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被偏爱的就是有恃无恐
作品:《大乾九千岁,从后宫开始权倾天下》 白公公“伤”的很重。
除了脑袋上缠满了绷带,左胳膊和右腿上也夹了竹板,正伸着一条腿,以一种古怪的姿势跪在地上。
满脸悲戚。
见喜公公带林凡进来,白公公终于哀嚎一声,猛地以头磕地,发出“咚”的一声。
再抬头时,已经老泪纵横。
他声音嘶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悲怆哭诉道:
“娘娘,薛妃娘娘,五年了,奴才看着娘娘入宫,一路走到今日…奴才不敢说有什么功劳,只求能日日看到娘娘凤体康健,容颜永驻,奴才便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啊!”
林凡吓了一跳。
这老阉狗上过艺校吧?这么能演!
完全跟真的一样。
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缓了片刻,话锋陡然一转,充满了冤屈与恐惧。
“可如今…如今有人是容不下老奴,更容不下娘娘您定下的规矩了,这新来的太监小凡子,他…他仗着娘娘慈悲,用娘娘暂借他办事的玉牌,在外面作威作福,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第二主子!”
“奴才今日拼着被他打杀的风险,也要来禀明娘娘,奴才死不足惜,只求娘娘…千万要提防此人!收回玉牌,严加惩处,以正视听!否则…否则奴才便是死了,也闭不上眼,无颜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啊娘娘!”
尾音化作一声长长的哀嚎。
白公公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只剩下无声的抽泣,每一个皱纹里都刻满了“忠仆”的凄惨与绝望。
林凡也不禁倒吸一口气。
白公公不只演技满分,茶艺水平也他妈颇高,当真是个人才。
尤其是“伤”的太重了,这番连消带打的告状之下,哪个下人能扛得住?
薛妃娘娘果然神色变冷,猛地转头看向林凡。
那意思是…你就是这样为本宫办事的?
如今整个大殿里面,不知道多少视线在看着这一幕。
这些人可不都是庆绣宫的人。
今天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一旦薛妃娘娘做出偏袒林凡的决定,不出一个时辰,大半个后宫甚至整个皇宫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白公公歇斯底里的状告之下,薛妃娘娘唯有处死林凡这一个结果,以儆效尤。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唯独薛妃娘娘身边,抱琴抬眸,神色复杂地看了林凡一眼。
果然还是陷入这种绝境之中了。
白公公能在后宫当差这么多年,岂能没点手腕?
林凡…还是太年轻了。
整个大殿,没有任何人认为林凡这次能够侥幸活命。
“小凡子,你可有话说?”薛妃娘娘皱眉问道。
这已经是按捺心性,给林凡最后一次机会了。
但凡林凡有一点慌乱无措,她也会彻底失望。
结果就是林凡…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凡身上。
白公公以头杵地,看向林凡的目光闪过一丝得意和阴狠,无声说道:“小畜生,你凭什么和咱家斗?”
林凡却猛地蹿向白公公,众目睽睽之下,蹦起来向着白公公夹了竹板的右腿踩去。
“住手!”
“来人呐!”
“你干什么?”
“保护娘娘!”
纷乱四起,不少女护卫都冲出来了。
其他人也都惊骇出声。
林凡实在是太快了,快得众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反应过来?谁能想到,林凡他竟然当着薛妃娘娘的面如此放肆,怎么敢的啊?
白公公也没反应过来,不过林凡揍他时,那不要命的凶狠已经成了他的阴影,下意识哀嚎一声,站起来就往护卫身后跑。
那叫一个腿脚利索,哪里有半点腿断了的样子。
“来…来人呐!”白公公脸色苍白,指着林凡尖声叫道:“保护娘娘,给咱家拿下这个反贼,不,就地格杀…就地格杀!”
护卫们没有冲上来就地格杀,反而一脸疑惑的看向白公公…的腿。
“呸!”
林凡好整以暇,嘟囔道:“抄作业都抄不明白,你不死谁死?”
他一甩袍服前摆,跪在地上拱手朗声说道:“娘娘,小凡子忠心日月可鉴,否则也得不到娘娘慧眼赏识,可是这老狗…”
林凡猛地一指白公公,说道:“这老狗倚老卖老,明知道小凡子在为娘娘做事,仍拦路让小凡子跪下回话,还要让小凡子喊他白爷爷,简直无法无天,没把娘娘放在眼里,没把规矩放在眼里,没把圣上放在眼里!”
“他这不是在教训小凡子,这是在挑衅娘娘的天威,挑衅大乾律法,江山社稷!”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薛妃娘娘差点笑出声来。
白公公一脸茫然,看向林凡的目光终于变得灼热起来。
那是棋逢对手的火药味。
然而,他刚要开口互怼,林凡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大声道:“这是其一!”
“其二,小凡子满心都是替娘娘办好事,快点安顿下来,以防娘娘需要的时候不在身边,气不过这老狗阻拦,才与他有了冲突,也不过是推搡了几下叫他让路。”
“这老狗却欺骗娘娘!”
白公公的脸瞬间就没血色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嚎道:“娘娘,老奴冤枉啊。”
欺骗娘娘,仅次于欺君之罪。
这是要诛九族的!
薛妃娘娘根本没看他,一直在审视林凡,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白公公还在磕头,他身边的女护卫却一剑斩开了他身上的所有绷带。
甚至连袖口和裤脚都斩掉了。
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哪里有半点伤口。
只有脸上肿得像头猪。
林凡猛地蹦起来,指着白公公的猪头说道:“好歹毒的心思,好狠的一个人,他为了演得逼真,竟然不惜自残,把自己打的像个猪头。”
“娘娘,您要为小凡子做主啊。”
咚——!
林凡也以头磕地。
妈的,磕头谁不会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白公公彻底慌了。
他肯定不是自己打的,哪下得去手。
可是这时候…谁信啊!
“白福。”
薛妃娘娘终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玉珠落盘,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起身,凤目微垂,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身影,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
“你跟了本宫五年,确实很久了。”
白公公仿佛抓到救命稻草,急忙抬头:“娘娘,奴才…”
“正因你跟得久。”薛妃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本宫才容你到今天。你是不是觉得,本宫离了你这老奴,就聋了,瞎了?”
她裙裾曳地,无声地走到白公公面前,居高临下。
“你仗着资历老,在后宫拉帮结派,克扣份例,本宫不是不知,念你旧情,小惩大诫。”
她的声音骤然转冷:“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本宫头上,妄想借本宫之手,替你铲除异己,你当本宫是什么?是你这老奴可以随意愚弄、替你杀人的刀吗!”
白公公彻底瘫软,裤裆处一片湿热,腥臊之气弥漫开来。
薛妃娘娘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拉下去!”
“娘娘,饶命啊娘娘,老奴知错了!看五年的情分上…”白公公终于爆发出凄厉的嚎叫,双脚乱蹬,却被死死按住。
薛妃娘娘恍若未闻,甚至没有回头。
“告诉内务府,白福年迈病故,他那些干儿干孙,若有哭闹不休的…一律同罪。”
整个大殿,只剩下白福歇斯底里的哀嚎,渐行渐远。
“小凡子留下,其他人退了吧。”
薛妃娘娘像是累了,向着寝宫内走去。
林凡跟在身后。
“跪下!”
寝宫内,薛妃娘娘声音冰冷,猛地转身喝道。
林凡扑通一声跪下。
妈的,这疯女人又抽什么疯?
薛妃娘娘坐在凤案上,居高临下地审视林凡,冷冷道:“小凡子,你好大的胆子。”
林凡抬头,疑惑道:“请娘娘明示。”
“哈?”薛妃娘娘浑圆如玉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裙裾下白花花一片。
“你不是很聪明吗?自以为是的蠢货,你就是这样替本宫做事的?你可知道,除了白福这老东西之后,会给本宫带来多少麻烦?”
林凡惊奇问道:“太子府…会为了一个老太监,撕破脸?”
薛妃娘娘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冷哼道:“倒也不至于撕破脸,可是弹劾家父、培植新的代理人、克扣用度、破坏财源,这些就罢了,本宫自有应对之策,不过…”
她叹息一声,道:“你暴露得太早了,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接下来你受到的针对将会如暴雨一般集中到一起。”
林凡松了一口气,笑道:“娘娘多虑了,就算我苟着,危险也如期而至。”
薛妃娘娘不知道苟着是什么意思,林凡要表达的东西却明白了。
她展颜一笑,抬起一只秀足搭在林凡肩膀上,惬意道:“本宫素来赏罚分明,抛开其他不说,你能这么快就除去白福,该赏!”
除去白福不难,可她动手和林凡动手,意义截然不同。
林凡等了半晌,也没见赏,不由暗骂。
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捧起薛妃娘娘的秀足,揉捏了起来。
真精致!
还带着一种独有的幽香。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的确能算一种赏赐了。
林凡研究过足底穴位,只片刻就捏得薛妃娘娘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嘴里发出了动人的声音。
“此事过后,你…唔…你算是正式掉进这个漩涡里了,太子府的手段不足为惧,他还算规矩,从未逾越过半分,接下来你需要十分注意的是…罢了。”
她忽然皱眉不言,连秀足都收回去了。
仿佛接下来她要说的事情,林凡无论如何也没有破局的能力,显得有些烦躁。
良久之后,她才悠悠一笑,打量着林凡俊秀面庞,说道:“你已经很不错了,抱琴已经开始注意你,说不定真能成功睡了她,明日本宫会给你制造一种机会。”
林凡:“…”
这女人对抱琴好像有一种天然的敌视,不是要杀了抱琴,更像是要毁了她。
多大的仇啊。
“什么机会?”
薛妃娘娘却没有回答,而是轻笑一声,道:“无情道?就是一个笑话,明日她道心破碎,你可趁虚而入!”
林凡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癫婆娘,明日要针对抱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