陈玲儿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杀!我这就去杀!求您不要杀我!”
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僵硬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王屋山走去。
每走一步,脚下的血迹都拖拽出长长的痕迹,脸上早已被泪水和血水浸透,模样狼狈至极。
再次站到王屋山面前时,陈玲儿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狠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王屋山的对手,可巨猿的威胁就在身后,她也同样没有退路。
“噗通”一声,陈玲儿双膝跪倒在地,对着王屋山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王师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想要活着,我真的只是想要活下去啊!我有什么错?”
“求求你,看在金凡的份上,饶我一次!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为那些死去的同窗赎罪,我会守护书院,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王屋山脸色铁青,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陈玲儿,心中没有丝毫动容,只有无尽的冰冷。
求饶?她屠戮了九个无辜的新生,双手沾满了同胞的鲜血,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来求饶?
“你想要活着,那些被你杀死的新生,就不想活着吗?”
王屋山的声音冰冷刺骨,“你现在说你错了,说你只是想活着,晚了!”
陈玲儿见王屋山不为所动,又猛地转头,朝着刘岸和张启明的方向爬去,一边爬一边哭喊:
“刘老师!张老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被猪油蒙了心,不该为了活命杀自己人!求你们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我真的只是不想死而已啊!”
刘岸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陈玲儿,脸色沉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御兽院他也偶尔会去代课,换句话说他也算教了陈玲儿两年,一直以为她是个乖巧懂事的弟子,却没想到她会在生死关头,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张启明抢先开了口。
“不想死?”
张启明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鄙夷,
“你不想死,难道那些被你杀死的学生,他们就该死吗?他们信任你,把你当成师姐,可你呢?
你拿着刀,亲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你现在的求饶,在那些死去的冤魂面前,显得多么可笑!”
“他们的命是命,你的命就比他们金贵吗?”
张启明一步步朝着陈玲儿走去,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你屠戮同胞,背叛书院,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陈玲儿被张启明的话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声里满是绝望。
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活不成了。
王屋山不肯饶她,长老和师兄不肯帮她,巨猿也不会放过她。
就在这时,巨猿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
“磨磨蹭蹭的,本王没耐心等你!要么杀了她,要么你自己死!”
话音落,巨猿再次举起了拳头,这一次,拳头上的金光比之前更加耀眼,显然是真的要对陈玲儿动手了。
陈玲儿吓得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从储物袋里掏出最后一把短刀,朝着王屋山的胸口刺去。
她不想死,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不知悔改!”
王屋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侧身避开短刀,同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陈玲儿的手腕。
金色的龙影顺着她的手掌涌入陈玲儿的体内,瞬间震碎了她的经脉。
“啊——!”
陈玲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短刀掉落在地,手腕无力地垂了下来。
王屋山看着她,眼神冰冷:
“你欠下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说完,她抬手一掌,拍在了陈玲儿的胸口。
忽然,异变突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