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生离死别·其一

作品:《穿书魔女之邪道速通

    与师兄分开后,象无马不停蹄地赶回到与林珍娜藏身的铁匠铺。可是剑客们已经先一步发起了围攻,等待象无的只有一片狼藉的屋子,还有埋伏。


    象无庆幸的是看样子林珍娜已经逃离。


    铸剑城里不知埋伏了多少剑客,他们操着不同的口音,使着迥异的剑法。他们卯足了劲,使出浑身解数围堵象无,似乎是想要一洗让林珍娜逃脱的耻辱。象无举步维艰,最终确实是在城东才找到了一条生路。埋伏在那里的敌人,身手明显要弱势一些。


    从东面出了城,战斗就由对方占有绝对优势的围剿变成了考验双方意志与耐力的追逐战。入夜后,借着夜色,象无好不容易才把把身后的尾巴已经甩了个干净,钻入了官道边上一幢废弃的大楼。


    这里似乎从前是一处颇具规格酒楼。酒楼一共两层,一层招待喝酒吃肉的宾客,二楼是住宿的客房。酒楼不高,但胜在足够宽敞,一层的中央是一个气派的戏台,除开这个戏台,空间还足够宽裕,摆放有百来张的方桌。


    微弱的月光从酒楼屋顶的破洞透漏而下。借着聊胜于无的光亮,象无往里走了些,在距离戏台还有段距离的位置坐下。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歇了一口气。


    空气中除了沉重的喘息,还有液体滴落的声音,那是象无的鲜血,他也不清楚那究竟是从自己身上哪一道伤口滴出来的。是手臂上的伤口吗?还是背上某道被偷袭时留下的伤口?


    “在这里歇息一夜之后,我应该继续往斜月山走。”象无心想:“那是我们既定的目的地,就算走散了,林姑娘应该也会继续去那儿。不管怎么说,我们都逃掉了。”


    “是你吗?”黑暗中忽然响起了清冷的女声。


    象无胸口一紧,心脏突突地跳了起来。心脏强力运转,全身的血液都加速起来。


    李娜炅正站在二层,手放在钩阑的栏板顶。她无声地看向象无,那个目光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冷峻。


    “你是谁?”象无从长凳上站了起来,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我是李娜炅,是被你杀掉的李子瞻的女儿。”李娜炅沉默了片刻,又一次问道:“你就是象无。”


    “我就是象无。”对方似乎是早就等在了这里,这个时候再说谎也无济于事了。


    “为什么要那样做?”冷静的发问,象无在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我没有。”象无立刻否认,这句话他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李大侠的死与我无关。”


    象无看见李娜炅的眼角抽动,然后那对有些奇异的眸子里先是出现了厌恶,之后是憎恨。象无登时明白,他苍白的辩解又一次失败了。


    月光消失了。


    等到象无适应了黑暗,李娜炅的身影已经从二楼消失。


    “你拿着那把剑,却要做一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吗?”


    循声望去,李娜炅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距离象无不远的地方,她的宝剑已然出鞘。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象无还想尝试着辩白,可这时李娜炅已经出剑。


    象无挥剑。只一击,他便斩到了李娜炅。


    可下一刻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眼前的李娜炅如幻相般消散,空留下玎玲的清脆响声。


    “这就是烟雨楼的剑法,的确足够刁钻,足够精妙。也难怪没人能够抓的住你。”李娜炅的声音从象无的左边传来。


    “可是父亲不该会败在你这样的剑下。”第二个声音,来自象无的身后。


    象无猛地转身,他的眼前,竟出现了两个李娜炅!


    “我听说,你的剑意是月光。”这是第三个声音,“如果没有月亮,你能够发挥出几层功力呢?”


    不容象无再做反应,“李娜炅”们一齐动了起来。象无斩中其中两个,被第三个伤了大腿。


    象无紧盯着那个仅剩的“李娜炅”。


    “你就算这样看着我,也是没用的。”


    明明眼见着“李娜炅”张了嘴,象无却听到声音却是从右手边传来。余光看去,那里果然出现了第二个李娜炅。


    象无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瞥了一眼不知何时紧闭了的大门。


    “就算是想跑也不行。”第三个李娜炅出现在了象无通往酒楼大门的必经之路上。她歪着头,手上的剑还滴着血,那是刚刚才从象无大腿上掠取的鲜血。


    “这处酒楼就是你的葬身之所。”黑暗中,出现了第四个李娜炅。


    紧接着,是第五个、第六个……


    到了最后,象无已经数不清这个酒楼里究竟出现了几个李娜炅。她们紧盯着象无,那是端详死物的目光,叫象无不寒而栗。


    *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有一队人马来到距离酒楼不到七百尺的位置,但是他们并没有要继续前进的意思。这是一支负责支援李娜炅的队伍,一旦李娜炅发出信号,他们就会一哄而上,涌入酒楼当中。


    “我们到这里就可以了吗?”一个没有眉毛的年轻人怯怯地问。他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大规模的行动,虽说当初自荐时是抱着“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这样强烈的心情,可真正到了距离凶手咫尺之遥的位置,他的内心深处还是难免生出了不安。


    “紧张吗,你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行动吧?”身边扛着无锋重剑的中年男人哈哈大笑。那柄剑威风八面,但看上去似乎并未开刃。


    也许中年男人本意是舒缓年轻人的情绪。但被他这样一说,年轻人反而发起抖来。年轻人紧握双拳,用指甲盖掐入掌心,用尽了全身气力掩盖自己在战抖这一事实。


    “有一点吧。”年轻人勉强的应和着,多说半个字,可能他都会露怯。年轻人目光不断游移,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视线最终停留在那柄重剑上,他心想:未开刃的剑,要怎样去战斗呢?


    “你之前有过经验,”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听见他们的交谈,也凑了过来,“这是你第几次参与这样的行动了?”


    光是看老人嘴唇的张合,中年人都能感觉到一丝衰老与疲惫感。但对方毕竟年纪比自己大上许多,还出现在这么重要的行动中,可能是某个门派德高望重的长老。中年人不敢怠慢,重重地抱拳,而后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前辈,说起来这算是我的第四次了。”


    老人眯起眼睛看了看远处的酒楼,好一会儿,才缓缓说:“有你们这样靠谱的年轻人,我们就放心多了。”


    中年人搔搔脖颈,道:“前辈您过奖了。”


    老人没在多说什么,就近坐到了旁边倾倒的树干上,闭上了眼睛。对话也就此中断。


    看了看闭目养神的老人,中年人也不禁暗叹,这般气定神闲的模样,不愧是剑道的前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大抵说的就是这样的人罢!


    中年人又一次把目光投向年轻人,他早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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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年轻人在打战了。“放轻松!”中年人拍了拍年轻人的背心,打气道:“有我在呢。”


    年轻人扭头看向这个比他高、也壮了不少的中年男人,紧抿嘴唇点了点头。“李庄主一个人在里面真的没问题吗?”年轻人鼓起勇气说。


    “没问题的,按理说那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一个刚从铸剑城一路逃杀出来的男人,不可能敌得过以逸待劳的沧海剑庄庄主,中年人对此深信不疑。


    “嗯。”


    “而且你今天运气不错。”中年人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


    “嗯?”


    中年抬手指向远处。“看到牌匾上那几个字了吗?”


    “乐来酒家?”


    “对,乐来酒家。”


    “这有什么特别之处?”年轻人不解。


    “我的幸运数字是四个字。如果那里是我决战的地点,我是一定不会输的。所以你放心好了。”中年男人拍拍胸脯,又高声笑了起来。


    这也算是某种依据吗?年轻人默然。他看向同行前来的其他人,他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焦虑,但看起来又都很可靠。


    我的确该像个男子汉,变成一个可靠的人。年轻人挺直了背,身子还在战抖,但他已经不再刻意去掩饰了。


    *


    象无浑身是血。新伤与旧伤一起发作,让他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撕裂的痛感。尽管如此,他也没有放下武器投降、任人宰割的打算,仍旧在耐心地寻找破局之机。


    “了不起的意志力。”正前方的“李娜炅”称赞道。


    “就算被你夸奖,那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地事。”


    “也是,不过我还是要对这份剑客的意志表达敬意。”身后的“李娜炅”说:“比起你敢做不敢当的诺夫行径,这份意志力倒是出类拔萃。”


    “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不是我和林姑娘做的。”象无有些烦躁。他十足地厌恶李娜炅的手段,当然这其中肯定有一些是缘于对未知的恐惧和莫可奈何。


    每次都有二十个“李娜炅”向象无发起进攻,他能挡下的不过是其中七成,剩下的三成攻击只能依靠肉身硬扛。


    而斩灭了的那七成“李娜炅”,她们会立刻“重生”。证据就是,酒楼一层里站着的“李娜炅”们,总数从头到尾就没有减少过。从场面上看,除了象无受了伤,其他的和战斗刚开始时别无二致。


    不过,象无的血也不是白白浪费的。漫长的交手过程中,他慢慢开始注意到斩碎“李娜炅”幻像后的玎玲声,注意到她们站位的微妙变化。


    “如果不是和刘梦得交过手,这场战斗恐怕不会这么轻松。”象无左手边的“李娜炅”如是说。


    “你应该庆幸自己遮蔽了月亮。”象无呛声道。


    左手边的“李娜炅”说:“那也没说错。”


    “这里是特意为你打造的坟墓。”侧后方的“李娜炅”微微提起长剑,一层所有的“李娜炅”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如出一辙。下一轮攻击要来了。


    “你要装神弄鬼到什么时候?”象无高声道,生怕李娜炅听不见似的。


    “李娜炅”沉下重心,开始向着象无奔跑。


    战场的中心响起了沉闷的钟声,响遏行云。象无通体金黄,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保持不了这个状态多久,但现在已经是决胜的时刻了。


    “我已经看破了你的把戏!”象无大声呼喝,气势昂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