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马场之战

作品:《亮剑:让你发展,你带回一个师?

    “谁说要开过去了?”张合笑道,“兵工厂已经连夜赶制出了一批‘浮桥’组件。你们给我把‘野牛’扛也要扛过去!”


    “我要你在周卫国发动佯攻的瞬间,用你手里那无坚不摧的矛,从山本一郎最意想不到的后腰上狠狠地捅进去!”


    “一举将他的指挥部和炮兵阵地彻底摧毁!”


    一场融合了空中侦察、特种渗透、重装甲突击和佯攻牵制等要素的教科书般的立体化闪电战,正式打响!


    夜黑得如同泼墨。


    河北平原与燕山余脉交界处的这片广阔土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北辰军马场,这座由日军大佐山本一郎经营的“模范基地”,此刻正灯火通明,外围的探照灯不知疲倦地扫过黑沉沉的荒野,宛如一只警惕的独眼巨兽。


    山本一郎很自信。


    他的“皇协军模范旅”装备着帝国淘汰下来的九二式重机枪和步兵炮,由他亲自调教,战斗力远非那些乌合之众可比。


    他的背后是天津的冈村宁次主力,随时可以支援。他把张合的独立旅当成了一个即将踩入陷阱的猎物。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马场正西面的官道上。他坚信,那群只会打游击的“土八路”,如果敢来,必会从这条大路发动愚蠢的强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正北面,那片被他视为天然屏障、连野狗都不愿踏足的“黑泥沼”里,一支真正的幽灵部队正在无声地前行。


    “凤凰”特战旅在楚云飞的带领下,已经在这片冰冷刺骨的沼泽中跋涉了整整四个小时。


    “稳住!把浮板铺实了!”楚云飞压低了声音,通过喉震式对讲机下达命令。


    士兵们个个都是泥人。他们咬着牙,将兵工厂连夜赶制出来的一块块涂着焦油的浮桥组件艰难地铺设在齐腰深的淤泥上。


    在他们身后,是十台同样涂着黑色伪装油彩的、外形狰狞低矮的钢铁巨兽——“野牛”突击炮。


    这些“野牛”的发动机早已熄火,履带上裹着厚厚的棉布。特战旅的工兵们正用人力配合绞盘,一寸一寸地将这些重达十几吨的大家伙从浮桥上悄无声息地拖过沼泽。


    这是对人类意志和工程学的双重极限挑战。


    每一个战士的肺部都像在燃烧,汗水和泥水混在一起,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痛。但没有一个人叫苦,没有一个人掉队。


    他们的目光穿透黑暗,死死地盯着沼 ????????对岸那片看似平静的营房。


    那里是山本一郎的炮兵阵地和指挥部。


    “鹰眼,”楚云飞趴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平台上,举起夜视望远镜,“报告你的位置。”


    “报告,‘鹰眼’已就位。东北方向,1号钟楼。敌军哨兵12名,重机枪火力点4处,均已锁定。完毕。”


    “‘山猫’,你呢?”


    “报告,‘山猫’已就位。西北方向,3


    号水塔。敌军指挥部窗户可见,山本一郎正在和三个军官打牌。完毕。”


    “很好。”楚云飞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所有‘幽灵’小组,按原计划,在‘雷声’响起时同步开始‘拔钉子’。‘野牛’部队,原地待命,等待总攻信号。”


    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针正缓缓地指向凌晨四点。


    “老周,”他接通了周卫国的频道,“你的开场戏可以开始了。”


    ……


    凌晨四点整。


    北辰军马场,正西门。


    “旅长!楚云飞那小子是不是在沼泽里睡着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动手?”周卫国烦躁地在指挥所里来回踱步。


    “报告团长!”一名侦察兵冲了进来,“鬼子……不,二鬼子的换防哨刚过去!现在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


    周卫国一把抓起电话:“不等了!他楚云飞唱他的潜伏,老子唱老子的霸王别姬!传我命令!‘老虎团’主力,给我就地休息!看戏!”


    “什么?”参谋长一愣。


    “‘铁牛’部队!‘愤怒的公牛’突击队!给我上!”周卫国一把抢过高音喇叭,对着阵地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轰隆隆——!”


    一百台经过战地改装的“铁牛”拖拉机在这一刻同时发动了它们那轰鸣的柴油机。


    它们没有像保定之战那样挂着骇人的炸药车斗。相反,它们中的一半拖着的是装满了石头的铁皮车斗,而另一半则在车顶上焊上了缴获来的日军九二式重机枪。


    “弟兄们!”周卫国对着喇叭,用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吼道,“旅长说了,这一仗是给咱们根据地百姓抢肉吃的!对面那帮二鬼子就是拦着咱们吃肉的狗!”


    “给老子狠狠地打!但是,别给老子打死了!”


    “机枪!对着天上打!给老子打出过年的气势来!”


    “‘铁牛’!开足马力!把你们拖的那些破烂石头给老子砸在他们的铁丝网上!使劲地给老子造动静!”


    “哒哒哒哒哒——!”


    五十挺九二式重机枪同时朝着天空喷吐出耀眼的火舌,曳光弹在夜空中织成了一片绚烂的火网。


    “轰隆隆!哐当!哐当!”


    一百台“铁牛”如同喝醉了酒的野牛群,咆哮着冲向日伪军的阵地。它们在距离战壕一百米的地方一个急刹车,将车斗里那成吨的石头稀里哗啦地倾倒在了铁丝网前。


    一时间,枪声、轰鸣声、石块撞击铁丝网的巨响和周卫国那中气十足的骂阵声混成一团。


    “山本你个龟儿子!你周爷爷来给你送钟了!快出来受死!”


    ……


    北辰马场,指挥部。


    山本一郎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天动地的“攻势”给彻底惊醒了。


    “八嘎!”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牌桌,冲到窗边。


    只见西面的官道上火光冲天,枪声大作,上百辆钢铁怪物(“铁牛”)正在阵地前来回冲撞,


    耀武扬威。


    “土八路……果然只会这种蠢猪一样的正面强攻!”


    山本一郎的脸上露出了鄙夷和残忍的冷笑。


    “传我命令!”他抓起电话,接通了炮兵阵地,“炮兵联队!目标,正西!给我用所有的炮弹把那些该死的铁皮棺材全部轰碎!”


    “命令!第一、第二大队立刻进入正面战壕!死守待援!”


    “命令!预备队向西门集结!准备反冲锋!”


    山本一郎将他所有的兵力、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重炮都死死地调向了正西面。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了。


    然而,他那只握着电话的手却在颤抖。


    电话里传来的不是炮兵联队长那中气十足的“哈伊”,而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喂?喂!炮兵阵地?!”山本一郎疯狂地嘶吼起来。


    他不知道,就在他下令的瞬间,在他身后的“黑泥沼”方向,楚云飞那双冰冷的眼睛通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炮兵阵地里那些日伪军正慌乱地调转炮口。


    “动手。”楚云飞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


    “噗!噗!噗!”


    早已潜伏到位的“凤凰”狙击手们同时扣动了扳机。


    日伪军的炮兵观察员、指挥官和机枪手在同一时间被精准地一枪爆头。


    紧接着。


    “嗖!嗖!嗖!”


    数十枚“龙牙”火箭弹从沼泽的阴影中呼啸而出。


    它们精准地命中了那些刚刚调转了炮口、侧面装甲完全暴露的九二式步兵炮和那些堆积如山的弹药箱。


    “轰——隆——!”


    山本一郎的整个炮兵阵地在他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化作了一片冲天而起的火海。


    “不……不可能……”


    山本一郎绝望地看向窗外。


    他看到在他的指挥部大楼下那片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草坪上,十台他从未见过的、更加低矮、更加狰狞、炮口粗得吓人的钢铁怪物已经排成了一个死亡的扇形。


    “野牛”突击炮已然就位。


    “山本大佐,”楚云飞站在“野牛”的车顶上,用一个缴获来的高音喇叭冷冷地宣判道:


    “你的乌龟壳到期了。”


    “开炮。”


    “轰——!”


    十门120毫米的重型榴弹炮在零距离上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十发120毫米高爆榴弹在同一时间命中了山本一郎的指挥部大楼。


    这栋由钢筋混凝土浇筑的、自诩为“永固工事”的堡垒在“野牛”突击炮的绝对暴力面前表现得连一块豆腐渣都不如。


    “轰隆——!”


    没有悬念。


    整栋大楼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地基处猛地向上掀起,然后在半空中解体成了亿万块碎片。


    山本一郎和他那些狂热的日本顾问团,连同他们那“以华制华”的春秋大梦,在这一瞬间被高温高压的冲击波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冲锋!”


    楚云飞拔出


    指挥刀向前一指。


    “凤凰”特战旅的战士们如同下山的猛虎,从“野牛”的身后一跃而出。


    “哒哒哒哒!”“轰!轰!”


    MG34通用机枪和MP40冲锋枪组成的火力网与“龙牙”火箭筒的精准点名交织在一起。


    日伪军的“模范旅”在失去了指挥、失去了炮火、又被从背后突袭的情况下,他们的士气瞬间崩溃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日式训练在“凤凰”这种领先了他们一个时代的特战化打法面前显得是那样的僵硬和可笑。


    “缴枪不杀!”“我们只打小鬼子,不打华夏人!”


    赵刚的政治部早已准备好的劝降喊话声通过高音喇叭响彻了整个马场。


    那些本就是被强征来的、早已被周卫国的“佯攻”吓破了胆的伪军士兵在听到这“天籁之音”后,再也没有了任何抵抗的意志。


    “哐当……哐当……”


    武器被成片地扔在了地上。


    数千名伪军高举着双手从战壕和营房里走了出来,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


    与此同时,在正西门。


    周卫国在听到马场内部传来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时,他知道楚云飞得手了。


    “他娘的!”周卫国兴奋地一拳砸在了“铁牛”的钢板上,“这小子吃肉连汤都不给老子留一口!”


    “传我命令!”他再次抓起了高音喇叭。


    “‘老虎团’!‘铁流’!全体注意!”


    “都给老子把枪收起来!”


    “换……换绳子!!”


    “啥?”参谋长再次愣住了。


    “啥个屁!”周卫国骂道,“里面几万匹战马,几十万头牛羊!这才是咱们今天最大的战利品!”


    “刚才的炮弹万一惊着了它们跑丢了,李云龙那个胖子非得跟老子拼命不可!”


    “所有人!动作都给老子轻一点!”


    “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我们是来……抓牲口的!!”


    于是,华北战场上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刚刚还喊杀震天的“老虎团”战士们一个个收起了步枪,从后勤车上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成捆的麻绳和套马杆。他们在周卫国的带领下如同专业的牛仔,小心翼翼地冲进了那片早已被炮火惊得一片混乱的马场和牧区……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这片广阔的“屠场”时,李云龙这个根据地的“财神爷”终于姗姗来迟。


    他是坐着“铁牛”拖拉机一路狂奔来的。


    当他看到眼前那片无边无际、黑压压一片的牛群、羊群和那些膘肥体壮、神骏非凡的战马时……


    李云龙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汉子两眼一翻,激动得差点当场幸福得晕过去。


    “发财了……发财了……”他像个傻子一样跳下拖拉机冲进羊群里,一把抱住了一只最肥的绵羊使劲地亲了一口。


    “旅长啊!!”他竟是嚎啕大哭起来。


    “咱们根据地……有救了!孩子们……有肉吃了


    !!”


    张合也从指挥车上走了下来。他看着这片比他想象中还要丰饶的战利品,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关于民生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老李,”他拍了-拍还在喜极而泣的李云龙,“别哭了。马上去清点战果。”


    “告诉老赵,从今天起,根据地所有主力部队、兵工厂工人、学校师生……伙食标准上调一级!每人每天加半斤肉!”


    “告诉根据地的百姓们,‘减租减息’的同时,每家每户按人头分十斤盐!二十斤肉!”


    “这就是我们‘巨浪’计划给他们的……第一份红利!”


    “是!!”李云龙一抹眼泪,敬了一个前所未有标准的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