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山奈

作品:《重生之拿下高冷死对头

    日光缱绻,帷幔轻扬,窗外传来一两声鸟雀的轻啼。


    四目相对间,两人忽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解相思的目光落在他眼下的青影上,抬手轻轻碰了碰,轻声开口:“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很累啊?”


    周砚之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摩挲,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还好,我不累。”


    解相思轻轻点了点头,忽然,她借着力道偎进他怀中,双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仰起脸时眼角弯成月牙:“那……让我抱一会儿可好?”


    周砚之低笑出声,将人往怀里又拢紧几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求之不得。”


    话音落下,两人不约而同地闭上双眼。


    窗外鸟鸣声渐远,唯余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交织。日光透过窗棂,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解相思将脸埋在他胸前,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连日来的恐惧和不安渐渐消散……


    ……


    “咳咳。”


    蓦地,从门外传来两声轻咳,打破满室静谧的缱绻温情。


    相互依偎的两人同时睁开眼,循声望去,只见齐明画与苏豊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外。一人青衫温雅,一人抱臂而立,皆是一副“非礼勿视”的神情。


    周砚之:“……”


    解相思:“……”


    “打扰二位,”齐明画抬了抬手中端着的托盘,碗中姜汤氤氲着甜甜热气,“齐某想着,萧姑娘待会儿还要服药,先饮些姜汤暖暖胃。”


    周砚之挑眉:“齐院首来得还真是时候。”


    苏豊在一旁闷笑:“看来我们来得不巧。”


    被人撞见这样一幅景象,解相思耳根微红,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从周砚之怀中起身,朝门外的两人温声道:“多谢齐院首,两位请进。”


    瞥见她耳根的那抹绯红,周砚之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替她整理好身后的靠垫。


    门外的两人走近。


    齐明画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片刻,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来,萧姑娘与策安已经……”


    忽然,齐明画话音一顿,垂眸望去,只见周砚之拉他衣袖的手还尚未收回。


    对上周砚之平静的目光,齐明画璀然一笑,在抬眼时从善如流地后退两步,朝解相思微微颔首,温声道:“看来萧姑娘恢复的还不错,齐某忽然想起药房还煎着药,先行告退。”


    说罢,便利落地拽着准备继续看戏的苏豊转身离去,临走时还不忘体贴地带上房门。


    ……


    看着房门被轻轻掩上,想到方才齐明画地欲言又止,解相思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偏过头,望向正细心搅动姜汤的周砚之:“表哥。”


    “嗯?”他专注着手上的动作,温声应着。


    瓷碗中的姜汤氤氲着甜香,周砚之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解相思唇边:“温度刚好。”


    解相思顺从地咽下,略带辛辣的温热暖流顺着喉咙流入胃中,可她仍惦记着方才的疑问:“齐院首方才是想说什么?表哥为何拦住他不让说?”


    周砚之眸光微动,又舀起一勺姜汤,唇角含笑:“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温声哄着道:“待你喝完这碗姜汤,我慢慢说与你听。”


    汤匙轻轻抵着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听他这样说,解相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压下心底的那份异样,将唇边地姜汤咽下。


    窗外清风吹过,院内,缀在一片绿叶中柔白的山奈花随风轻摇,一抹抹浅紫时不时的轻轻晃过。


    饶是周砚之再怎么有意放慢动作,这一碗姜汤也很快便见了底。


    放下碗,对上解相思的灼灼目光,他浅浅叹了口气,缓缓开口:“紫宸殿那日后,昭文皇帝退位,由太子稷继位,四皇子谋反,已被押入天牢。”


    解相思怔怔点头,没想到短短一日,便发生了这样的事,还真是,令人意外啊……


    想到什么,她急切地抓住周砚之的衣袖,急声道:“那德妃呢?德妃去哪里了?我是被刀影绑到宫中的,德妃便是一直给昭文帝下毒的人,她可伏法了?”


    看着她攥在他衣袖上用力到泛白的指尖,周砚之艰难地摇了摇头:“我们将禁宫搜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德妃和刀影的踪迹。”


    解相思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追捕了。”顿了顿,周砚之在她手上安抚的轻轻拍了拍,补充道:“你兄长也去了。”


    “我哥哥?”解相思抬起眼帘。


    周砚之点了点头:“你失踪那日,我便让吴钩郎传信给萧小将军,商议一番后,我们觉得最有可能在的地方便是禁宫,于是便让萧小将军扮作金吾卫进宫了。”


    “原来如此。”解相思了然的点点头,可下一秒,她又急切地摇了摇周砚之的手:“那我哥哥进宫后可有受伤?”


    周砚之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温声道:“你放心,萧小将军无事。”


    闻言,解相思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随后眼里闪过一丝骄傲:“那就好!以哥哥的能力,找到德妃应当不是问题。”


    看着她这副模样,周砚之垂眸浅笑。


    忽然,想到什么,解相思嘴角牵起的笑忽然一僵,抬起头,她不可置信地望向周砚之,惊道:“你那时候……便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吗?!”


    不然怎么会在第一时间就传信给萧将声?!


    周砚之:“……”


    收起笑,偏过头躲开她的目光,一声低低的“是”传来。


    话音落下,周砚之只觉得身旁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解相思望向他的目光也确实变得更加复杂——如果他早就知道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那她那些日子在他面前的那些行为,不就像笑话一样吗?


    静默半晌,她语气古怪道:“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


    周砚之:“……”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个问题他无论怎么回答,都很致命。


    而解相思也似乎感觉到了周砚之有意的沉默,于是直起身,凑到他面前,一把扣住他的双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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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睁着一双眼等他回答。


    周砚之左躲不成,右避不开,只得乖乖回答:“在……在阳曲绑架案一事后便心存怀疑,真正确定,是在儋州暗访刺史府后,你割腕那天后。”


    解相思:“……”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静静泛开。


    良久,解相思轻声开口:“所以……你一直在看我演戏骗你?”


    周砚之:“……”


    “也不能这么说……”周砚之讷讷开口。


    下一秒,周砚之手臂上冷不丁地被人一拧,霎时,一阵剧痛传来。抬眸望去,只见解相思朝他莞尔一笑,声音格外轻柔:“看来周大人很爱看戏啊……”


    周砚之疼得倒抽凉气,连忙认错:“我错了,我不该看着你演戏。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看戏了!我不爱看戏,一点都不爱!”


    “真的?”解相思笑意温柔。


    “真的!”周砚之点头如捣蒜。


    闻言,解相思这才松手,看着他不停揉着手臂,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昔日对她毫不客气的周砚之恐怕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任她欺负吧?


    窗外山奈花随风摇曳,仿佛也在对这对有情人终于坦诚相待而欢喜。


    ……


    “对了。”想到什么,周砚之停下揉手臂的动作,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我们在搜查德妃宫殿时,在她的琵琶暗格里发现了这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颗鎏金的镂空小球。


    那小球做工精巧,那些镂空处却沾着点点白色粉末,而那小球底端,赫然刻着一个小小的“云”字。


    “你先前与我说,在刺史府听到的那个声音,是你先前那个叫‘贺云’的亲信。”看着解相思将那枚小球拿走仔细研究,周砚之放轻了声音道:“而我先前说的,萧家勾结外族一事,那‘外族’,指的便是此人。”


    看着手中的鎏金球,解相思无意识地抿紧了唇。沉默半晌,她将小球又重新放回周砚之手中,低声回应:“我知道了。”


    想到什么,她抬起眼帘,望向周砚之:“萧家勾结外族一事是我的错,但,萧家未曾叛国。”


    “我知道。”


    周砚之收起小球,目光定定地落在解相思身上,认真地重复道:“我知道,萧家从未叛国。”


    “晋安侯府内的赈灾银,是贺云所为,是他与周瑜垵勾结,故意诬陷萧家。”


    闻言,解相思忍不住红了眼。


    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周砚之声音轻了些,却带着一股郑重:“太上皇和陛下也知道。”


    “……知道?”解相思不敢相信地开口。


    周砚之目光认真,郑重开口:“他们知道,萧家无罪。”


    解相思的睫毛轻轻颤动,长久以来一直压在心底的这块巨石仿佛在这一刻被移开半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翻涌的心绪。


    静默半晌,解相思再次开口。


    “可是……”她嗓音微哑,“为何当日在紫宸殿,太上皇却未能立马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