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根猫条
作品:《送养猫后发现对方长得超帅》 岑橙觉得自己大抵是出现了幻听症状。
不然一个声称自己有夜盲,需要拉着她的人,怎么还能倒反天罡地让她别怕。
周围再一次恢复寂静,岑橙将手收回来,塞进冲锋衣口袋。
从天花板掉落的是一卷牛皮纸,迟满打着灯,想要把它捡回来。
他走了两步,想起来什么,又折过身,拉着岑橙的袖口。
虽然没说话,但岑橙也能看出他的意思,是想让她跟着一起去。
“说好的不信鬼神呢?”岑橙笑了下,“怎么吓成这样?”
“人怕死的本质其实是害怕未知的恐惧,”迟满懒洋洋开口,“我也一样,虽然不信鬼神,但我害怕又有什么别的东西掉下来。”
“这种不知道危机会在什么时候发生的感觉最难捱。”
“两个人一起能壮个胆,”他说,“体谅一下易受惊吓人群,橙子。”
岑橙被他说得没辙,心想怎么说人也是自己拉来的,担了一份责任,想拉就拉吧,由着他去了。
不想这人还有些得寸进尺,扯着袖子就算了,还离得更近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怖氛围,岑橙感觉自己又要有些呼吸不畅了。
她皱着眉头转身,想让迟满离得远一点,还没开口,就撞上迟满无辜的双眼:“真的怕。”
岑橙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两人磨蹭了好一番,终于把羊皮纸捡回来。
结果像是应了迟满的话,npc在他们起身的一瞬间,从讲台后面跳出来。
迟满将岑橙往身后挡了一下,迎上了“鬼脸”的正面攻击。
两人的身形差异明显,岑橙站在他身后,只能听到npc扯着嗓子的怪叫声,其余则被迟满挡得严严实实。
他背影看着不为所动,实际上背着的那只手早就从岑橙袖口摸索下来,和她的掌心紧紧贴合在一起。
男生的体温相较她的略高,岑橙感觉自己分明什么也没见着,手心却要率先冒汗。
npc叫完就退了下去,迟满愣了一会儿,才往后退了两步。
岑橙只当他是一下子被贴脸,给吓傻了。
“你还好吗?”她有些急切地想看迟满的面色,甚至抬起另一只没被牵住的手,拍了拍他的脸,“Hello?”
迟满呼吸声重了些,偏过视线,有些结巴:“还、还好。”
他轻轻拉下岑橙的另一只手,将羊皮纸塞了过去:“先打开看看吧。”
岑橙点头,拂去了上面的灰尘,摊开,发现写的是实验中学的校规校训。
校训写在最前面,用粗体字标红,看起来鬼气森森的。
“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刚刚的广播中也提醒了这么一句,看来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岑橙看了一下,结合自己和迟满被分出来做单独任务,猜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我们六个人被分为了至少两队,互帮互助的意思是,六个人可能需要共同完成什么任务,类似他们的线索在我们这里,或者我们的线索在他们那里。”
迟满点头,认同她的说法:“有道理。”
“所以我们得想办法和他们取得联系。”岑橙找到思路,有点兴奋,“等我再看一下校规!”
迟满在一旁举着手电筒,光线正正好照在羊皮纸上,将上面的字照得清晰。
实验中学校规:
二、在校期间,垃圾桶里不得留有垃圾。
四、寝室开灯时间为早上六点三十五分。
校规是残缺的,看来更加验证了他们的猜测,剩下的部分在另一队那里。
岑橙看着这两行字,扯了扯嘴角:“这是什么魔鬼规定啊?还垃圾桶不能有垃圾,那要垃圾桶干什么......”
“对哦,”她恍然大悟,“垃圾桶!”
说完,正想转身,却发现迟满已经先一步往垃圾桶的方向去了。
男生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单膝下蹲,另一只手提溜着桶,掂了两下。
“发现什么了么?”岑橙走过去,她的步子很轻,一般来说走路没有什么声音,在这种环境下,倒显得有些瘆人。
她说完才想起来迟满还是个易受惊吓体质,这么做或许会吓到他。
刚想安慰,却发现迟满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把垃圾桶递过来,开口:“里面有东西。”
声音平稳,完全不是被吓着的样子。
岑橙被他的状态整得奇怪,有些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但还没来得及深想,就被迟满扰乱了思绪:“看起来是空的,但应该套了两层垃圾袋,外面一圈被胶水粘住了,帮个忙?”
他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照明,确实不太方便。
岑橙点了点头,蹲下身,给他搭了把手,两人一起把粘在上面的那层袋子给撕开。
果然,一只黑色的对讲机躺在里面,还发着点点红光,以示开机。
除此之外,旁边还有一张纸,写着对讲机的使用说明。
终于能和其他人取得联系,岑橙有点兴奋,一时间竟然忘了身边迟满的异常。
她点开对讲机,不出意外,和对面联系上。
“小橙子,是你吗?”江烟雨的声音传来。
“是我,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两个人简单交涉了一下,互通信息,搞清楚了目前的状况。
六个人被分成了两组,其余的四个人现在所处的环境应该是个寝室,那边同样漆黑一片,但有个电闸,似乎预示着有亮灯的机会。
“需要一个四位数密码,”江烟雨开口,“但是我们几个找了一圈,连墙上用来表示装修编号的数字都用过了,都不对。”
岑橙想到了什么,立刻开口:“0635,你们试试这组数字对不对?我们这里有条校规,说寝室的开灯时间是早上六点三十五。”
对讲机里很快就传来了“滴滴”的声音,紧接着,是“啪!”得一声。
“开了开了!小橙子,谢谢你!”
解决了另一队的问题,她和迟满这边却陷入了僵局。
教室的门锁是从外面锁着的,凭借他们两个,根本没有办法出去。
两个人在教室里面搜寻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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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
看来答案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另一队的寝室中。
索性不白费力气,岑橙拿出一张卫生纸,擦了擦讲台上的灰,坐了上去。
迟满同样走来,靠在黑板的墙面上,和她面对面站着。
两条腿因此悬空,岑橙没忍住晃荡了两下,却不小心蹭到了迟满的小腿。
她慌了神,在原地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将腿收了回来,规规矩矩放好。
岑橙穿着短裤,小腿裸露在外,她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腿上似乎攀上来一阵酥麻,脑袋控制不住开始回忆迟满裤子纯棉布料的触感。
教室很黑,微弱的光亮让他们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音响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声音,前所未有地寂静,让人控制不住地思绪乱飞。
很奇怪,在这么一个精心布置的恐怖环境里,岑橙却敏锐地察觉出一丝暧昧。
明明她和迟满什么也没说,却好像要溺亡在由黑暗构成的深海中。
岑橙竭力把自己脑海里杂七杂八的思想胡乱摁下去,并且开始告诫自己。
人家有喜欢的人了,不要去动不该有的心思。
她这么自我洗脑,却依旧感觉到心脏狂跳,一阵似有似无的钝痛传来。
徒劳无功。
岑橙觉得很奇怪,自己已经装作想要研究侧面的墙壁,转过视线了,余光还要控制不住地往迟满的方向瞟,甚至能够捕捉到他的一举一动。
她有些不自在地曲了曲手指,迟满曾经为她戴上的手链因此而晃动,垂下来的细链有意无意地轻撞着手腕,扫得人有些痒。
岑橙觉得自己迫切地需要打破现在的处境,于是问道:“你害怕,为什么要来?”
迟满在她手腕处盯了两秒,开口:“因为你来。”
岑橙彻彻底底愣住了。
她想撤离这片海域,但迟满却要把她拉住。
她不知道对方这么做是因为什么,只是有些生气地嘀咕了一句:“你这样说,我会误会。”
不知道迟满有没有听见,要是听见的话又会回复什么,因为在这一刻,对讲机响起来了。
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岑橙快速从讲台上跳下来,回复:“是找到什么了吗?”
“嗯,”江烟雨的声音传来,“我们找到了另一半校规,上面有写第一节下课时间是九点,你们那边应该能用得上。”
岑橙说好,切断了通话,然后装作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说道:“上午九点,你有什么想法么?”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锁定在音响下方的挂钟上。
钟表依旧落了灰尘,像是为了契合“废旧校区”的主题,已经停止转动。
它挂的地方有些高,还没等岑橙开口,迟满就自觉地起身:“我去拿。”
他将挂钟从钉子上卸下来,时针分针按照九点的时间排好。
重新挂上去的一瞬间,音响发出暴烈的音乐,门窗被咣咣敲得震天响。
岑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迟满一把拉进怀里。
他并没有因为害怕而呼吸错频,相反,给岑橙送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