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攻略心有所属的痴情世子表哥(18)
作品:《快穿:心机勾引,男主贪欢上瘾》 其实顾长卿踏进院子的时候,楚幼就已经发现了,但是她看见了,也得装作没看见。
不然,怎么给这些臭男人表现的机会?
今日的消息,是她让小满故意散布出去的,她笃定顾长卿知道了会坐不住来寻她。
果不其然,晚上人就来了。
顾长卿走近,发现他的小表妹正抱着一本书看,看的还挺入神的,以至于身后来人都没有发现。
这让他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在看什么书呢,看的这么起劲。
顾长卿顺势探头一看,原来是一本诗书。
而楚幼正在看的那一页诗是:
朱户深闺烛影残,夜长独坐意阑珊。
情丝暗系终成绊,执念空留未解鞍。
曾许同心同梦好,却逢歧路各离散。
凭栏望断天涯路,旧忆难消泪未干 。
顾长卿心中忽地被触动。
这首诗…幼安她…
他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首诗讲的是一位女子陷入不该有的感情纠葛,满心无奈,想要放下又无法放下的惆怅。
她心里,也对一个人陷入了不该有的感情嘛?
那个人,是他吗?
“幼安,你…”
顾长卿轻声开口。
楚幼像是这才发现身后有人,然后飞快的将书一合,转头看着来人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表…表哥,你怎么来了?”
脸上的窘迫感,不自然感,还有难为情,无一不在告诉他。
他的猜测,或许是对的。
顾长卿抿了抿唇,道,“我…来看看你。”
“听说,你要嫁去周国公府?”
楚幼也抿了抿唇,沉默半晌后点头道,说了一个字,“嗯。”
“为什么?”
“为什么要答应?那周世安什么德行,你也应该清楚了。那国公府,也不是什么良善人家,嫁过去不会好过。”
顾长卿脱口而出。
楚幼别过头,声音弱弱道,“姨母说的对,我新寡的身份,能嫁去国公府当正房夫人已经属于高攀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更何况,他虽然风评不好,但嫁过去后有锦衣玉食,吃穿不愁,也总比现在这样好的多。”
顾长卿蹙眉,“话虽这么说,可是…”
“表哥别可是了。”
楚幼打断他,“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表哥你和沈小姐之间再产生矛盾,我想过了,嫁出去最好。”
“这样大家都好。”
这话一出,顾长卿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
明明是他对不起她。
可她却说,她不想再让他们之间产生矛盾了…
“幼安,我与嫣儿之间发生的争执,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
“说到底,你还是因为我,才遭遇了这一系列的罪。”
“而且那晚上的人,就是周…”
“好了表哥,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吧。不管那晚的人是谁,反正我最后不也没事嘛。”
说到这儿,楚幼露出一个苦笑。
“幼安知道生存不易,也知道息事宁人这四个字怎么写,既然没事,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去闹腾呢。”
语气中的悲凉和自嘲,让顾长卿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他忽然好心疼她。
这十六年,也不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如今,她好不容易才逃离了荆州的火坑,却还要再次嫁去另外一个水深火热的地方。
顾长卿心中不忍,“幼安,要不咱们再想想办法吧?或许会找到更好的办法来解决呢?”
“表哥,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好了。”
“听姨母说,婚期定在六月初,也就是一个月半后,在表哥定亲前便嫁过去。”
“这样一来,也省的再生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
楚幼这番话,让顾长卿哑口无言。
她的话很对,其实这样,确确实实对他们三个人都好。
但是他心里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酸酸涩涩的。
就好像,原本要属于他的东西,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要被人抢走了。
“幼安,那天晚上,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良久后,顾长卿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楚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便飞快的低下了头。
“表哥说什么呢?”
“怎么可能啊,表哥莫不是忘了,我已经嫁过人的。”
“那晚的事,表哥还是忘了的好,就当是做了一个梦。”
“毕竟,咱们谁都不吃亏,大家都舒服了不是嘛?”
“本就是春风一度的事,风过,便该散了。”
谁都不吃亏…
风过,便该散了…
顾长卿属实没想到,这话居然是从平日里怯生生的小表妹嘴里说出来的。
把他都差点儿气笑了。
原来她,这般放的开的嘛?
既然这么放得开,那他又拘着作甚?
顾长卿伸手一拽,便将人拽进了怀中,然后双手一环,将人圈了起来。
楚幼被迫抬头看着对方,用惊恐的小眼神看着对方。
“表哥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顾长卿轻笑一声,俯身在她耳旁暧昧道。
“风过便该散了?谁说的?”
“幼安,你知道吗?你这身子,比梦中的还要更甚…”
说到这儿,顾长卿的唇开始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耳垂和脖颈。
楚幼身子一颤,脸上的不自然更甚了,“表哥,你…你别乱来…”
她试图推开对方,可对方的力气却大的很,根本就推不开。
“都乱来过了,还在乎多这一次嘛?”
“不是你说的春风一度,就当是做了个梦吗?那多做几次又何妨?”
“你不是觉得,谁都不吃亏嘛?”
“大家都舒服不是嘛?”
“幼安…”
说到最后,顾长卿几乎是贴着楚幼的耳朵。
对,他疯了。
在听到刚刚幼安说的那番话后,他脑子中疯狂的念头就滋生了出来。
而且,还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疯长。
自从那晚过后,只要一到夜里,他满脑子都是幼安的音容笑貌。
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时常回味,他与她在小庙堂中纠缠到天明的样子。
什么人伦道德,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君子不君子的,他现在统统都不想考虑。
他,只想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