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损失美貌的女配
作品:《千金重生归来,穿书女夺气运失败破大防》 “不,不行,你不能这么做!”林晚意崩溃大叫。
但冷冰冰的系统可不会怜悯她。
林晚意惶恐地冲进卫生间,颤着手取下口罩,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崩溃到想大哭。
脸上出脓的痘痘在医院开药后已经好了,但留下了无数黑色痘印。
还有,她原本瓷白漂亮的皮肤,现在变得又黑又粗糙。
这比痘印更可怕!!!
就这个模样,她还怎么去薄景辞面前刷好感?
该死的时眠,她要弄死时眠!
……
订婚宴上,宾客满至。
时家和薄家两方的亲朋好友都到场了。
除此之外还有外围的各大媒体记者都在见证这一刻的订婚盛况。
时眠站在聚光灯中央,脸上虽然挂着得体的微笑,实则神色有些淡漠,眸底并无半分笑意。
这场订婚宴,无关乎感情,只不过是她复仇的工具。
所以……
谈不上多么心动,此刻心如止水。
想到上辈子她和薄景辞的婚礼,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兴奋又紧张。
每次回忆上辈子,她就懊恼一次。
真想找块豆腐撞。
她心里五味杂陈,却没注意到她的未婚夫。
薄妄周坐在轮椅上,微不可查地侧头看她神色。
男人眼神探究、神秘、充满深意。
可饶是如此,时眠的思绪已经飘远了,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男人手指微曲,轻轻敲在轮椅扶手上,有节奏地敲打着。
时眠这时听见主持人向所有人宣布订婚仪式开始,紧接着薄爷爷处理完了薄景辞的事情也返回。
他老人家接过主持人的话筒,走上了台,中气十足地宣布。
“今天是我薄家和时家订婚的大喜日子,从今天开始,时眠小姐将跟我大孙子薄妄周订婚,成为未婚夫妻。”
下面响起了雷鸣的掌声。
薄妄周又一次看了眼时眠。
她果然,还是喜欢薄景辞的吧?
宴席上,林晚意坐在角落里恶狠狠地咬牙切齿,愤恨地瞪着台上那二人。
时眠一直在坏她好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得恢复美貌才行。
否则,她的攻略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
好在,除了夺取时眠的气运之外,和薄景辞上一次、床就能恢复一些美貌。
她今晚上,看来得去找薄景辞了!
薄景辞被薄爷爷赶回老宅罚跪了,还在祠堂跪着,所以当林晚意赶来的时候,他心中还有些小小触动。
“晚意,你……”
林晚意带着口罩墨镜,但大黑夜的,墨镜影响了视力,惹得她踉跄了一下,直接摔进了薄景辞的怀里。
“薄总……我听说你被罚跪,还没吃饭吧?我带了吃的……”
薄景辞心疼地抱着她,本想说什么,结果看见她的墨镜摔落在地上,映着祠堂里昏黄的灯光,看见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有点黝黑粗糙。
甚至,上面还有无数黑色痘印。
“妈呀,鬼呀!”
薄景辞吓了一跳,还没等林晚意把话说完,他着急忙慌地把林晚意摔在了地上。
祠堂的光线和氛围,恰到好处给林晚意这张脸添加了恐怖感。
林晚意潸然落泪。
“景辞……我只是过敏了,需要一些时间治疗。”
她的声音哽咽又可怜,摔落在地上,可怜到了极点。
往常薄景辞看见她这副模样,早就怜香惜玉了,而且林晚意在床/上玩得又花,他当然喜欢。
现在……对着林晚意这张脸,他着实没胃口。
尤其是回想起今天时眠那张美得令他呼吸一滞的脸,此时他神色冷淡了几分。
“晚意,谢谢你,我不饿,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天早上按时去公司上班就好了,我没事。”
林晚意狠狠咬住下唇,那怎么行呢?她需要薄景辞啊,她要恢复美貌啊!
可看薄景辞这副兴致不大的样子,她似乎知道,留下来也无益。
她垂眸,轻轻说:“好吧,我回去了,那……保温瓶留下来给你,你饿了就吃点,别累坏了身体。”
她垂着头颅,狼狈起身往外走。
出了薄家老宅,她回头又看了一眼这座庄严肃穆的别墅群。
这里的女主人,注定是她的。
现在的委屈和磨难算什么呢?
既然薄景辞这边下不了手,看来只能从时家那边下手了。
按照剧情,时眠订婚后就全身心放在工作事业上了,原本应该是为薄氏鞠躬尽瘁,如今时眠却辞职了。
时眠的事业气运,她一定要想办法拿回来!
……
订婚宴结束后。
时爸爸和时妈妈坐着时星的车回去了。
宾客也走得差不多。
时眠则是坐上了薄妄周的车子。
“今天,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虽说薄妄周的豪车内空间足够大,可他的气场实在太强,导致整个车厢内竟有些压抑。
时眠眼睫轻颤了下,抬起眼帘,看向身边这位未婚夫。
她和他是真不熟。
上一世,薄妄周也被薄景辞和他那心狠手辣的妈害死了。
本该是惊才绝艳的男人,可惜,满盘皆输。
后来到死的时候,她才从林晚意的口中得知,薄妄周的车祸也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他们嫌薄妄周碍事,就算已经残废了,也实在碍事,所以请了国外的杀手,在薄妄周去国外治病的时候,暗杀了他。
时眠说:“妄哥看起来也没多高兴呀!怎么反倒是说我呢?”
“眠眠。”
他突然正儿八经地唤她。
时眠啊了一声,声音刚落下,他冰冷的手指尖落在她的红唇上。
粗粝的指腹在她红润的唇上带着力道的摩挲。
“今天我们既然已经有夫妻之实,我是个传统男人,没有你后悔的机会,星期一,民政局我等你。”
他声音强势又霸道。
时眠眸光闪烁了下,“我知道了,我又没说不负责,说得我好像是个渣女似的!”
她忿忿地拽开他的手,故意靠近他,“不过妄哥……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哦。”
“战友?”男人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