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一定是发情期的影响!

作品:《穿成恶雌想跑路,反派逼我当团宠

    这句话像颗星火,瞬间点燃了幽冽的心神。


    他的身体彻底僵住,连呼吸都顿了半秒,银灰色的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有惊喜,有不敢置信,还有压抑了许久的欣喜。


    明明雨丝还在打湿他的肩背,空气中满是山林的湿寒,可他却觉得整颗心都被暖透了,连周围的雨声都仿佛轻了几分。


    这是黎月第一次主动对他说这句话,比任何承诺都让他心动。


    黎月说出来后,也被自己的话给惊呆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


    她疯了吗?


    他们正在雨中赶路,她忽然提出要亲幽冽是要干什么?


    一定是发情期,对!一定是发情期的影响。


    她看着幽冽怔愣的模样,脸颊瞬间红透,像被火烤过似的,急忙摆手否认。


    “没、没什么!我刚才就是……就是走神了!你别当真,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幽冽的眼睛。


    可幽冽怎么可能当作什么都没说。


    他轻轻调整了抱姿,让黎月的脸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抬起,拇指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她。


    “我当真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点压抑的沙哑。


    他呼吸间的温度落在黎月的额前:“月月,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话音未落,他微微低头,银灰色的碎发扫过黎月的鼻尖,带着点湿润的雨意。


    他没有急切地靠近,而是先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像在确认她的意愿,见她没有躲闪,才缓缓加深这个吻。


    这个吻没有丝毫侵略性,只有隐忍许久的温柔。


    他的唇瓣带着点雨水的微凉,却又透着不容错辨的暖意,轻轻裹住她的唇,动作轻得像在呵护稀世珍宝。


    黎月的身体起初还有点僵,可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他呼吸里的珍视,还有他刻意放缓的节奏,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幽冽在吻到她的瞬间,指尖微微发颤。


    那是克制不住的激动,是藏了太久的在意。


    雨丝还在簌簌落下,打在周围的树叶上发出轻响,却衬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格外安静。


    幽冽吻了没有太久,便轻轻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拇指还在轻轻蹭她的唇角,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温度。


    “小月月,想亲就随时说。这种小要求还是可以随时满足的。”


    黎月的脸颊还在发烫,却敢悄悄抬头看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戏谑,只有认真的珍视,让她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连之前的慌乱都散了大半。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勾了点浅淡的弧度。


    幽冽感受到怀里人的依赖,嘴角也忍不住上扬,重新开始前行。


    雨丝缠缠绵绵落着,打在枝叶上溅起细碎的响,却挡不住几个兽夫时刻落在黎月身上的目光。


    以雄性远超雌性的耳力,即便雨声扰耳,也清晰捕捉到了她和幽冽之间的细微互动。


    听到黎月主动说“我可以亲你吗”时,那份震惊丝毫不比幽冽少。


    他们太了解黎月的性子了。


    黎月看似待人温柔有礼貌,其实是对他们客气疏离,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从来不会对他们提任何要求,就算他们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她也不会责备。


    连发情期最难熬的时候,她都宁愿自己硬扛,不肯向他们求助。


    他们一直都清楚,她心里藏着逃离的念头。


    如果不是他们想方设法阻挠她解契,她估计早已和他们滴血解契。


    可现在,她主动要求幽冽亲她,这分明是卸下防备、开始接受他的信号。


    其实这两天,他们早察觉到黎月对幽冽的态度软了不少,不再刻意保持距离。


    看他受伤时,会不惜暴露自己的秘密,给他疗伤。


    那她既然能接受幽冽,是不是意味着,假以时日,也会慢慢对他们敞开心扉了呢?


    虽然黎月第一个对幽冽敞开心扉会让他们心生妒忌,但也让他们有了希望,至少她接受了他们中的一人,后续会慢慢接受所有人。


    雨还没停,细密的雨丝把山路浸得愈发湿滑,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众人跟着池玉从山坡往下走,腐叶被踩出黏腻的声响。


    雨中前行依旧艰难,却因为刚才的一个小插曲让几个兽夫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


    直到池玉的身影猛地顿住,疾步上前查看了一遍,又走了回来对幽冽说:


    “前面有条河,绕路要多走两天,雨季山路只会更烂。但如果过河,河水太浑,说不定藏着猛兽,之前我族里的雄性就遇到过,被拖进水里就没再上来。”


    幽冽抱着黎月上前,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也跟着沉了沉。


    两座山的夹缝间,横亘着一条宽得望不到边的河,浑浊的河水裹着枯枝碎叶奔腾,雨点击在水面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连河底的暗流都看不清,更别说藏在水里的危险。


    幽冽把黎月往身边护了护,尾尖探了探河水。


    冰凉的水流带着刺骨的寒意,他转头看向众人,声音沉稳得像压得住湍急河水。


    “司祁,你背着黎月飞过去,不能碰水的行李也有你来拿。”


    司祁立刻点头,展开银白翅膀抖落雨珠,屈膝半蹲在黎月面前:“上来吧,我飞得稳。”


    黎月轻轻趴上他的后背,手臂环紧他的脖子,看着下方湍急的河水,小声叮嘱:“你飞的时候多留意水面。”


    司祁应了声,翅膀一振升空,却没飞太高,等下面的雄性把兽皮袋递上来。


    幽冽率先变作全兽形,银白蛇身没入河水,接着是烬野,在水里笨拙地托着袋子,司祁俯冲半圈接过来。


    轮到池玉时,他因为腰伤未愈,游得慢了些,司祁见状,特意把高度压得更低,爪子几乎要碰到水面。


    就在司祁的爪子刚勾住池玉递来的兽皮袋时,水面突然“哗啦一声炸开!


    一道青黑色的身影猛地从水下窜出,血盆大口直扑司祁的爪子。


    那爪子离水面太近,几乎成了猛兽的活靶子!


    “小心!”


    黎月在司祁背上惊呼出声,司祁也瞬间反应过来,想抬翅避开,可猛兽扑得太快,已经近在咫尺。


    千钧一发之际,池玉想都没想就往前冲了半步,用自己的后背挡向猛兽的獠牙。


    猛兽的尖牙狠狠咬进他受伤的腰侧皮肉里,连带着之前未愈的伤口也被撕裂。


    没等池玉挣扎,猛兽脖颈两侧的蹼爪已经缠住他,拖着他往河底暗涌里拽,浑浊的河水瞬间被染出一抹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