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清冷禁欲的太子为爱当三夜夜翻墙 ( 29)

作品:《快穿:心机勾引,男主贪欢上瘾

    “而你的存在,更会让殿下蒙羞。”


    楚幼不以为然,“所以呢?”


    她把玩着指尖的头发,神色平静,好似并未将对方的话当回事。


    而宋惜君见此,更是气得脸都白了。


    这世间,怎会有这种不知羞耻的人。


    她跟她说的这些道理,难道她一点儿都没听进去吗?


    竟然还这么平静的问她,所以呢?


    楚幼又嗤了一声,“羞耻心是什么?”


    “那玩意儿,有用吗?”


    若是光有羞耻心,那些生存在底层的人都可以不用活了。


    底层的人,只有把自己的自尊亲自掰碎并踩在脚下,才会有往上爬的那么一点渺小的机会。


    有一类人,只要给她一点机会,她便会竭尽全力的去抓住。


    原主幼娘,便就是这样的性子。


    所以她在得知秦淮之的身份后,主动去引诱的他。


    她想借他的势,为楚家翻案。


    只不过很可惜,心愿尚未成功而中道崩殂。


    而那些,宋惜君显然不会去想。


    在她看来,只有低贱的人才会不要脸,才不会觉得羞耻。


    只有下作的花楼女子,才会这般不知廉耻。


    这楚幼简直全占了,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她真的难以想象,殿下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她不一般?


    说也说不过,打也不能打。


    宋惜君心里又气的不行,但是又偏偏拿对方没有办法。


    最后索性两眼一闭,靠在车身上闭目休息,眼不见为净。


    等到了洛州,她一定要让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让殿下好好看看她的真面目。


    就这样,宋惜君一路气鼓鼓地到了洛州。


    而楚幼呢,则完全相反。


    一路都笑的眉眼弯弯,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


    像宋惜君这种女子,她最是喜欢逗了。


    这种自诩出身高贵的,心里看不上又要装高洁的样子,更是有趣。


    到洛州时,已是日落时分。


    宋惜君率先下了马车,根本不想给楚幼任何一个眼神。


    楚幼倒也不恼,反而笑吟吟地跟着下了车。


    前面,太子已经站在那儿等她们了。


    “如何?你们身子还好吧?”


    宋惜君依旧是盈盈有礼温婉大方的样子,“我和幼娘身子都尚可,让殿下担心了。”


    “那就好。”


    “待会儿去江府,要不孤派两个人护送你去吧。”


    宋惜君摇摇头,“都已经到了洛州了,很是安全,惜君自行前去就好,殿下公务繁忙,就无须再为此等小事分心了。”


    见宋惜君这般说,太子也未多说什么,只轻轻“嗯”了一声。


    宋惜君走后,太子则是带着楚幼去了既墨事先安排好的别院。


    其实洛州这边是有皇家行宫在的,但元无咎每次来并不喜欢住在行宫里。


    比起空旷的行宫,他更喜欢住在外面。


    起码能感受到烟火气。


    这样,他才感觉自己不用戴着面具生活。


    “这地方,喜欢吗?”


    太子看着身边的人,出声问道。


    “嗯,很不错呢。”


    楚幼点点头。


    虽然这别院并不是很大,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庭院厨房花园小池塘,该有的都有。


    院子中还有一棵大树,树上还绑了个秋千。


    楚幼看见这个秋千时,眼睛亮了一下。


    她侧头,眼巴巴地看着对方,说出来的话又极为小心翼翼,“殿下,我可以坐上去玩会儿嘛?”


    太子闻言,心中不免失笑。


    他方才还在想她看见这个秋千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很高兴。


    果不其然,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自是可以。”


    征得同意后,楚幼便拉着小桃过去了。


    太子,则是站在回廊处静静看着。


    此时正值日落时分,夕阳西下,将整个庭院都染上了温暖的色调。


    晚风轻送,空气中还飘浮着草木特有的清香气息。


    站在廊下,眺望远方。


    远处的晚霞,好似一匹染上了色彩的织锦,层层叠叠地铺在天空。


    近看,夕阳的余辉映照在女子的笑颜上,分外温柔和美好。


    夕阳落日,晚风轻送,院子里清香弥漫,女子笑颜弯弯。


    这一幕,在太子的脑海里定格了很久很久,也成为了往后,他无数次的回忆。


    他生来便是太子,旁人都觉得他轻而易举的便能拥有一切。


    可他,心里总觉空虚。


    明明拥有很多,但好像自己又什么都没用过拥有过。


    其实有时候,他反而很羡慕淮之。


    可以活得潇洒、肆意。


    而他的一切,都要按照既定的安排走着。


    身为太子,他的命运从出生那天便已经注定,旁人只能看到他光鲜亮丽的一面,却看不到他在背后的那些无可奈何。


    当看到淮之可以为了幼娘一改常态,并且还愿意为了她跟家里据理力争时,他当时不明白。


    可现在,却是明白了。


    幼娘她,值得。


    他忽然又生出了一个想法。


    若是淮之护不住她的话,那么,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他既是太子,未来大昭的君王。


    既然都可拥有天下了,那多一个她,又有何不可呢?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颗欲望的种子,只要找到一个缺口,它便会生根发芽。


    而这个缺口一旦开启,便再也无法收回去。


    而元无咎,便是被楚幼打开了这道缺口。


    看着楚幼的侧颜,他眸色渐深。


    “咳,殿下。”


    正当太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忽然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轻咳声。


    他回过神来,将视线移向了旁边的既墨,“何事?”


    “陈大人听说殿下来了洛州,便想来拜访一下。”


    “不见。”


    太子闻言,想都不想便一口回绝了。


    既是墨见此,便又说道,“那陈大人他…”


    “孤一天的行踪他们倒是了如指掌。”


    “让他回去,明日再说。”


    既墨见太子脸色不悦,便也不再多说,“是,殿下。”


    见既墨离开后,太子这才再度将视线落到了院中女子的身上。


    此时的楚幼呢,仍旧坐在秋千上荡着。


    “小姐,这秋千看着还挺新的呢。”


    小桃在后面一边推着一边说道,“不像是旧的,倒像是新安上的。”


    “咱们操心那么作甚?”


    楚幼笑着打趣道,“反正有的坐就行。”


    男人嘛,他想要表现,你就让他表现去好了。


    他不说,就当不知道。


    说了后,再给予情绪价值回馈便是。


    院外,既墨将陈大人打发走了后,同正在搬东西的既白长叹一声。


    “完了,这是真是完了。”


    既白:?


    “什么完了?”


    “殿下怕是要陷入爱河了…”


    既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