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阮知微,你的尊严呢?
作品:《三年婚姻冷待,葬礼上渣夫红眼下跪》 “啪!”
一记更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蔓凝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直接踉跄着撞到了身后的博古架,架子上的茶具哗啦作响。
桑絮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掌,轻蔑地说道:“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分寸!程野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林蔓凝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委屈万分地看向沈宴舟:“宴舟……”
沈宴舟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上前一步,将泫然欲泣的林蔓凝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看向桑絮,周身气压骤降:“桑絮,道歉。”
桑絮嘴角轻扯,根本不怕沈宴舟的威胁:“如果我不呢?”
沈宴舟神色更加冷漠:“那我不介意让你那个刚起步的工作室,还有你在桑家的位置,都重新考虑一下存在的必要。”
这话精准地扼住了桑絮的命脉。
前阵子她刚跟经纪公司解约成功,并且自己开了一家工作室,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根本容不得有一丝差错!
更何况,一旦她假千金的身份曝光,可想而知会引发多大的舆论风波!
她的新电影下个月就要上映,如果因她的原因导致票房惨淡,她是要赔巨额违约金的!
阮知微的心也跟着揪紧,她知道沈宴舟言出必行,以他如今的权势,让桑絮失去一切并非难事。
她绝不能连累桑絮。
“桑絮!”阮知微立刻上前,将还想争辩的桑絮拉到自己身后。
她抬起头,迎向沈宴舟冰冷的目光,声音尽量平稳:“沈宴舟,我代她向林小姐道歉。”
沈宴舟看着阮知微这副急于为桑絮承担,甚至不惜放低姿态的样子,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代她道歉?凭什么?”
他冷笑两声:“既然要道歉,就要拿出诚意。”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旁边桌上那套昂贵的紫砂茶具,又转头看向桑絮:“你用这壶茶,从自己头上浇下去。这件事,就算过了。”
“沈宴舟你还是不是人!”桑絮气得浑身发颤,想要冲过去,却被阮知微死死拦住。
她有些不解地看向阮知微,那一瞬间,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也要活活撕了这对狗男女!
可阮知微死死握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最终,在她不解的目光中,阮知微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具。
“微微!”
阮知微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再连累桑絮,两人好不容易解开了误会,她不想再失去她。
既然这件事一定要有个结果,那么就由她来结束吧。
她看着沈宴舟,看着他眼中的冰冷,心里又凉了几分,林蔓凝躲在他身后,面色有些得意,还有几分看热闹的闲心。
她转身,伸手端起了那个沉甸甸的紫砂茶壶,然后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身上浇去。
“微微!不要!”桑絮失声惊呼,想要阻止。
阮知微手腕抬起,壶身倾斜,就在滚烫的茶水即将倾泻而出的瞬间——
“阮知微!”
沈宴舟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他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挥臂!
“啪嚓——!”
紫砂茶壶被他狠狠打落在地,瞬间碎裂!
碎片四溅,茶水也洒了一地,氤氲开一片水渍,地上一片狼藉。
他死死扣住阮知微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底满是震惊。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竟然要为了桑絮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你……”他有些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抓着她的手腕用力收紧。
“宴舟……”林蔓凝似乎被吓得不轻,上前想要拉住沈宴舟的手。
可沈宴舟现在根本顾不得这些!
他没有理会林蔓凝,猛地拽着阮知微,几乎是强行地将她拖离了这里,粗暴地塞进了门外那辆黑色宾利的副驾驶。
车门被猛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狭小的车厢内,空气仿佛凝固。
沈宴舟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
“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他猛地转头瞪着阮知微,眼底猩红,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为了桑絮,你连滚烫的茶水都敢往自己身上浇?阮知微,你的尊严呢?!”
阮知微偏头看着窗外,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苍白,她的手腕上还留着他刚才用力攥出的红痕,隐隐有些痛。
“尊严?”她轻轻重复这个词,唇角牵起一抹苦涩,“沈宴舟,你忘了三年前在医院走廊,我是怎么求你的吗?那时候,你怎么不问我的尊严在哪里?”
沈宴舟的呼吸一窒。
三年前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那是程野出事那天,阮知微一遍遍地哀求他相信她,说她真的没有推程野。
而他是怎么做的?
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用最冷漠的声音告诉她:“阮知微,别让我更讨厌你。”
“那时候......”沈宴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程野刚走,我......”
“你什么都不想听,你只听林蔓凝的,只听所有人的,唯独不肯听我一句。”
阮知微接过话茬,她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落在沈宴舟脸上,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望不到底的疲惫:“沈宴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兄弟都可以害死的人吗?”
“别说了!”沈宴舟猛地打断她,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样。
他突然倾身逼近,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吻重重落下。
阮知微僵硬着身体,不回应也不反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沈宴舟被她这种死寂般的顺从彻底激怒,吻变得更加粗暴,手也不受控制地探向她的衣领。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凉肌肤的瞬间——
“叩叩叩。”
车窗被轻轻敲响。
林蔓凝站在车外,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声音柔弱:“宴舟,我的脸好疼,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