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单车

作品:《这个五条凭什么有两个杰?

    两人蹲在树底下逗了会儿猫,上课铃慢悠悠地响起来。


    五条拎起夏油的手腕就往教学楼跑,“完了完了,老头要是罚站,杰你可得陪我!”


    夏油被他拉着跑,风刮过耳边,带着樱花的香气和五条身上淡淡的甜味。


    他看着少年跑在前面的背影,白发被风吹得飘起来,阳光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边,心头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握紧了五条的手,指尖传来对方温热的体温,让他脚步也轻快了些。


    赶到教室时,咒术历史课的老师刚站上讲台。


    五条拉着夏油溜到教室角落,最后一排。


    虽然是角落,但整个教室只有三个学生,坐在第一排的硝子根本遮挡不住他们俩。


    五条刚坐下就凑到夏油耳边,“杰,我困了,借你肩膀靠会儿。”


    不等夏油反应,他已经把头搁了过去,呼吸轻轻扫过夏油的脖颈,带着点甜腻的红豆味,还有小鱼干的酥甜味。


    夏油僵了一下,却没推开他,只是把课本往两人中间挪了挪,用胳膊轻轻护住他的头。


    讲台上的小老头絮絮叨叨地讲着咒术史,眼神儿不时往两人这边瞟过来,却没有开口批评。


    五条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显然是真的睡着了。


    夏油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少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点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他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五条的睫毛,软乎乎的,像蝴蝶的翅膀。


    突然,五条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杰,讲到哪了?”


    “刚讲到江户时期的咒灵。”夏油小声回答,把课本往他面前凑了凑,“要不要听?我讲给你听。”


    五条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子,凑到夏油身边,几乎贴在一起,“好啊,杰讲的肯定比老头有意思。”


    夏油压低声音,把刚才老师讲的内容慢慢讲给他听。


    五条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插一句“咦,那个咒灵长得丑不丑?”“杰你见过吗?”,语气里满是好奇。


    前面的硝子回头,正好看到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的模样,五条的头几乎要靠到夏油的脸上,夏油没躲开,反而耐心地跟他讲解着课本内容。


    她嘴角扯了扯,鼻子里发出一道无声的嘲弄,转回头去,并没有认真听课,摊开在桌面上的笔记一片空白。


    下课铃响时,五条还缠着夏油问东问西。


    夏油收拾着课本,五条就坐在旁边,单手撑着下巴,盯着他的动作,眼神亮晶晶的,“杰,中午去吃拉面吧?食堂的拉面做得还不错,豚骨汤超浓!”


    “好啊。”夏油点点头,把课本放进书包,抬头看向五条,“不过吃完饭要把作业写完。”


    “啊——”五条立刻垮下脸,却还是乖乖点头,“好吧,不过杰要陪我一起写!”


    “好。”夏油笑着应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又明亮。


    五条看着夏油的笑脸,咕哝了一句,“杰不要总揉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专宿舍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夏油躺在床上,感受咒灵空间多出来的一只新咒灵。


    准一级咒灵,外形很漂亮,像会发光的紫色水母,能力是发射电流,使接触到的术师或者咒灵麻痹。


    这是这周的第三只新咒灵了。


    除了第一只咒灵只有三级,接下来的两只咒灵都是准一级。


    五条躺在他身边,还没有睡醒。


    他睡姿很霸道,一半身体重量都压在夏油身上,四肢像是要划定领地,缠在夏油身上。


    夏油呼吸间全都是他的味道,沐浴露的柑橘香,还有一点五条独有的味道,像阳光下的松柏汁液。


    “悟……”夏油推了两下。


    五条没有醒来,反而四肢缠得更紧了。


    夏油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五条的四肢拉开,坐起身。


    刚挪到床边,就听到身后的动静儿。


    五条醒了,像只没骨头的猫,整个人几乎挂在夏油身上,下巴搁在对方肩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含糊。


    “杰,今天起这么早吗?”


    “去晨练。悟可以继续睡,我能自己去。”


    五条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立刻翻身下床。


    “怎么可能让杰一个人?杰等我,我这就去洗脸。”


    像一阵风一样刮进洗漱间,夏油刚把校服穿好,就看到他洗漱完走出来。


    “我用来,杰去用吧。”


    自从第二天晚上,夏油邀请五条一起来住,五条就再没有回自己的宿舍房间。


    房间自带的洗漱间太小,只能容纳一个人洗漱,两人已经培养了极好的默契。


    夏油在洗漱间洗漱,五条活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杰,今天周末,我们去市区玩吧?”


    五条探进来一颗脑袋,兴致勃勃,“正好买一些东西。衣服呀,日用品之类的。杰有要添置的东西吗?走累了,还可以去吃甜点……”


    五条把周末的两天行程都规划好了。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夏油换了便服。


    五条像只粘人的猫,摇着尾巴围着夏油转圈儿。


    夏油整理着衣服袖口,被他缠得几乎迈不开步,无奈地侧头,“悟,你太粘人了。”


    “那又怎样?”五条直接扑到夏油身上,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银白的发丝蹭着夏油的颈侧,“杰难道不喜欢吗?”


    夏油叹了口气,指尖无奈地戳了戳他的额头,“放开点,衣服都要被你弄皱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半分要推开的意思。


    这就是症结所在——无论五条闹得有多过分,夏油最多也就念叨两句,从未真正动过手赶人。


    久而久之,五条便越发肆无忌惮,像块甩不掉的橡皮糖,时时刻刻都要黏在夏油身边。


    五条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银发被风吹得乱晃,发梢扫过夏油的手腕,“杰——我在仓库翻到个好东西。”


    仓库在高专最偏僻的角落,积着厚厚的灰,阳光从破损的窗棂钻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柱。


    五条扒开一堆蒙着防尘布的旧咒具,拖出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单车。


    车座磨得发亮,露出底下的海绵,链条锈迹斑斑像结了层痂,前轮胎瘪了一半,车把歪向一边,车筐上还缠着半根干枯的麻绳。


    “你管这叫‘好东西’?”夏油挑眉,伸手碰了碰车把,指尖立刻沾了层灰黑,“我怀疑它能撑到市区就不错了。”


    “能骑就行,总比我们两个走路要强。如果杰有能载人的咒灵就好了。”五条踢了踢轮胎,发出“噗”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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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要辛苦杰载我了。我家里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教我。我从电影和动画中看到过,骑单车超帅!杰会骑吧?”


    五条眼神带着狐疑。


    夏油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去墙角翻找打气筒。


    “我载你。有空我教你,总不能一直当‘后座公主’。”


    “保证听话!”五条笑得眼睛弯成缝,看着夏油给轮胎打气。


    少年的手臂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阳光落在他发顶,把黑发染成浅棕色。


    打气筒压下去时,链条跟着“咔啦咔啦”响,像首跑调的歌。


    五条看着夏油发了会儿呆。


    杰做事总是这么认真,以前教他学单车时也是。


    夏油给车胎打好了气,找来块抹布擦车座,灰被擦成一道道印子,露出底下还算干净的部分,又往链条上浇了点机油,用树枝扒拉着润滑,指尖沾了油星也不在意。


    半小时后,单车摇摇晃晃地驶离高专。


    夏油蹬着脚踏板,车座太矮,他膝盖总磕到车把,发出“咚”的轻响。


    五条坐在后座,两条长腿几乎拖到地面,故意左右晃悠,夏油双手紧按住车把,“坐好!”


    “杰骑车好晃啊。”五条赖皮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扫过他颈侧,带着点薄荷糖的清凉,“是不是技术不行?”


    车把猛地歪了下,两人差点摔进路边的草丛,车轮碾过碎石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再闹就下去自己走,让你尝尝光脚踩柏油路的滋味。”


    五条有恃无恐,“杰不会舍得的。”


    单车的链条在驶进市区时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咔哒”一声彻底卡住,车轮歪向一边。


    链条崩断的瞬间,夏油及时攥住车把,车身在柏油路上划出半米长的刹车痕,锈铁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惊飞了路边槐树上的麻雀。


    五条从后座跳下来,拍了拍沾灰的裤腿,看着那截蜷成麻花状的链条,吹了声口哨,“比想象中脆啊。”


    夏油弯腰捡起链条,铁锈在掌心蹭出暗红的印子,这辆单车已经报废了,不能骑了。


    “前面公交站应该有车到市区。”他丢下链条,抬头望了望,路口的站牌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先去那儿等吧。”


    公交站台的长椅积着层薄灰,五条刚要坐下就被夏油拽住,“别碰,脏。”


    他从口袋里抽出包纸巾,刚拆封就被五条抢了过去。


    五条把他的手拉过来,抽出纸巾给他擦手,“不坐了,我们站着等。”


    夏油把手抽回来,“我自己擦。”


    “叮铃——”


    公交车的铜铃在远处响起,蓝白相间的车身慢悠悠晃过来,车门打开时,混着汗味和面包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五条率先挤上去,掏出两枚硬币“哐当”投进钱箱,回头冲夏油喊:“杰,快点!”


    车厢里人不算多,但座位已经满了。


    夏油刚站稳,就见五条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旁边挤了挤,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这里能坐。”


    女生愣了愣,红着脸往旁边挪了挪,五条立刻冲夏油招手,“过来。”


    夏油无奈地走过去,刚坐下,五条就往他这边一靠,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人太多,怕摔。”


    雪白的发尾在阳光下泛着浅蓝,明明是耍赖的话,眼神却亮得像藏了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