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谁都不连累
作品:《黑化后,太子抢着给我当帮凶》 燕淇恶狠狠地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楚惊芝盯着他的身影看了许久,冷笑道:“说来说去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
不过他刚刚说的话应该也不是空穴来风,她虽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些传言,但至少看雪英的样子,她在面对燕昭的时候确实带着怒气。
虽然不知道燕淇说的话到底有没有参考性,楚惊芝还是觉得不能掉以轻心。
万一是真的,那自己现在的处境也非常危险。
楚惊芝在原地驻足,打算和张良打听打听这件事。
不对,楚惊芝想到张良平日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保护她,不仅抬头看了看。
虽然没有看到这个人的身影,楚惊芝却有一种错觉,她觉得张良应该就在自己身边,说不定把他和燕淇说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楚惊芝一边想一边往出走,如果张良真的听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谈话,燕昭今天应该就会来找他。
如果燕昭来了,他刚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的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惊芝若有所思,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哭喊声。
不等她开始问,沈父跑到他面前,双手拽住他的衣领,一脸怒气的质问他:“都是你,d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儿子也不可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离开,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沈父面色沉重,看向楚惊芝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敌意。
楚惊芝一头雾水的望着他:“我怎么听不懂你说话?”
不等楚惊芝开口询问他,绿萍突然出现,从后面将沈父拉开:“沈大人,您这样说了就不对了,您儿子你明明就说这件事和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您怎么还能坏到我们小姐的身上?
”
说着,绿萍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嘴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着楚惊芝说道:“小姐,学明他,他自杀了。”
“你说什么?”
楚惊芝猛地瞪大双眼,一脸不悦地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就在刚刚,他跳了下去。”
绿萍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小桥,脸色发青:“他离开的时候去说他不愿意连累任何人,应该是看到您和三殿下进去之后就做了这个决定,不过他也说他早就想这样做了,您千万不要自责。”
绿萍如实告诉楚惊芝,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说,沈父也不会放过他,倒不如自己告诉他。
楚惊芝拧着眉头,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就给学明使了眼色,就是担心这个孩子想不开,怎么还是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脸色发青,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除了这些,学明还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就是不要让我们怪您。”
说完这句话,绿萍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小姐,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您千万不要自责。”
“都谁知道?都谁是这样认为的?”
楚惊芝抬起头,视线落在沈父的身上,他抬起手指着不听哭喊的沈父:“你看他的样子,我怎么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楚惊芝一脸痛苦,眼神里满是哀伤:“我怎么能一脸坦然的认为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他的话,绿萍脸色骤变。
他张开双手拦住自己面前的人,说道:“小姐,您就不要自责了,这根本就不是您的错,是自己要调查这件事情的,也是他自己过来找三殿下的,如果不是您来的及时,他可能早就死了,所以这件事跟您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绿萍说的倒是没错,但是如果不是自己跟着燕淇离开,学明也不会觉得他连累自己,他也不会这样做。
说不定,他不过来,沈父也有办法把学明带回去。
楚惊芝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他完全没有办法当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楚惊芝脸色沉重,抬脚走向沈父。
绿萍立刻明白他的意图,连忙拦住他:“您想做什么?”
他一脸警惕的谈着自己身后的沈父,说什么都不让楚惊芝靠近他:“小姐,您听我一句话,不要过去找他,他现在,他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我怕他伤害您。”
绿萍一脸担忧的看着楚惊芝,他太了解楚惊芝,说道:“如果小姐您一定要过去的话,我帮您传话。”
楚惊芝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绿萍的肩膀,说道:“这件事只等我自己过去和他说。”
说完最后一个字,楚惊芝不管绿萍说什么,径自走了过去。
沈父听到自己面前传来的脚步声,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做什么?你把我儿子害死了还不够,还要把我这个老头子害死吗?”
听到他的话,楚惊芝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件事确实是我的责任,我会想办法补偿你们。”
“补偿我们?你说的好听,你能给我们什么?你能把我的儿子给我换回来吗?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你们为什么就不肯听我的?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儿子拉进来?你到底是什么心思?”
楚惊芝低着头,无论沈父说什么都全盘接受。
楚惊芝越是不开口,沈父的表情越是沉重。
他抬起头,面色愈发的低沉:“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三殿下派来专门过来折磨我们的是不是?我们听你的话,想要把孩子要回来,结婚三殿下根本就不愿意把孩子给我们,现在好了,我儿子也让你害死了,你让我一个老头子以后怎么过?”
沈父痛哭流涕,眼里满是恨意。
不等楚惊芝开口,他直接冲到楚惊芝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衣领,一脸不悦地说道:“你不是说要补偿我吗?好,你现在就把我儿子给我找回来,你倒是把我儿子给我找回来啊?”
沈父的声音越来越大,楚惊芝看着他崩溃的模样,于心不忍。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尽管他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也只是任由沈父谩骂自己,一句话都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