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被太后一脚踹下床
作品:《太后有喜,我假太监的身份藏不住了!》 咕咚一声。
熟睡中的陈皮,感觉臀部一疼,被人一脚踹下了床。
额头磕在地上,立刻起了一个大包,酒也醒了大半。
陈皮摸了摸头,又揉了揉眼,眼前一台六柱五檐的满金雕花大床。
床上一位妙龄女郎,白皙如玉,鹅黄色抹胸起伏不定,眼神却似要吃人一般。
“还看?!”女郎又羞又恼,慌忙将玉足往裙底下一缩,拉过身边的金丝彩凤丝绒被,盖住了微微颤抖的身姿,“好大的狗胆,昨夜哀家好心请你喝酒,你竟敢在哀家酒里下药!”
哀家?!
昨晚参加一个商务宴,确实喝得有点多了,迷迷糊糊,好像有个穿着古装的女子……很主动,也很热情。
当时没有在意,以为是角色扮演。
不过此刻陈皮看着房间古色古香的布置,确实有些恍惚,紧接着一股记忆泉涌一般冒了出来。
穿了?!
眼前的人,竟是大虞王朝的太后萧红鱼!
先帝驾崩之前,担心权相曹嵩篡位,紧急起用兰陵第一世家萧氏,先让他们找回遗落民间的太子,立当时只有十四岁的萧红鱼为后,太子当时年幼,所以又留下遗诏让她垂帘听政。
如今已过十载,萧红鱼权势滔天。
但,这并不代表萧红鱼没有对手,至少在后宫中,曹太妃就一直想将她拉下马。
“小皮子,你是曹太妃的人吧?”
萧红鱼目光灼灼地望向床边的陈皮。
发现陈皮只穿一条四方裤衩,露出了一身硬朗的肌肉线条,瞬间又红了双颊,像是有些心虚似的收回目光。
定了定神,她又继续说道:“曹太妃将你安排进了监栏院,而哀家当时宫里缺人,便让监栏院送了一批人过来。你跟哀家是同乡,为人又很伶俐,当时哀家一见就喜欢……”
说到这儿,她忽然顿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自然,毕竟现在知道陈皮不是真太监,她口中的喜欢也就变了味道。
“你留在了慈宁宫,是哀家将你提拔到了正六品的长随,让你贴身伺候,而这……正给了你可乘之机!”
“曹璎真是下了一步好棋呀,你也不错,待在我身边半年,一点马脚都没露出来,只为了今日吧?”
陈皮暗暗心惊。
萧红鱼说的竟然……全中!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这个女人既然能在波谲云诡的宫廷斗争中屹立不倒,又能掌握朝政大权,自是有过人的智商和手腕。
“小皮子,你想死还是想活?”这一次,萧红鱼的声音多了几分阴冷。
刚穿过来就要死了吗?
在古代的宫廷里,像他这样的小太监,跟蝼蚁有什么区别?
何况他还不是真太监!
求生的本能,让陈皮慌忙跪地:“只要太后开恩,以后小皮子就是您的人了,全心全意服侍太后。”
听到那句“小皮子就是您的人”,萧红鱼一湾心湖却莫名地荡了一下,显然,因为陈皮不是真太监,这句话也就多了一重深意。
“看来你是想活了?”
“小的自然想活!”
“如果哀家让你对付曹太妃呢?”
“太后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对付什么人,我就对付什么人!”
萧红鱼一双柳叶眉微蹙,太狗了吧?说背叛就背叛,曹璎养了个什么人啊?
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相信陈皮,但如果能够策反陈皮,让他为己所用,确实是一把可以捅向曹璎,甚至整个曹家势力的一把刀。
毕竟他是曹家的人,比常人更容易获悉曹家的底细。
“昨夜之事,你若敢泄露半个字,你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小的一定守口如瓶。”
原身本是曹家豢养的死士,之所以没有阉割就进宫,就是为了破坏萧红鱼的贞洁。
因为萧红鱼权势太大,寻常手段动不了她的根基,只能在她私德上下手,给她扣上一定秽乱宫闱的帽子。
即便贵为皇太后,她也不能为所欲为,因为国朝还有法度!
她的权力来自先帝,如果对不起先帝,她的权力就会被废!
只要陈皮得手,曹家就会有所行动。
萧红鱼入宫之时,先帝已然沉疴痼疾,连床都下不了,根本没有行房的能力,所以萧红鱼一直保持完璧之身。
到时只要请出太皇太后,下令给萧红鱼验身,萧红鱼必然躲不过去。
当然,陈皮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就是一名死士该有的归宿!
连太后都敢睡,也亏陈皮是个孤儿,否则九族都得团圆。
但现在这个陈皮他不想死啊,只能先把萧红鱼稳住,慈宁宫可是对方的地盘,掌握绝对的生杀大权。
耶稣来了都保不住他!
“想活就把衣服穿上!”萧红鱼从床上拣了陈皮的制服,朝他扔了过去。
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转过身去。”
陈皮接过衣服,站起来,背过身,窸窸窣窣地穿戴起来。
身后,萧红鱼也拣了自己的衣裳,躲进被窝,只觉浑身酸软,不经意间,瞥见床单上零落着点点的血迹,萧红鱼渐渐红温,想到昨夜那一场疏狂,他还胡言乱语,让她摆弄什么高难度的姿势,她听都没听过,不过当时药效发作,只能任由他折腾。
这个混蛋,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把哀家当什么了?
娼妓吗?!
而在此刻,寝宫门外传来一道女声:“恭请太后圣安!”
“进来!”
将将穿戴好的陈皮,下意识地回头望去,但见尚宫局的尚宫公孙婉儿,掀起珠帘,带着八名宫女进来。
宫女手中捧着洗漱梳妆的各类器具。
这些宫女真嫩呀,放到现代社会都是非法萝莉,陈皮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尤其目光还在公孙婉儿那一对大雷上停留了几秒。
然而这一切都被萧红鱼看在眼里,一张俏脸顿时如坠冰窖般的生寒,好你个小皮子,以前谨小慎微,哀家宫里这些宫女,从来不敢多看一眼,现在被哀家抖落了底细,连演都不演了是吧?
“奴婢伺候太后洗漱梳妆。”公孙婉儿来到萧红鱼床前,躬身行礼。
“先不忙。”
萧红鱼淡淡开口:“昨夜小皮子冲撞了哀家,婉儿,按宫规,你说该怎么处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