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清冷禁欲的太子为爱当三夜夜翻墙 ( 26)【修】
作品:《快穿:心机勾引,男主贪欢上瘾》 楚幼感觉到有些凉了之后,便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而一旁的元无咎见状,则是将自己的外衣轻轻解开,罩在了她的身上。
“披上吧,当心着凉。”
说完之后,元无咎又将手拢在自己袖中,半倚在那里。
楚幼看着身上的外衣,轻轻一怔。
她转头有些错愕地看向太子,“那殿下您?”
而对方则是微微一勾唇,“不必担心,孤身体好着呢。”
说完,便又重新将目光挪到了别处。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温度,楚幼的眸中浮上了一丝笑意。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人。
“谢谢殿下。”
“你,可想出去走走?”
元无咎忽然转移了话题。
“过两日,孤会出京一趟,你若是想跟着一起出去,也可以。”
楚幼轻轻挑眉,“殿下要去哪里?”
“不远,就洛州,两日便回来了。”
楚幼轻轻“哦”了一声。
“那,殿下是去办什么差嘛?”
太子则是轻轻出声,“算是公差吧,不过你若是想跟着一起去,自然也可以。”
“那殿下带着我,会不会不太方便啊。”
“无妨。”
“有你在,或许更方便一些。”
“殿下要是这么说的话,幼娘可真要跟着一起去了呢。”
太子看着旁边眉眼带笑的女子,眸中也浮上几分柔和。
“好,那明日你就收拾一下吧。”
“咱们后天一早就出发。”
“好。”
……
翌日一早。
太子叫来了既墨。
“你去替孤将当年江南两州刺史贪墨案的卷宗找出来。”
既墨听后,怔住了。
“殿下怎地想起来查这个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出声,“而且,当年这起案件已经由刑部查清了,最后牵连出来的人也都定罪治罪了。”
太子则是淡淡出声,“你照我说的做便是。”
既墨只好点点头。
“是,属下这就去办。”
直至下午,既墨这才好不容易将当年尘封的卷宗找了出来。
他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太子,“殿下,当年的卷宗,全部在这里了。”
元无咎接过翻看了起来。
而既墨则是站在一旁继续说道,“当年这个案子,受牵连的官员很广,而且好几个都是在大牢中就死了!”
太子一边听着,一边在卷宗上飞快地浏览着,直到…
他看到上面的某个名字时,才将目光定格住。
楚望奎。
当年的淮州长史,便是叫这个名字。
他细细翻看了起来。
在卷宗的后面,果然有记录着楚望奎的相关信息。
只不过,卷宗上说此人是畏罪自杀在狱中。
昨晚,幼娘同他说了很多。
甚至到最后,她还向自己透露出了一个秘密。
那就是,自己曾在露华楼见过他。
说她那几日,是去为露华楼的倾月姑娘看诊,因为之前她们芙蓉馆也有姑娘得这种病,她刚好知道治疗这个的办法。
加上诊金又高,她想着之后自己搬出去住处处都需要用钱,便动了这个接诊的心思。
治了三天,本来那倾月姑娘都要好了,可那晚接触了金箔粉,上扬前身上又开始红肿了。
章妈妈没办法下,知道她也会跳那支舞,便央求她先顶替倾月姑娘上扬。
所以,后来才有了在雅间的相遇。
若是之前楚幼说这些,太子自是不信。
但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太子发现,幼娘就是个很单纯的性子。
所以,她说的话,他自是信的。
想到这儿,太子又继续看了下去。
看了整整一炷香后,太子这才将手中卷宗合住。
他看向既墨,轻轻出声,“将当年在狱中病故以及畏罪自杀的那几人,全部找出来。”
“是,殿下。”
既墨虽然不懂殿下方才为何要他将当年的卷宗找出来,但是听殿下的语气,似是有了什么重大发现。
不过既墨也不敢问太多,照殿下吩咐的事情去做便是。
等到既墨离开后,元无咎则是拿着手中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楚望奎。
他心里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
又想起楚幼昨晚跟他说的那些话。
这些年,她的日子并不好过。
若她父亲楚望奎真是替人背了黑锅,那他就帮她父亲正名。
如此,她好歹也能恢复官家之女的名声,以后在这京中也能更好立足下去。
……
“姑娘,我们明日真的要跟殿下一起出京嘛?”
一旁的小桃一边替楚幼收拾东西,一边又问道。
“殿下既发话了,自是有他的思量在。我们啊,照他说的做就是。”
楚幼坐在那里,十分悠哉地翻着话本子。
“也对。要是殿下走了,那长宁郡主又来找我们的麻烦,可不得了。”
小桃点点头,又继续收拾起来。
那样的话,还不如跟着太子殿下安全呢。
宋府。
“你说什么?”
宋惜君本来在作画,听到月颜的汇报后,有些不可置信地出声。
太子殿下去洛州办差,然后还把那幼娘也一起带上了?
饶是她再淡定,此刻心中也有慌了。
她看着手中临摹的画,有些失神。
这幅《兰芝图》,之前还是殿下送给她的。
知道她钟爱兰花,便搜罗了很多名贵品种的兰花送到了她的院子来。
然后,还将施先生的遗作《兰芝图》也给她送来了。
她和殿下青梅竹马,殿下对她的好也自是不假。
而且,这么多年,殿下也只对她一人如此上心过。
可现在,他对这个幼娘…
她真的想不明白,殿下为何对她如此不一般?!
“小姐…”
月颜看到宋惜君的神态,心中也颇有些不是滋味。
“小姐,奴婢都听长宁郡主说过了,那个幼娘就是个狐媚子,仗着自己有几分容貌和才艺,在男人面前就爱装模作样!”
“您都不知道,她啊,大晚上的还在那弹琴勾搭殿下呢。”
月颜说着说着,心中也颇有些愤愤不平。
“您和殿下从小一起长大,又两情相悦的。”
“而且小姐您又是太傅之女,身份尊贵。”
“那幼娘又算个什么东西?勾搭完秦世子不说,现在又开始来勾搭太子殿下了。”
“还有殿下也真是的,怎么这么容易就中了她的套?”
“够了!”
宋惜君看着月颜这副激动的模样,有些不太自然地出声喝止。
本来她就烦,现在听她说的这些,心中就更烦了。
“你说的这些,我难道不知道?”
“行了,你下去吧,让月娥过来。”
月颜:“……是。”
她不甘心地看了宋惜君一眼,然后只好转身下去了。
等到月颜出去之后,宋惜君的眸中也慢慢浮上了一层担忧。
殿下…为何对那个幼娘这么好?
她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还有秦世子…
再这般坐以待毙下去,殿下怕是都该对那狐媚子起心思了。
正想着呢,月娥端着茶点推门而入。
“小姐,奴婢给您…”
宋惜君打断她,“月娥,你来的正好,我要去洛州一趟。”
“你去替我收拾一下东西,陪我一起去。”
月娥听后,有些不太确定地轻唤了一声。
“小姐,您…”
宋惜君看向她,“你照我说的做便是,我许久没去看望外祖母了,也该去看看她老人家了。”
宋惜君这么坚持,月娥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点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办。”
……
翌日,一大清早。
太子带着楚幼便出发了。
本来既墨既白有给楚幼准备马车的,结果上车前,太子又把楚幼给叫上自己马车了。
理由是,缺一人与他对弈。
既墨即白:“……”
于是,那辆空空的小马车里,就坐了小桃一人。
太子的马车很大,里面布置的也十分
舒适。
楚幼和元无咎两人坐在对立位,中间则是摆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棋盘。
太子手执黑子,气定神闲。
而楚幼呢,则是一手托着腮另一手拿着一颗白子,做出了一副纠结的样子。
“殿下,幼娘的路都快被您堵死完了…”
楚幼看着棋盘,颇有些无奈。
“那可未必。”
太子微微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看那儿,孤不是还给你留了一个机会吗?”
楚幼看着他指的那个地方,看了半晌后,眼睛突然一亮。
“既然殿下故意放水,那幼娘可就要厚着脸皮先行一步咯。”
元无咎见她快速将白子落下,轻轻摇了摇头。
他侧目看向她,眸中带着柔色。
“有时候,看似是生机,其实是更深的陷阱呢。”
“你,跑不掉了。”
话落,元无咎便又轻轻将手中黑子落下。
此局,输赢已定。
楚幼看着棋盘,嘟了嘟嘴。
“殿下故意的吧…”
“诓人…”
“这怎么能算是诓你呢?”
太子则是轻轻挑眉,眼中带笑,“最多算是引诱而已。”
……
听着马车内传来的对话,既墨和寂白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傻眼的表情。
向来对女子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竟然也开始调戏人家姑娘了?
既墨用手扯了扯马牵绳,让自己的马往既白那边靠了靠。
“诶,你有没有发现殿下最近,变得很不一样了?”
即白也点点头,“确实。以前殿下是清贵冷淡的,现在嘛…”
说到这儿,犹豫了一会儿后又轻轻一撇嘴。
“感觉,跟变了个人似的。”
虽然这么说不对,但即白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又默默补了一句:性子变得随和了许多不说,而且现在竟然还会逗人家姑娘了。
但既墨想的却不一样。
殿下受对秦世子之托,要照顾他的女人,这不假。
但是,这苗头,怎么越看越不对呢?
而且…
之前殿下还让他去找当年江南两州刺史贪墨一案的卷宗。
还有殿下对那幼娘的态度…
想到这儿,即墨忍不住又轻轻皱眉。
要是真让殿下和秦世子的女人在一起了,这算什么?
秦世子知道了,该会有什么反应?
天呐,他不敢想。
临近中午的时候,路过一个驿馆,太子和楚幼他们便停了下来。
驿馆的小吏们接到消息后,都十分恭敬地上前迎接了。
只不过,当他们看到从太子马车内还下来一个女子时,心中不免有些震惊。
太子殿下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貌美的女子?
楚幼自会不会理会旁人在想什么,她此刻正乖乖地待在太子身边。
太子吩咐他们准备膳食。
驿馆的那群小吏连声应着,然后又匆匆下去吩咐人去准备了。
可就在他们刚刚踏进这驿馆还没一刻钟,驿馆又来了两个人。
而且,是令既墨他们颇为意外的两个人。
“小姐,驿馆到了。”
宋惜君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带着月娥下了马车。
看到门口停着的另外两辆马车时,她瞥了一眼后,又将目光挪开了。
“走吧,我们也进去。”
月娥应道,“是。”
两人进去后,便有个小吏上前招呼。
“两位是需要用膳还是在这儿歇息?”
宋惜君看着对方,轻轻出声,“用膳吧。”
此刻,本来背对着宋惜君坐着的太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也微微有些疑惑。
他转头向后看了一眼,见进来的是两位女子。
一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头戴一顶同色的帷帽。
另一位则是穿着一身蓝色的罗裙,梳着双丫髻,带着一个半遮脸的轻纱,一看便知是女子的丫鬟。
“小姐,您看?是殿下他们。”
月娥在看见太子的时候,佯装吃惊的样子。
而宋惜君呢,则也是一副意外的样子。
她将头上的帷帽取下,看向坐在那里的太子和楚幼。
宋惜君:“好巧,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殿下。”
“惜君?”
太子看着站在那里的宋惜君,眸中也浮上了一丝意外。
他前脚刚走,惜君这后脚就到了?
有些事,确实挺巧的。
宋惜君自然也看见了太子的表情。
她笑着走过去,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太子旁边解释道:“外祖母前两日给母亲来信说我好久没去看望她老人家了,于是我便打算亲自去看她一趟。”
“只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殿下。”
这个理由,是她早就想好的说辞。
太子听后,微微挑了挑眉。
“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