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毁灭欲

作品:《【崩铁】寰宇中掌管极品遗器的星神

    【光锥:毁灭欲】


    ☆☆☆☆


    以下效果仅对「毁灭」命途生效。


    使装备者的攻击力提升18%。当装备者消灭敌方目标时,有15%的基础概率回复等同于自身攻击力15%的生命值。


    「让破坏的冲动,指引你的方向。」


    「指尖在颤抖,渴望灼烧骨髓。」


    「理性不过是脆弱的琉璃——」


    「砸碎它!让碎片割裂虚伪的星空。」


    「看那崩塌的秩序多美,」


    「像极了初恋时炸裂的肾上腺素。」


    「我们在万物残骸上写下——」


    「我存在过,只因我毁灭过。」


    .


    那是不知多少年以前。


    仙舟的人们最初不属于仙舟。


    据说,是过去某颗星球的一位伟大的帝王,为追逐星海外的长生,于是派出船队遨游寰宇。


    船队的名字即是「仙舟」。


    玩家还记得,他在那时的仙舟上,见到了一位温柔且意志坚定、力量强大的青年。


    苍翠色的眼睛,带着倔强与不屈,向无数「岁阳」宣战。


    他的身后是千万百姓与将士。


    玩家当时也算是他身后众多将士中的一员,平淡无奇,默默无闻。


    他是人们口中的「帝弓」,是几艘仙舟中罕见能以一敌百的存在,也是堪称「最强」的战力之一。


    帝,因尊崇而诞生的对首领的称呼,通常加以单字为古帝名号。


    因他善使弓箭,故被称作「帝弓」。


    至于他的真名,玩家早就记不清了,毕竟那已经是太过久远的历史了。


    玩家当时只算是一位,自其他星球而来的外乡人,因偶然进入了仙舟的军队体系,并成为了他的部下。


    「一束花繁,万枝枯凋。白骨无缘奉告,最薄情是丰饶。」——《寰宇通鉴》


    仙舟人渴求长生,可得到长生后却饱受丰饶之祸患。


    再久远的,玩家便记不清了,因为那时玩家已经离开了仙舟,去到了其他星球。


    只是通过寰宇的一点风声,玩家知道,仙舟诞生出了一位拯救一切的「星神」——「巡猎」。


    「仇忾无涯,征逐无疆,猎君几多愁?辰矢在弦,金瞳炽炎,帝弓莫回首。」——《寰宇通鉴》


    .


    历史,因铭记而珍贵。


    它就站在那里,如矗立在苍茫宇宙中的巨人,用朦胧的双眼俯瞰着世界。


    贝洛伯格的过去是什么样的?这座博物馆并没有给出答案。


    玩家静静地看着博物馆内陈放的一枚齿轮。


    复杂的机械构件。


    互相啮合的齿轮传递着力量,维系着这座城市的运作。


    再庞大的机器也是由微小的部件驱动的,就像贝洛伯格与她的人民。


    转头的一个瞬间,玩家注意到了墙壁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幅摄影作品,摄制于距今七百年前。


    白色中长发的少年穿着仙舟的传统练功服,笑容温柔的看着拍摄者。


    而他身边则有一位红发的青年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没有搂着他的手由铁制成。


    白色的少年,玩家知道,是景元,如今是仙舟的将军。


    至于那位红色的青年,玩家不记得了。


    人类像一株巨树一般,彼此紧密相连,不断增长。


    人们铸造历史。


    历史铸造英雄。


    英雄鼓舞着未来。


    而未来,又诞生出新的人们。


    玩家怔住,停顿的动作吸引了身旁杰帕德的注意。


    杰帕德顺着玩家的目光望去,却并没有看见什么。


    而那幅摄影作品,就在玩家眨眼的下一秒,瞬间消失,犹如一个梦境。


    【达成成就——「于无意中瞥见的世界」】


    “怎么了?在看什么?”杰帕德疑惑地询问玩家。


    “没什么。”玩家无奈笑着,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如此回答道。


    博物馆里有很多有意思的作品,既有实物,也有摄影、油画。


    玩家印象最深刻的油画作品,就是那一幅名字很长的……叫什么来着?


    嗯,查拉图斯特拉萨帕拉伊斯坎德拉山的远景。


    据说是雅利洛VI表面最高的山峰。


    油画的笔触很朦胧,通幅由白蓝褐组成。


    白色的雪山,蓝色的晴天,以及深褐色的森林。


    雪山上映着太阳的红光,十分温暖,给人以希望。


    其中玩家还看到了许多,没有在贝洛伯格看到过的景。


    但那些似乎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其中有一幅画里,藏着一个永冬之城的永恒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