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我现在真的觉得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你，就你这一通报复起来简直杀人诛心。”


    庄睿说完还怕宋砚骂他直接挂了电话。


    宋砚到也没说什么，反正他要打是结果，他帮庄睿完成他想要的条件，那庄睿当他一次棋子也是很公平的。


    宋砚看了下眼前已经组装完成的仪器。


    “来人，把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我要试机。”


    在宋砚专心帮庄睿试验仪器的时候，庄睿也没闲着。


    赵启明主动找上门来就是为了签约。


    现在他是打算和庄睿耗到签约为止。


    “庄先生，你说的那个条件我答应了，我现在就已经让助理准备好了合同，是不是现在就签约？”


    庄睿坐在沙发上，喝着昂贵的手冲咖啡，一脸凝重。


    赵启明来这里就是为了尽快签约，可看对方这意思一点也不着急。


    到底是为什么？


    “庄先生？”


    庄睿放下咖啡杯，说道：“赵总，这是之前的价格了，现在我们得重新谈条件了。”


    “为什么？”


    赵启明脸色不太好。


    现在他公司的情况已经够糟糕了，如果这边庄睿的合同再有变故那会导致雪上加霜。


    “不为什么，赵总也是商人应该明白商人最喜欢逐利。”


    “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既然赵总上赶着求合作应该是遇到了难事了，虽然我不该趁火打劫但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现在玩要求你按照原市场价的一半价格卖给我，如果你答应我就立刻签约。”


    这话一出，赵启明哪怕再淡定也有点坐不住了。


    “庄睿，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原定市场价的一半价格，你要我直接亏损一半哪有这种道理？”


    “你可以不愿意，找别人合作就是了。”


    庄睿的态度让赵启明有点不安。


    到底哪里出了事情，为什么突然赵启明就要压价？


    “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赵启明之前就觉得宋砚过于淡定。


    哪怕他来找他谈判都好像有点演戏的成分。


    现在庄睿突然压价这么狠要说不是有了什么特别渠道，就是从一开始便就在耍他。


    “庄先生，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我不相信你真的就是想趁火打劫。”


    “我是啊，我总不能说我是耍你吧？”


    庄睿故意这样整赵启明的心态，搞的赵启明心冷汗都出来了


    之前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变化，他就直接和庄睿签合同了。


    弄到现在这个货物有可能还会压在手里。


    但是他一半价格太亏了，根本不可能这么做。


    “这样吧，我原价卖给你怎么样？”


    “你也不能让我亏一半的钱啊。”


    庄睿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现在就是想要和你做个生意难道就这么难吗？”


    “很难，因为是你来求我的。”


    “如果我是我求你你不也把价格抬高到了十倍吗？”


    “那时候你也没见给我一个谈价格的机会啊。”


    所以庄睿这反应到也算是正常，就是故意要找回厂子。


    赵启明现在也很懊恼。


    早知道会和庄睿合作，当初他就不应该把钱搞的那么高。


    现在对方报复上了，他还不好说什么。


    周助理小声对赵启明说道：“不行啊赵总，如果真的给这个价格的话我们亏大了。”


    赵启明也压低了声音。


    “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但是现在我们根本没得选择。”不怪赵启明这么生气，实在是庄睿的身份特殊。


    他满足赵启明的所有合作条件。


    如果低价卖给他也许会亏钱，但最起码不会便宜了宋砚。


    可是真的卖了他又舍不得。


    “既然这样，容我再回去想想，距离三天还有一点时间，这应该可以吧？”


    庄睿笑了。


    “那明天的话就不是这个价格了，我可能会要你以原价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的价格卖给我。”


    “你！”


    周助理直接帮赵启明开口说话：“庄先生，你其实根本就没想和我们合作吧？”


    “怎么说？”


    “如果你是诚心的就不会这么压价，这样分明就是知道我们不会答应好自己取消合作。”


    “那你可想错了，当初我找你们谈价格的时候你们不也没带上合作吗？一直在抬价，现在轮到我对你们这样就不愿意了？”


    “这……”


    “给我们一点时间考虑，一半价格是我们的底线。”


    赵启明立刻拍板决定，然后带着周助理离开。


    庄睿把咖啡喝完，来了一句：“这咖啡可真苦，装叉原来也是个技术活。”


    赵启明带着周助理离开酒店之后，就直接回去了公司。


    这时候公司的人都走光了。


    他一个老板带着助理回来，表情十分难看。


    “赵总，那个庄先生有问题。”


    “我当然知道有问题，但现在我们把货出出去恐怕没这么容易。”


    “为什么？我们至少可以原价卖出去。”


    “不，恐怕这里面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立刻找人去查重点排查宋砚。”


    “好！”


    ……


    这一个晚上，宋砚工厂生产出了足够量的原材料替代品，他的仪器也终于经过多方实验得到了最终理想的效果。


    对他来说，他这事业算是双丰收了。


    但是对其他人来说，这一整个晚上却是一种煎熬。


    尤其是赵启明和许阳。


    赵启明联系了一个晚上也没能够找到第二个愿意大批量购买他原材料的人。


    最后他只能再次选择庄睿。


    收回一半的钱对他来说是亏本的买卖没错，但是总比让宋砚渡过难关要好。


    可当他再去找庄睿的时候，却是连人都没见到。


    “庄先生说了，如果要合作就以四分之一价格合作，否则不用见他了。”


    前台把留言转告给赵启明。


    气的赵启明差点拍桌子。


    “他不是着急要这些原材料吗？怎么突然这样了？”


    周助理这时候匆匆来到他身边。


    “赵总，我查到一些事情，这次可能宏远要有大麻烦了。”


    赵启明心脏狂跳。


    他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什么麻烦？”


    “我们的人打听到，宋砚的那批货物之所以能够准时提交根本不是因为他从别处弄到了制作原材料，而是找到了替代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