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仇自己报才爽

作品:《你另娶,我另嫁,高冷谢总疯什么?

    黑夜之下。


    车未曾驶离。


    “冉小姐是还有什么事情吗?”余茜低声询问。


    沈喻冉收回目光,“已经没事,走吧。”


    “对了,之前让你联系的律所,是博申吗?”沈喻冉反问。


    余茜应声,“对,博申是傅博申律师开的律所,也是由他的名字命名,不过他已经接了谢氏的法务,可能无法兼顾到沈氏,我们是一定要换合作的律所吗?”


    “对。”沈喻冉,“约一下傅律的时间,顺便帮我查下今天到场的简粤芯,简律师现在在律所是什么样的职位。”


    余茜刚在会议上就见到这位气场挺足的女律师,听说是傅律的徒弟,一个徒弟尚且如此,何况傅律,别家律所都是合伙,只有他傅律是自己单开一家,并且傅律这个人还挺不一样,别人都是专攻民事、商事或者刑事,只有他各个都有涉猎,同时还需要律所底下每个律师,每年完成两个法律援助的KPI作为年底分红的要求。


    这种规定让他的律所在业界变成另类。


    从谢氏离开,他们回了酒店。


    沈喻冉没有从酒店搬走,余茜又怎么会自己先搬出去住,一方面工作,一方面也方便沈喻冉随时需要她。


    落地南城有段时间,每天转得跟陀螺似的,才算是将南城的事宜捋清楚,沈喻冉确实挺累,还要应付谢昱衡。


    沈喻冉住在酒店最高层,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能俯瞰这个城市的夜景。


    夜慢慢静谧下来。


    很多思绪都会因此而变得更加清晰。


    久远的铃声响起来。


    她过去接电话,“大哥,茜姐汇报工作的效率还真高,我才偷懒几分钟,就被大哥抓到。”


    “没什么事情,就关心关心你。”


    “我现在的身份,能被欺负不成。”沈喻冉揶揄,笑着道:“南城这边的天气都不冷,一点都不好,我带的衣服都没有用武之地,白带了,这个季节,京城的糖炒栗子最好吃,我都想吃了。”


    “说你什么好?”沉稳的男人声音传递过来。


    “不说我最好,今天爷爷已经念叨过我,大哥就不能念叨我,你再这么念叨,以后是娶不到老婆的。”沈喻冉开玩笑。


    沈呈渊清清嗓音,“过分了。”


    “也是,反正大哥是有人等着的,不着急,但大哥,我想着如果您让爷爷当上太爷爷的话,他就没空烦我,我很乐意。”


    “不用扯开话题。”


    “那就拜拜!”沈喻冉立马想要挂电话。


    沈呈渊喊住她,“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确实是和谢家有关,这件事情动用沈家的关系就可以去解决。”


    “不用,我想要自己来,仇自己报才爽。”


    “好,有需要就找大哥。”


    “不会和你客气的。”


    沈呈渊想了想,“下个月是我的生日,南城的事情搁置一下,得空就回来陪我过个生日。”


    “你想干嘛,你可是八百年不过生日,怕记得你自己几岁的人,怎么忽然要办生日,目的肯定不是这个。”沈喻冉一下找到关键问题。


    沈呈渊搪塞:“就突然想过。”


    “我考虑考虑!”


    “都一起回来。”沈呈渊交代。


    一起?


    沈喻冉眸色微动,“大哥,你想某人就说,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呢。”


    这下沈呈渊急着挂电话。


    沈喻冉挂断电话看看手机屏幕上,微微一笑。


    余茜已经将调查的档案给她看过,虽然还未证实,但种种证据都指向谢家。


    谢家,谢昱衡?


    那张脸仿佛倒影在此刻的落地窗户面前,她用手挡了挡,想要去抹掉这个影像。


    ……


    谢昱衡结束谢氏的工作,没有直接回去,反而去了【染色】。


    今天江邑有应酬没在染色,但酒吧的人都知道谢昱衡是江邑的朋友,便带他去江邑指定的卡座坐着。


    他握着酒杯,闷声灌酒进去。


    简粤芯说她不是郁染,他自己也知道她不是郁染,可他的内心却像是在炙烤着,像是放在铁板上的牛肉,一次一次翻腾,都是高温热焰,让他全身刺痛。


    他甚至不知道该要怎么办?


    寻找三年的郁染没有任何的结果,沈喻冉的突然出现,原来世间竟然有这些没有答案的无解之题。


    连着几杯酒下去,谢昱衡头疼欲裂。


    他起身从酒吧离开。


    宋敬的车就停在门口,扶他上车,“谢总,是回谢家还是去别墅?”


    “去沈总住的酒店,送我过去。”


    宋敬略显疑惑,在后视镜疑惑几秒钟后,也不多过问,直接开车去沈喻冉下榻的酒店。


    他不禁想着老板到底是在意那张脸。


    让他,他也在意,实在是太像。


    车刚进去酒店不见,宋敬就十分惊讶,“这不是江总吗,江总刚从酒店出来,他来酒店干什么?”


    明知故问。


    “江总和沈总的进展这么快的吗?”宋敬一惊一乍反应。


    后座的男人的脸更加黑沉下去,“谢总,到了,您有什么吩咐,是要进去开间房吗?”


    谢家不想回去,别墅也不想回,那就是想要住在外面。


    宋敬是这么理解的。


    “谁说要开房!”


    但不开房来酒店干什么,闲逛吗,酒店有什么好逛的。


    作为优秀的特助,宋敬立马避开这个尴尬的话题,“谢总,最近有人在查原来江氏的几个老股东,也在查谢董。”


    “去跟踪一下,是谁在背后查!”


    “沈家。”宋敬回答,“京城沈家目前的掌权人沈呈渊,也就是沈喻冉沈小姐的长兄,外界都传二人不对付,沈小姐是商业奇才会威胁到沈呈渊的地位,所以沈呈渊在调查谢家,沈小姐又要和谢氏合作,这不是太奇怪吗?”


    谢昱衡的眼神浓重起来,越发有些散不开的疑惑,宋敬的疑惑是露在外面。


    这其中原因……


    如果沈喻冉也在查谢家。


    她想要合作,无需要查谢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除非是有别的原因。


    谢家和沈家,他自认为没有任何的交集,连生意往来都没有,如果不是沈家主动递上合作案,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谢昱衡推门下车,烦躁点根烟,抬头看向酒店高楼之处。


    沈喻冉,到底是谁?


    烟头掐灭,他收回目光坐进车里,“我手里还有御庭华府的别墅,挂出去一套。”


    “您不是说那边别墅都不卖了吗?”


    一记凌厉的眼神,宋敬立马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