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作品:《你好,我是来杀你的

    028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终于在一个失眠的夜里见到了他。按照平时我应该早就睡着了,但是那天我实在是睡不着。


    感受到阳台的动静时,我没有动,脚步声停在我的床前时,我依旧没有动,直到我闻到了一股血腥了。


    我一睁眼对上了他脸色有些惨白的脸色,他应当是已经洗过澡了,但是那股血腥味还是掩盖不住。


    他可能也没想到我醒了。


    我走过去想扶起他,但林崎却第一次避开了我的接触。


    他说:“我身上有点脏…”


    那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没有跟我讲,只是等他离开之后,我才发现我的背包里多了比之前更厚的一沓钱。


    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


    一次,两次,三次…


    有一次他还给我拿了一个大大的绿宝石戒指,那个宝石成色非常好,以我那点皮毛的知识也能看出它价值不菲。


    他掏出来时,宝石戒面上本来还沾着鲜血,他立刻在身上擦干净,然后这才递给我:“阿斐,你喜欢吗?我看到第一眼,我就感觉你会喜欢。”


    他以前经常跟我说什么,他要多攒钱,攒很多钱之后就带我去20区买一栋别墅,我们在那里生活…


    他一次次地说,好像不只是说给我听,也是为了提醒他自己一样。


    其实我知道,正常退休很难。


    毕竟我之前听他说过,他们这行死亡率特高,和他同一批离岛的有10人,第1年死了3个,第2年死了2个,第3年只剩下5个人。


    他在和我说这个事时还笑嘻嘻地说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又说要在死之前多接一点任务,多攒一点钱,这样就能把所有的钱都留给我。


    “不过我还是希望我能稍微多活久一点。”他很少笑,那时露出了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因为我想陪着你。”


    “…………”


    那天我没说话。


    后来我又碰见了他几次,可能是熟练了吧,受伤的情况越来越少,我也从这样的规律中摸清楚,我以为我没有见过他,但其实并不是我们是见过面的,只不过很多时候我都睡着了而已。


    有一次半夜我醒来,刚好撞见他在往我的包里面塞钱,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对我说了很长很长一段话,就像是他已经体现在心里打好了腹稿。


    “你太辛苦了,一边要备考,还打两份工,你还是辞掉专心备考。”他絮絮叨叨着,“考上了读书也是需要钱的,你现在才18岁,就算活到100岁,还有82年,你要吃饭住宿买衣服,万一生病了呢,没有钱不行的。”


    当时的我感觉眼眶酸酸的,转过头揉了揉眼睛,再次转过身时,我装作凶神恶煞地说:“我是你什么人啊,你就把钱留给我,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瞥我一眼,突然冒出来一句:“你凶我,我也喜欢你。”


    “………”


    好蠢啊。


    我母亲都没有这样为我考虑过


    过往的那些朋友,那些说很喜欢我的朋友,小时候会给我送食物的朋友,会偷偷给我糖果的邻居小胖墩、就算那个曾经说过会和我一起私奔的亨特,其实也都需要我主动去维系关系。


    在我的认知中,想要获得什么就一定要先付出什么,这是一条很基本的道理,可是我还没有对林崎付出过什么,他为什么就对我这么好?


    他从不问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从不限制我,不让我干这个,不让我干那个,不问我心里最重要的是谁?


    这些我曾经被问到过无数次的问题。他一次,一次都没有问过我。


    哪怕我已经对他说的那样绝情的话,他也就当做没有听见一样。


    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抱歉…”


    我突然这样说。


    可能是我的话让他误会了什么,他还有点慌张,他说:“阿斐,你不要这样说,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他岔开了话题,拎着我最爱口味的点心晃了晃,“你是现在吃还是明早吃呢?”


    “现在吧。”


    029


    我们俩像认识多年的老友一样,盘腿坐在同一边,喝着甜甜的饮料,吃着铺着厚厚蓝莓果酱的甜点,说着一些牛头不搭马嘴的闲话。


    我跟他说考试有多么多么的难,多么多么的匪夷所思,完全就不是人能想到的思路。


    他跟我说升级了什么等级,以后的分成会比之前更多一点,任务赏金更多,赚的也更多一点,当然相对应的也会比之前更难,但是没关系,他已经渐渐适应了。


    我们握着杯子轻轻的碰了一下。


    后来聊了很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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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他对我说,他说他现在刚刚升级,后续可能会接很多更难的任务,可能会更忙,让我晚上就不要等他了。


    我当即反驳:“我没有等你,我只是单纯睡不着而已。”


    他说:“好,你没有等我。”


    后来说着说着,他又凑过来,我们俩之间好像有什么磁铁,我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我们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完全贴到一起。


    两道灼热的呼吸交织。


    那是一个十分甜蜜的吻,清甜的果酱混合着甜蜜的奶油,很甜很甜。


    那天我们没有喝酒,一滴酒精没有,我实在找不到可以怪罪的东西了。


    是的,我们再次发生了关系。


    或许是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的灵气比上一次更加的从容,当然也比上一次更加的急切。


    并且和上一次相比他的身上又多了很多伤口,有一些伤口,刚刚才凝结疤痕看着十分可恶,我伸手去触摸,仿佛也能够感受到疼痛。


    “我不去20区居住了,我觉得40区也蛮好的,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的人虽然差了点,但其实我已经习惯了。40说不定去了20区我反而适应不了呢那边。那边的空气太干净了,我习惯了这边的”我这样说,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他太累了,他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啊。


    “阿斐…你不要哭…”


    他低下头,轻轻舔干我脸庞的泪。


    “…阿斐,你不要自责…”


    他跟我说,其实他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愚蠢,虽然过去一直在岛上过着封闭的生活,没有接触过太多人,但并不代表他真的多么好骗。


    他用讲秘密一般的口吻告诉我,其实早在接下这段任务时,他就被我的照片吸引了,被那双眼睛。


    在我生日前,他特意来我家踩过点,远远看过我,在出现在我眼前之前,他其实已经观察过我好几天。


    他觉得我的眼睛很纯粹,很干净,虽然一直标榜自己是目的性很强的坏人,但他觉得我不是那样的人,觉得我之所以这样都是环境的原因。


    “阿斐,你很好很好很好…”


    他亲一下我,说一句。


    真的,听他这么一席话,连我当时都差点信了,信了我是一个很好很好、非常可怜的小白花了。


    他对我的滤镜到底有多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