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乾一等一的美人
作品:《大乾九千岁,从后宫开始权倾天下》 一群还算机灵的灰衣小太监,摇头晃脑地咬文嚼字,拼命汲取还阳宝典上的内容。
躺在太师椅上的吴公公却看得直摇头,甚至眉头都皱了起来,唯独看向林凡的时候,眼里会闪过些许诧异。
这些都是自诩读过书的小太监,可读过书跟会读书是两码事。
吴公公能够看得出来,在场真正看进去的,只有林凡一个。
“难道无意中碰到的反骨仔,竟真是个人才?”
吴公公笑呵呵地接过身边侍奉太监的茶水,满意地抿了一口,心情明显好了起来。
……
武学,真正的武学!
来到大乾半年,林凡终于触摸到了武监的门槛。
半年的时间,能想过的办法都想过了,他接受了“平平无奇”的设定。
如今靠着前世所学所闻,才猛然发现,他并非完全没有任何金手指,满脑子的现代理论知识,足矣!
除了几个晦涩难明的词汇,其他经脉穴道以及对真气的解释,他全都能看懂,甚至能触类旁通。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就已经读完了整本还阳宝典,并且消化吸收。
于是小心放在身边,开始按照书上的姿势,盘膝而坐,五心向天,尝试以特殊的呼吸吐纳来勾动体内那一丝所谓的先天之炁。
他这一动,旁边顿时传来阵阵嘈杂的议论。
“这是哪里来的小太监?装什么武学奇才!”
“可以理解,初来乍到,想在吴爷爷面前表现。”
“表现个屁,吴爷爷那是功参造化的强者,在他老人家面前装?岂不是一眼就被看穿,蠢得要命!”
“不是每个人都像咱们这般聪明,铁打的司礼监,流水的太监,从这里灰溜溜滚回去的人还少了?”
“啧啧,可怜可悲的小子。”
……
你们懂个锤子!
林凡没有理会这些闲言碎语,他很珍惜这个机会,全身心的都在感受体内的那一丝先天之炁。
引太阳真火为炉,淬先天之炁为种,焚尽肉身浊秽,创造纯阳武基。
五心向天,双目垂帘,舌抵上颚,以脊椎为轴,三呼一吸,每一息都要观想丹田气海中有一点金芒沉浮。
想到这里,林凡心中又是一喜。
观想太阳,他实在是太在行了。
他甚至可能比整个大乾所有武者观想得更彻底,因为他是知道真正的太阳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轰!某一时刻,林凡丹田骤然塌缩。
一股吞了把金针的刺痛感从丹田内传来,瞬间布满全身。
其他灰衣小太监还在小声议论,吴公公却猛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几乎是瞬间,便来到了林凡面前。
他面色凝重,一只手搭在林凡头顶,沉声说道:“观赤蛇游影,耳闻远晨钟裂云气血奔涌之音,引导太阳真火进入身体。”
啥啥啥,你说的是啥?
林凡疼得浑身冒汗,忽然“见”到了无数赤蛇在游走。
他现在还闭着眼呢!
那些赤蛇如同太阳真火一般,在身边游走,又有晨钟轰鸣,如潮汐一般的气浪冲刷声传来。
眨眼间全都化作一条小蛇,在体内游走开来。
那些要命的刺痛终于减缓。
身上渗出了带着腥气的黏着汗水。
“好好好,好一个武学奇才的苗子。”
吴公公哈哈大笑,引导着林凡炁行周天,才松开手掌。
其他灰衣小太监全都看傻眼了,一脸懵逼地看着林凡。
不是哥们,你他妈真是武学奇才啊?
第一天来这里,第一次看还阳宝典,就引导太阳真火进入体内炁行周天,完成了第一次淬体?
接下来,吴公公根本不再管其他的灰衣小太监,一对一地开始指导林凡。
“记住,功不可辍,你现在正是打下基础的时候,完成的周天越多,以后丹田种火便越优秀。”
林凡愣了一下,问道:“一般情况下要完成多少个周天才算优秀?”
吴公公意外地看了林凡一眼,笑着解释道:
“五个周天为基础,可以种火,丹田金芒如萤,十个周天为优,丹田金芒如珠,咱家当年算得上是奇才,也不过才堪堪完成十八个周天,丹田金芒如烛火一般,据说那些不世之才,能够完成二十周天,种火境便能在丹田处凝聚出炭火,可惜咱家也没见过,你要好生努力,莫要让咱家失望。”
林凡点头道:“定不辜负吴公公厚望。”
吴公公满意点头,掏出白色方巾擦拭手掌,环视一周。
整个院子的空气温度瞬间骤降。
“今日之事,尔等莫要外传,若是让咱家在外面听到些许关于小凡子的闲言碎语,定让你们知道咱家的凌厉手段。”
其余几个灰衣太监脸色苍白,急忙恭敬地低头应是。
……
老子是武学奇才!
林凡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按理说,夜晚没有太阳,是无法修炼还阳宝典的。
可是林凡觉得,太阳只是下山了,又不是没有了,观想太阳,跟太阳在不在头顶没有关系。
“你说是吧?太阳公公?”
他起身走出又潮又湿的联排大通铺,来到炭房院子里,盘膝而坐。
闭上双眼。
无尽的宇宙之中,悬着一轮刺目金斑,边缘吞吐熔金流火,日珥如赤龙绞缠翻腾。
轰轰轰!
一阵阵恐怖的太阳真火,果然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竟然比白天的时候更加的汹涌热烈。
“果然能行!”
林凡直想哈哈大笑。
“老子果然是武学奇才!”
炁行周天,一周,两周……十周……十八周!
一晚上的时间,林凡便完成了十八周的炁行周天,达到了吴公公昔年奇才的水准。
而且林凡觉得,他丹田内还未有种火的迹象。
完全还能够继续炁行周天。
天已经放明,林凡甚至没有一点疲惫。
只有身上湿漉漉黏腻腻带着腥臭味道的排泄物。
马上就要上礼仪课了,可不能迟到,否则一顿鞭子是少不了的。
他洗漱过后,感觉神清气爽,体内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就连浑身肌肉都紧致了许多,皮肤也白皙无瑕,堪称完美身材。
而且好像……又帅了一点!
……
来到司礼监,一群灰衣小太监面色古怪地看着他。
林凡顿觉不妙,果然见到小泉子脑袋上缠着绷带,一脸幸灾乐祸地随着一名紫袍老太监走出。
看到林凡之后,小泉子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狗东西又使坏?你他妈完了,路走窄了我跟你说。”林凡嘀咕一句。
老太监低眉垂眼,环视一周,周围嘈杂声顿时消失不见。
所有灰衣小太监都噤若寒蝉,看着老太监走到林凡面前。
老太监打量了林凡一眼,脸上露出笑容,满意地点头道:“果然眉清目秀,是个好苗子,不错不错。”
他说完转身就走,慢悠悠的话语让林凡如遭雷击。
“今日你便不要学礼仪了,给你半日时间,晌午到庆秀宫报到。”
庆秀宫!!!
林凡眯着眼睛看向小泉子。
小泉子脸上满是怨恨和得意之色。
“老子迟早弄死你!”林凡无声的对小泉子说道。
“田公公,他骂我!”小泉子顿时嚎道。
田公公皱了皱眉,转身看了过来。
周围的空气顿时凝滞了。
“咱家没听到任何声音,小泉子,你敢耍咱家?”
阴冷的声音让人如坠深渊。
小泉子的脸瞬间就白了,讪讪道:“他…他在心里骂我,对,一定是在心里骂我。”
蠢逼!林凡差点乐出声来。
“蠢货!”田公公勃然大怒,指着小泉子说道:“来人呐,给咱家把这个蠢东西拉出去,打他二十鞭子,让他清醒清醒,免得丢人现眼。”
“田公…田爷爷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二十鞭子会,会死人的。”
“三十鞭子!”田公公冷哼一声,道:“再说一句,抽到死!”
惨叫声此起彼伏,田公公则冷冷一笑,呢喃道:“搬弄是非,坑害同僚,真把你田爷爷当刀使唤呢。”
林凡炁行周天十八次,耳力大涨,诧异地看向田公公。
“又是一个老狐狸啊。”
这后宫里面能活下来的,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货色。
想要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当一个权倾朝野的大太监,任重道远啊。
……
炭房小院。
“小德子,我要走了。”
林凡倒掉最后一点清酒,拍拍屁股站起来,喃喃自语道:
“你他妈不肯对我说庆绣宫是怎么回事,我打算去见见吴公公,我知道他是个老狐狸,可他了解庆绣宫。”
“你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我此去平安无事,说不定还能帮你报个仇。”
“还有哦,我会亲眼看看,薛妃娘娘到底是不是传说中一样,是大乾一等一的美人,啧,说实话,我还真不太相信。”
“不过万一真是个大大的美人,伺候这样的主子,想想都贼鸡儿刺激…虽然老子没鸟用。”
临近晌午,林凡才见到吴公公,说明了来意。
吴公公沉吟良久,大有深意地说道:“皇宫内的诅咒很多,可诅咒从来不是鬼神之力,而是人心对权力的扭曲异化。”
他站起身来,望着敬事房院子里的老槐树,笑呵呵地说道:
“不只是庆秀宫,这整个皇宫内啊,每一口井都是派系倾轧的墓碑,每一根房梁都挂着攀附权贵的绞绳。”
“能活下来的,要么是执刀人,要么是学会在刀尖上跳祭舞的鬼。”
“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林凡愣了片刻。
我只不过是个想在中流击水,浪遏飞舟的小人物罢了。
吴公公忽然看向林凡,笑着问道:“你怕了?”
“怕,也不怕,毕竟危险是未知的,所以来请教吴公公。”林凡实话实说。
吴公公哈哈大笑,拍着林凡肩膀说道:
“你很不错,咱家很喜欢你,危险肯定是有的,庆秀宫尤其如此,不过那都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的,你有野心,进了庆秀宫,说不定是你飞黄腾达的一个机会,而且…薛妃娘娘的确是大乾一等一的美人。”
喂,逼格掉地上了啊。
林凡白了吴公公一眼。
果然,男人都一个德行,没鸟的男人也一样。
吴公公忽然眯着眼睛说道:“你甚至可以得到她!”
林凡如遭雷击,这老阉狗,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