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如宋江故事

作品:《女帝身边九千岁,开局获取辟邪剑法

    当杨宁他们再次走出玉喜宫时,已是金乌西沉的傍晚。


    那两个御马监的太监刚想趾高气扬地说上几句话,就见自家马公公突然郑重其事地朝杨宁抱拳施礼:“杨公公您这次的情分咱家记下了,他日必有报答。”


    在两人发懵的当口,杨宁笑着摆手:“马公公言重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或许这对杨公公您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要不是您至少三次点到为止,给咱家留了面子,只怕刚才咱家早就败在您剑下了。


    惭愧啊,真要论武功的话,咱家与杨公公您可差得远了,其实是该由您来教导公主殿下武艺的。”


    那两个太监更是震惊不已,马公公居然主动认输?而且他几次都要败在杨宁之手,自己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马公公不必记挂在心,咱家毕竟只是司礼监的人,只负责教公主读书,武艺什么的并非咱家本职。”


    杨宁又谦虚说道:“更何况,咱们这些在宫里当差的,本来就算是一家人,互相之间帮衬一把,自是理所当然!”


    “杨公公果然气量非凡,咱家佩服!”马永由衷赞叹,“若公公不嫌弃,咱们就是兄弟了!”


    这正是杨宁希望看到的,无论是之前几次手下留情,还是现在刻意吹捧,都是为了结交这位落魄的御马监提督。


    杨宁如此选择,一是觉着御马监前景不会差,二来也看好马永的为人。


    他比起一般太监,身上多了股光明磊落的豪气,多这么个朋友终归是好事。


    现在看来,自己的选择果然是对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今后就是朋友。既如此,那咱家就有话直说了,有两个问题还望马公公如实相告。”


    “你说。”


    “不知马公公以为自己的武功修为属于哪个层次?”杨宁问出了心中豪气。


    虽然自己被灌顶辟邪剑法,几次出手更是无往不利,但对自己在这世上究竟属于哪个层次,却并无一个清晰的概念。


    他唯一确认的,就是自己比马永要高上一线,但也强的有限。


    “这个……”马永有些苦涩一笑,“也不怕杨公公笑话,咱家这一点微末伎俩放在宫里最多也就数三流而已。”


    “公公这是妄自菲薄了吧?”


    “不,这是实话。不瞒杨公公,咱这一身功夫走的是外门刚猛一路,实在寻常得紧,莫说与一向镇守大内的诸多禁军高手比了,就是内务府里负责宫禁和其他要紧差事的公公,也能轻易拿下了咱家。”


    见杨宁一脸惊讶,他又叹了口气:“咱家出身不好,而且咱们御马监又一直被人排挤,能学到的,无非就是用来在军阵中搏杀的功夫,放到江湖厮杀就真不值一提了。


    对了,咱家这身功夫若是到了宫外,就更是一个笑话,也就应付一下寻常地痞帮众,怕是连真正好手的一个照面都接不下。”


    杨宁更感吃惊:“竟是这样么……”


    他还以为自己已能凭这一手剑法横行无忌了呢,原来竟是自己坐井观天了。


    “其实咱们宫里还是有着不少厉害功法的,但因种种缘故,没几人能学到。哎……”马永又叹息了一声,“若是以往的御马监,咱家又怎会如此憋屈。”


    杨宁没有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转换话题:“第二个问题,公公为何如此看重教授公主殿下武艺一事?


    说句大不敬的话,安宁公主对公公,对御马监的帮助未必有多少。”


    “杨公公说的是,公主殿下现在还小,又无意权位,自然提携不了咱们半分。


    但是,有这一层身份,对咱家来说到底是要可靠些的,至少能让其他人不敢轻易打咱家的主意。”


    杨宁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听出他话中之意。


    显然,马公公在宫里的处境也不那么安定太平,至少容易被人针对。


    马永又苦笑一声:“还有一点,虽然公主殿下有些任性,但对咱家还是挺不错的,每月都能赏赐百八十两银子,以解我御马监的燃眉之急。


    要是没有这点银子,只怕咱们御马监早出了问题,被人问责甚至问罪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杨宁好奇追问了一句。


    “说来怕要让杨公公您见笑了,我们御马监负责为宫里养马,开销一向极大。而这大半年来,向我们拨款的敬事房却多有克扣,甚至连御马夜料的钱都不曾拨满。


    一旦真有差错,被内务府查出来,只怕自我而下,个个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这些日子来,咱家和手下兄弟只能一个个都勒紧了裤腰带,并想尽其他法子把这亏空补上。而公主殿下的赏赐,更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竟有这样的事?马公公为何不告发了他?”


    “告发?谈何容易?那敬事房的李公公可是内务府季公公的人,一旦告发查处,怕是只会查到咱们御马监监守自盗,到那时我们的罪过只会更大……”


    后宫太监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就不是杨宁这个新入宫没几天的外人能捋(lv)清的。但其中道理,他也是一点就透。


    御马监作为边缘化的冷衙门,在宫里自然没任何话语权,像敬事房这样的实权衙门,又怎会放过压榨的机会呢?


    “原来如此,是咱家把事情想简单了。”杨宁一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两个金锞子,塞进了对方手中,“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马永一愣,跟着一惊,赶忙就要把金子推回来:“杨公公你这是做什么,如此重礼,咱家可不敢受。”


    “哎,咱们既然已是兄弟,就当有通财之义。你在银钱上有了难处,而咱家又正好手头宽裕,如何不能帮你一把。”


    杨宁笑着坚持道:“而且你放心,这金子都是正常来路,是主子赏赐给咱家的,只管花用便是。要是不够,你再来这儿,或去司礼监找我便是,只要咱家还有,便不会推辞。”


    一番表态,让马永三人一阵感激:“杨公公……”


    “记住了,咱们是一家人,自当守望相助!”杨宁拍拍对方的肩膀,这才洒然而去。


    他虽然没有再去看几人的表情,也知道他们此时对自己必然敬佩万分。


    这也正是杨宁希望看到的结果,他要做这皇宫之中,太监群体里的及时雨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