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阜新遇袭
作品:《亮剑:让你发展,你带回一个师?》“他们的‘K-100’特种行动队,已经潜入辽西。”“目标——”“——阜新煤矿的‘德国专家’,和我们的‘甲醇’合成车间!”张合的瞳孔猛地一缩。“魔改”的野马,才刚刚落地。它的“粮仓”,就遭到了敌人的致命威胁!“海啸”尚未平息。一场围绕着“工业血液”的“甲醇战争”。开始了。电报上的字,如同冰锥。K-100特种部队。目标,阜新。指挥部里,“太行一号”试飞成功的喜悦,荡然无存。“石原莞尔。”张合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这个老鬼子,嗅觉比狼还敏锐。”他看穿了“魔改野马”的命门。“他打不赢‘玄武’,就来釜底抽薪!”李云龙瞬间跳了起来:“阜新?那帮德国佬和反应釜都在那!”“他娘的,我现在就带‘老虎团’回去!”“来不及了。”楚云飞摇头,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K-100是关东军的‘毒牙’,全是精锐。电报既然来了,说明他们人已经到了。”“他们是渗透破坏,不是攻坚。”“周卫国的‘铁流’开过去,黄花菜都凉了。”凌峰的拳头攥得发白。“甲醇车间一旦被毁,我的‘野马’就是一堆废铁。”“我们只有三分钟的优势。”“不。你还有。”张合看向凌峰。“你和楚云飞,现在就出发。”“什么?”“凌峰,你先走。”张合的命令石破天惊。“用那架‘魔改野马’,全速赶往阜新。”“它不是只能飞三分钟吗?”凌峰问。“那就用那三分钟,飞到阜新。”张合说。“太原到阜新,直线距离超过五百公里。”“普通飞机要飞两个小时。K-100足够把阜新炸上天。”“但你,”张合盯着他,“用那台怪物,全速飞行,只需要三十分钟。”“你的任务,不是轰炸,是‘威慑’。”“在阜新上空,给我飞出音爆!告诉那帮老鼠,天上有鹰在盯着!”“你要拖住他们,直到主力抵达。”“主力?”“楚云飞。”张合转向楚云飞,“你的‘凤凰’,立刻登机。”“登什么机?”李云龙纳闷。“美国人的。”张合平静地说。“埃文斯上校的那架C-47,还在机场。”“美军观察处”驻地。埃文斯上校接到了张合的“邀请”。“什么?借用我们的飞机?”埃文斯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借用。”张合说,“是‘征用’。”“根据《盟军战区紧急事务条例》,我有权征用一切战略物资,对抗共同的敌人。”“张将军!你这是强盗行径!”“不,上校。”张合把石原莞尔的电报复印件扔给他。“K-100的目标,包括那些‘德国专家’。”“如果他们落入日本人手里,或者被灭口。我们在阜新的‘甲醇’项目就会停滞。”“那么,”张合的目光变冷,“我们的‘太行一号’就无法量产。”“你觉得,华盛顿还会对一个‘飞不起来’的盟友,感兴趣吗?”埃文斯瞬间明白了。张合在威胁他。如果甲醇没了,发动机就没了。那他埃文斯在华盛顿眼里就一文不值。“……飞行员必须是我的。”埃文斯咬牙说。“飞机是你的。航线是我的。”张合说。四十分钟后,阜新煤化工基地。夜色深沉,巨大的催化塔如同沉默的钢铁巨人。赵刚正焦头烂额。“施密特博士!请您冷静!”那个德国首席专家,施密特,正挥舞着公文包,用德语大吼。“冷静?你们的警卫,连我的啤酒都敢偷喝!”“这里不是柏林!这里是地狱!”赵刚头疼。这帮德国专家的臭脾气,比K-100还难对付。他刚把施密特按回房间。基地外围的哨塔上,警卫突然哑火了。“砰、砰。”两声极其轻微的,加装了消音器的枪响。赵刚的汗毛瞬间竖起。他猛地拔出手枪:“敌袭!一级戒备!保护专家!”黑夜中,十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越过了电网。他们装备精良,行动迅捷。他们无视了那些矿工和民兵的营房。直奔基地的核心——催化塔和德国专家的宿舍。“奥田队长,”一个黑影用喉麦低语,“B组已就位。准备爆破催化塔。”“A组等待。优先确保‘目标’(施密特)。”奥田是K-100的指挥官。他刚摸到专家宿舍的窗下。“轰——!!!”一声恐怖的巨响,从万里无云的天空传来!那不是雷声。是音爆!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掠过基地上空!K-100的所有队员,全部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威震慑,下意识地抬头。“那是什么?!”“是‘海东青’!”奥田脸色大变,“情报有误!他们有空中支援!”“它太快了!”凌峰在八千米高空,打开了“水甲醇”喷射。他只有三分钟。但他把这三分钟,用到了极致。他来回高速俯冲,在阜新上空制造出连续的音爆。他不知道敌人在哪。但他要让敌人知道,他来了!“八嘎!”奥田被这恐怖的空中威慑压得抬不起头。“不等了!B组!炸掉它!”“A组!强攻!带走施密特!”K-100被迫从“渗透”转为“强攻”。“哒哒哒!”赵刚的警卫部队瞬间被日军的自动火力压制。对方的枪法精准,战术娴熟。就在奥田一脚踹开施密特的房门时。“砰!”奥田的肩膀爆出一团血雾。他猛地滚进房间。“狙击手……”他咬牙道。“凤凰”到了!C-47运输机在基地上空强行低飞。楚云飞带着他的突击队,伞降而至!“鹰眼!压制制高点!”“山猫!带人守住催化塔!”“其余人!跟我清理‘老鼠’!”楚云飞手持MP40,冲进了宿舍区。战斗瞬间进入了最残酷的近距离绞杀。K-100是精锐,但“凤凰”是魔鬼。在近距离的巷战中,装备MG34和MP40的“凤凰”小组,火力完全碾压了日军的百式冲锋枪。奥田知道自己败了。天上有“魔改野马”在盘旋(凌峰的“水甲醇”已耗尽,但他还在用常规动力威慑)。地上有“凤凰”在绞杀。“撤退!”奥田扔出一枚烟雾弹,准备突围。“想走?”楚云飞的身影出现在烟雾中。两人同时开火。“砰!砰!砰!”奥田胸口中了三枪,缓缓倒了下去。他死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下了引爆器。“轰隆!”B组的方向,催化塔的底部,传来一声闷响。“不好!”楚云飞脸色大变,立刻冲了过去。催化塔没有倒塌。但底部的精密阀门和核心管道,被炸毁了。施密特博士冲了出来,他看着受损的设备,脸色惨白。“完了。”“催化剂泄露了。被空气污染了。”“修复它,”施密特颤抖地说,“至少需要一个月。”“而且,我需要新的‘铂金’催化网。否则,它就是一堆废铁。”黎明。凌峰落地。他的“水甲醇”储备,彻底归零。“魔改野马”,再次成了“废铁”。张合收到了战报。K-100特种部队被全歼。德国专家毫发无损。但“甲醇”停产一个月。石原莞尔用一支特种部队的代价,换来了张合“王牌”一个月的沉默。“旅长,”赵刚的电报忧心忡忡,“施密特要的‘铂金’催化网,那东西比黄金还贵。”“我们去哪弄?”张合放下了电报。他走出了指挥部。埃文斯上校,正“巧合”地在门口等他。“张将军,”埃文斯一脸“同情”,“我听说,阜新出了一点‘小意外’?”“听说你们的催化剂污染了?”“真不巧,”埃文斯推了推眼镜。“我们刚运来的物资里,好像就有几箱航空级的‘铂金催化剂’。”“不过,”他话锋一转,“它们是B-29轰炸机发动机的‘专用备件’。”埃文斯上校的“好意”,像北平冬天的风,干硬且刺骨。“B-29的专用备件。”他刻意加重了“专用”二字。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这是华盛顿的战略物资,是用来换取“太行一号”核心机密的筹码。张合的“魔改野马”虽然飞出了音爆。但K-100的自杀式袭击,也精准地掐断了它的“燃料”。“上校先生,”张合脸上的笑容未变,“你的意思是,这是一笔交易。”“不,将军。”埃文斯纠正道,“这是‘盟友’间的资源置换。”“你们需要铂金催化剂,来生产甲醇。”“我们需要‘太行一号’的全部数据,以及B号车间的‘参观权’。”埃文斯终于图穷匕见。他要那台发动机。他要搞清楚,这群在山沟里的人,是如何用粗糙的设备,造出连美国都未曾掌握的“魔改”发动机。“如果我不换呢?”张合问。埃文斯的笑容很职业:“那很遗憾。”“阜新工厂停产,‘太行一号’无法量产。”“我想,华盛顿很快就会对一个‘飞不起来’的盟友,失去‘投资’的兴趣。”“您和您的‘魔改野马’,将成为昙花一现。”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李云龙的拳头已经捏紧,青筋暴起。张合却摆了摆手,示意他冷静。“上校,我欣赏你的坦诚。”“但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什么事?”“你手里的‘筹码’,并不值钱。”埃文斯一愣。“李云龙。”张合回头喊道。“到!”李云龙憋着火。“还记得我们从北平运回来的那些‘破烂’吗?”“破烂?”李云龙想了半天,“旅长,你说的是清华、燕京那些大学实验室里,被鬼子砸烂的瓶瓶罐罐?”“对。就是那些。”张合说,“把它们全拉到B号车间门口。”“另外,把施密特博士和陈伯良先生,都‘请’过去。”“是!”李云龙虽然不解,但立刻执行。埃文斯皱起了眉。他不知道张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决定跟过去看看。B号车间外,临时搭建的防雨棚下。几十个落满灰尘的木箱被撬开。里面全是破损的玻璃器皿、生锈的离心机、还有断了线的精密仪表。施密特博士,那个高傲的德国专家,看了一眼这堆“垃圾”,气得差点跳起来。“将军!你是在侮辱我吗?”“我需要的是工业级铂金催化网!不是这些博物馆的垃圾!”“施密特博士,”张合平静地说,“我只要结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个月内,阜新的甲醇必须恢复生产。”“否则,”张合看了一眼旁边的埃文斯,“我就只好接受美国朋友的‘善意’。”“当然,作为交换,我也会把一些‘落后’的德国技术,送给美国朋友‘参考’。”“你!”施密特瞬间听懂了。这是在威胁他!如果他造不出铂金,张合就会把他当成“交易品”,卖给美国人!施密特气得浑身发抖。他冲进那堆“垃圾”里,疯狂地翻找,试图证明这根本不可能。“玻璃!玻璃!全是玻璃!连个能用的烧杯都……”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从一堆碎瓷片里,扒拉出一个黑乎乎的、巴掌大的金属坩埚。坩埚已经被熏黑,边缘还有融化的痕迹。“这……这是……”施密特的双手颤抖起来。他旁边的陈伯良,也走了过来。陈伯良扶了扶眼镜,他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变了。“克虏伯,1920年产,高温熔炼标准坩埚。”陈伯良的声音沙哑。“施密特博士,你再看看它的底部印记。”施密特擦掉污垢。一个双环交叉的徽记露了出来。“Iridium-Platin (铱-铂)……”施密特喃喃自语,“纯度99.8%的军工标准合金……”“这不可能!这东西比黄金贵十倍!战前只供给帝国化学研究院!”“北平的大学,在战前,买得起这个。”陈伯良淡淡地说。埃文斯上校也凑了过来。他虽然不懂化学,但他看懂了两个专家脸上的震撼。“这东西……能用?”埃文斯问。“用?”施密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上校先生!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催化剂’的‘祖宗’!”施密特像疯了一样,又扑进了“垃圾”堆。“还有这个!高温电阻丝!”“这个!标准砝码!”“还有这几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