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比方是哪只兽?我去打
作品:《穿到兽世多娶几个兽夫很正常吧?》 “当然是心疼你捕猎辛苦了。”芙昕脸不红心不虚的撒了个善意谎言。
玄烨唇角微扬,似笑非笑:“是吗?”
“是啊!”芙昕连连点头。
玄烨:“哦,那不用心疼,我捕猎不辛苦。”
芙昕:“……”
狗东西,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知道肉已经被冻起来,不会坏,也没跟玄烨争口舌输赢。
“阿凌,大力那里还有多少盐,你看到了吗?”她转头看向凌风。
凌风想到部落库房里,满满当当几大桶盐晶,就忍不住骄傲。
“家里给你洗澡的木桶,还有七八木桶那么多。”他道。
芙昕了然的点点头。
那应该是够腌肉了。
只是天气还是有点热,需要‘魔法’外援。
视线无意识的飘向玄烨。
玄烨:“……”
“想让我做什么。”他直接道。
芙昕干笑两声:“腌肉的山洞,给点冰呗。”
兽和兽之间,真的不能太熟,没秘密。
“可以。”玄烨没拒绝。
乖崽心疼那些肉,不处理好,这事就不算完。
还不如顺着她的意思,赶紧弄好,省得她总惦记。
吃饱喝足,芙昕闲着无聊,把最初瞎编的草席翻了出来。
坐在客厅实木沙发上,手指灵活的翻动麻秸杆,继续编。
白启洗了早上去森林摘的果子,还有刚榨的甘蔗汁,放在芙昕面前。
看着她手里已经有半米长的……草皮:“昕昕这是在做什么?”
“反正也没事,我想用麻秸杆编个凉席给阿婆用。”她头也没抬。
这原本是她给自己做的。
但现在兽洞里的温度,铺兽皮也不会觉得热,凉席就用不着了。
陪在左右两侧的玄烨和凌风同时皱眉。
“昕昕,我来编吧,你别累着了。”凌风也不赞同。
昕昕这样会累的。
芙昕已经习惯兽夫们‘无微不至’的全方位照顾:“编这个不累,拿来打发时间刚好。”
玄烨:“我可以去给她的兽洞,冻上冰墙。”
不需要乖崽这么辛苦。
芙昕手上动作一顿,安静了许久,才抬起头看向玄烨。
“如果有兽人请你帮忙做冰墙,给出的条件你满意,我不会拦着不让你去。”
“没有兽人开口请你帮忙的话,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这么辛苦。”
祭司阿婆第一次见她家兽洞的冰墙时,就透露过想让玄烨帮忙。
让族兽们也住上这么凉快的兽洞。
她没有答应。
即便现在真切见识到了热季的可怕温度,她还是一样的想法。
哪怕是一家兽,也不想强迫对方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她担心斗米恩升米仇。
她顶着‘神使’这个备受尊重的头衔,又收了兽神的‘大礼’。
拿人手短。
为兽人做点什么,是她应该的。
但玄烨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免费、无私的去付出。
玄烨拧着眉,感动,但不满:“我是你的雄性,为你付出是我应该做的。”
“你是我的雄性没错,但你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我的雄性。”芙昕眨了眨眼睛。
玄烨突然心里一凉。
雄性将伴侣放在第一位,伴侣也要求雄性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芙昕说的话,和他一直以来的观念完全不同。
很怪的想法,就好像是,
“你……不想让我把你看得太重?”
紫色瞳孔都变成了危险的竖瞳,信子探在唇边若隐若现:“你想抛弃我?”
芙昕:“???”
“这说的哪跟哪?”
她惊讶的睁大眼睛,绞尽脑汁也没想通玄烨的脑回路。
白启眸色幽幽,看不出喜怒:“昕昕,结契的雄性,永远要把伴侣放在第一位。”
芙昕明白他们是想岔了。
视线一一扫过三个兽夫。
玄烨直接把‘我不高兴’写脸上。
白启面色看不出喜怒,但结契这么久,芙昕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
至于最单纯的凌风,神情忐忑,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罪兽。
“你们先是自己,然后才是我的兽夫。”她再次重复。
话音一转:“并不是不想你们把我看得太重,也不是不让你们把我放在第一位。”
“恰恰相反,我希望你们爱我胜过生死。”
没有一个兽,是不希望自己被爱的。
“我之所以说,不希望阿玄因为我,这么辛苦。是我说的不够准确。”
“如果是为了我们这个小家,你们辛苦点是应该的,是你们的责任和义务。”
“但你们没有对其他兽付出的责任和义务。”
说着说着,芙昕就觉得,自己也有点乱。
“等我想想怎么说。”迎着三双炙热视线,她尴尬的抬手。
三个雄性:“……”
片刻后,芙昕再次开口:“打个比方吧。”
白启和玄烨没说话。
最后进门的凌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小心翼翼开口:“比方是哪只兽?我去打。”
芙昕嘴角一抽。
神特么比方是哪只兽。
“我的意思是,设定一个假的场景。”她深吸口气,尽可能用兽人听得懂的简单词汇解释。
“假如说,我要求你们去做你们不喜欢做的事,你们会去做吗?”
“会。”不用兽夫们回答,芙昕就知道答案。
“一次两次去做不喜欢做的事,你们心里可能不会有什么。但次数多了呢?”
“你们会不会觉得,我不爱你们,你们在我心里不重要?”
抢在兽夫说话前,芙昕斩钉截铁的给出了答案:“你们会!”
情绪一点点累积起来。
哪怕只是很小的情绪,也会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希望我们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所以,我不想让你们去做你们不喜欢的事。”
“哪怕是随手就能做的,只要你们不喜欢,不想,都不要做。”
三个兽人心里的冰霜,如遇暖阳,雪消冰融,春年花开。
玄烨瞳孔变成了正常的剔透紫色,泛着晶莹的亮光:“乖崽的意思,是不是我想做的事,就可以做。”
芙昕莫名觉得有坑。
但气氛到这儿了,不回答,好像也不合适。
“可以这么理解。”
谨慎的点头,谨慎的补充:“但具体事情还要看具体情况。”
玄烨选择性失聪:“我想天天都和乖崽交……”
芙昕头皮一紧,扑过去双手捂住他的嘴:“不,你不想!”
“是让你做你开心的事,不是让你忘形的去做想做的事!”她咬牙切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