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接近昭阳公主
作品:《太后有喜,我假太监的身份藏不住了!》 那股真气陈皮已经使不出来。
虽有一些拳脚功夫,但要打倒七八个宦官,倒也并不容易。
何况,眼下的情况,他要敢动手,罪名估计就更重了。
小祝子冲着陈皮阴阴一笑,把手一挥:“把他给我拿下!”
“闭嘴!”
朱玲珑忽然娇喝一声,瞪了小祝子一眼:“小皮子现在是我师父,谁敢对他动手?”
“师,师父?”小祝子懵了。
陈皮也懵了,什么时候拜的师?
他这个当师父的竟然不知道。
“虽然你是本公主的师父,但本公主毕竟是公主,不能拜你。”
朱玲珑施施然地说:“但我若不拜你,又显得我不够尊师重道,这样吧,小祝子,还有你们几个,替本公主给师父磕几个头。”
还能这么操作?
陈皮瞠目结舌。
“公主,您让我给他磕头?”小祝子满脸不服,指着陈皮,“他就是个无品宦官。”
朱玲珑不以为然地说:“他五品,你六品,他比你高,你给他磕头怎么了?”
“不是,他是无……没有品级的。”
“没有品级也是本公主的师父,你敢对本公主的师父不敬吗?”
小祝子听到朱玲珑语气严厉起来,只能讪讪地说:“小的不敢。”
“那就跪下磕头!”
其他几个宦官,已经跪下给陈皮磕头了。
小祝子只好也跪下了。
心不甘情不愿地磕了三个响头。
“小皮子,今天就放你回去吧。”
朱玲珑挥了挥手,又补充道,“明天你过来,把你那个霸道真气好好给本公主讲讲。”
都是你师父了,你就这态度?
陈皮腹诽了一句,但现在可以脱身,他也毫不犹豫,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小祝子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气得半死,本来想算计他的,现在却白白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
天已经擦抹黑了,萧红鱼早就用了晚膳,却没让人撤下去。
听到宫女回报,陈皮已经回来,就迅速将他召了过来。
萧红鱼挥了挥手,让人先退下去,只留陈皮一人,一张俏脸瞬间板了起来:“下学这么久了,你又野到哪儿去了?哀家送你去内书堂,并不代表你在膳房的事务就可以不做了。”
这次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陈皮心里疑惑,是不是被萧红鱼派人盯着,又或者萧红鱼依旧是在试探,他会不会说真话。
“娘娘恕罪,下学之后,我就被粹玉轩的小祝子带走了,昭阳公主又非拉着要跟我比武,故此误了时间。”
“比武?”萧红鱼一听,便有些紧张了起来,她自然也没少听说朱玲珑的事迹,“她伤着你没有?”
“一点小伤,并无大碍!”
“这个疯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我也把她给打伤了。”
萧红鱼愣了一下:“你把她打伤了?她可是公主!”
“她是公主不假,但她打我,我总不能被她白打吧?”
这话确实有些大逆不道,不过萧红鱼听了倒并不怎么生气,轻轻一笑,叫他坐下吃饭,又道:“饭菜都凉了,要不要叫人热一下?”
“不必了,对付一口就行。”
萧红鱼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好大的口气,哀家的御膳,你竟然说对付一口?
要不是哀家,你只怕八辈子都吃不着。
陈皮做了下来,先给自己打了一碗八宝饭,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哀家听说昭阳这丫头的武艺不错,你能打得过她?”
“她跟别人比武,别人不敢对她动真格的,所以她才觉得自己武艺不错。”
萧红鱼点了点头:“想必是如此了,哀家听说她经常要找一些侍卫切磋的,那些侍卫因她是公主之尊,肯定是要处处相让,有时还得故意挨她几下打,哄她开心。”
“她让我明天继续找她,要跟我讨教武学。”
“哦?”
萧红鱼凤眸微微转动了一下,问道:“你懂武学吗?”
“曹家训练我的时候,学过一些粗浅的拳脚,但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学。”
“你且跟她接触接触,等到时机成熟,哀家有事要你去办。”
陈皮停了一下筷子,抬眼看向对面的女人:“何事?”
萧红鱼静静地注视着陈皮,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先问一句:“小皮子,你当真肯忠心替哀家做事吗?”
“小皮子深知是个有前科的人,短时间内无法取信娘娘,但请娘娘相信,日久见人心,以后你就会明白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话说的倒有几分可怜,但也真诚,萧红鱼想了想,还是决定对他明说:“昭阳公主的生母是朱邪兰真,这你是知道的。”
“嗯。”
“你不知道的是,先帝临终之前,曾经给她留了一份遗诏。”
“遗诏?”
萧红鱼点了点头,又站起身来,神色似乎有些凝重起来:“哀家怀疑这一份遗诏,将会对我不利,你如今接近了昭阳公主,想办法再接近朱邪太妃,有机会就将遗诏给哀家偷出来,若没这种机会,打探到遗诏的具体位置也行。”
深宫之中的形势,远比陈皮想象的复杂。
他原以为只有萧红鱼和曹璎在争斗,现在又扯进了另外一位太妃。
看来老婆多也并非是件好事。
“此事既已告知你了,你便非做不可了。”萧红鱼回头,一双眼眸紧紧盯着陈皮。
陈皮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我找机会就是。”
萧红鱼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重新做了下来,亲自给他舀了一碗鸡汤,端到他面前。
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小媳妇,做好了饭在家等着丈夫回来,又亲自伺候着丈夫吃饭。
“此事你若办好了,我便提拔你当膳房的总领,正好补上海德安的位置。”
陈皮心下不以为然,膳房总领有什么好的,还不是得给你做饭?
品级还没有之前的长随高呢。
“你能够想出推恩令,哀家便知你非池中物,只要你能为我所用,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假以时日,做个掌印太监,也不是没有可能。”萧红鱼给他画了一个大饼。
陈皮笑了笑,问道:“不知朝中对推恩令什么看法?”
“朝中本有些人支持削藩,都认为推恩令是最温和也最稳妥的方式,不过有人支持,自然就有人反对,反对最强烈的自然就是几个藩王放到朝中的势力了。”
想必这些藩王,也不全是蠢人,推恩令一出,他们自然明白朝廷的意图,不过反对也没有,因为阳谋无解。
陈皮端起面前的鸡汤,喝了一口:“嗯,这鸡汤好鲜!”
“那你多喝点。”萧红鱼盈盈一笑,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对方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