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昭昭又有了身孕
作品:《兼挑两房?我换嫁你亡兄牌位生三胎!》 楚明昭低头,掌心轻轻覆在小腹上。
“嬷嬷,这事先不要声张。”她低声吩咐,眉宇间带着一丝倦色,却也有种母性浸润的柔和,“王府里也并非铁板一块。”
张嬷嬷会意,高兴的忙点头:“老奴明白。王妃放心,这院子里都是可靠的人。您如今是双身子,最忌劳神,那些糟心事,能不想便不想了。老奴炖了燕窝粥,您多少用些。”
楚明昭接过温热的粥碗,小口喝着。
热气氤氲,暂时驱散了心头的寒意。
裴静姝要去边关,未必是坏事。至少,眼前少了颗需要时刻提防的钉子。
至于她到了边关想做什么……楚明昭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芒。
顾玄煜若连这点都处理不好,那也不是她认识的顾玄煜了。
然而,孕事终究是瞒不住的。
进入第三个月,妊娠反应骤然加剧,晨起呕得厉害,有时闻到一丝油腥气便翻江倒海,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请太医成了必然。
消息像插了翅膀,飞进了皇宫。
明盛帝闻讯,在御书房里难得露出了舒心的笑容,连道了几声:“好。”
太后更是喜不自胜,直说煜王府子嗣兴旺是大盛之福,流水般的赏赐从慈宁宫抬出,送往煜王府。
绫罗绸缎、珍贵药材、长命金锁……无一不彰显着天家对这位再次有孕的煜王妃的重视,亦是对远在边关的煜王无声的安抚与褒奖。
边关苦寒,军营大帐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北地凛冽的寒气。
顾玄煜刚与凌王、萧老将军等人议完下一步的作战方略,正揉着发胀的眉心,亲卫便呈上了一封京城来的密信。
信是夜影的特殊渠道传来,比官方邸报快上许多。
展开信纸,熟悉的娟秀字迹跃入眼帘。
前面是些王府琐事和孩子近况,语气平和。
直到看到最后几行。
“另有一事,夫君得知勿要挂心,亦勿分神。我腹中,又有了我们的骨肉,已三月余。一切安好,望夫君保重自身,早日凯旋。”
顾玄煜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眸中的冰寒与疲惫如同被春风拂过,瞬间化开,漾起一层难以言喻的柔和光亮。
又有了他和昭昭的孩子。
在这个烽火连天,生死难料的时刻,这消息像一捧温热的泉水,悄然注入他有些干涸冷硬的心田。
他沉默片刻,忽地扬声道:“来人!”
帐外亲卫应声而入。
“传令,今晚加餐,所有将士,肉食管够!另,取本王私库银两,按人头发放赏银,庆贺我军连日小胜,鼓舞士气!”顾玄煜声音洪亮,带着显而易见的畅快。
命令很快传遍军营,引得士卒们一阵欢腾。
虽不知王爷为何突然如此厚赏,但有肉吃有赏银,总是好事,连日征战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快了些。
这热闹的氛围,恰好迎上了跋涉多日,刚刚抵达边关大营外的裴静姝。
她坐在装饰华丽的马车里,听着外面军营隐约传来的欢呼声,又见辕门处似乎比平日多了几分忙碌的喜气,心中不由一动。
贴身丫鬟撩开车帘一角看了看,回头讨好地笑道:“侧妃娘娘,您瞧,王爷定是知道您今日抵达,特意下令犒军迎接呢!王爷心里,果然是有娘娘的。”
另一个丫鬟也附和:“是啊娘娘,在京里那是碍着王妃的面子,王爷不好与您亲近。如今山高路远,军中又只有您一位女眷,王爷岂有不怜惜的道理?奴婢看呐,好事将近了。”
裴静姝闻言,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心中那点因长途跋涉而生的怨气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和自得。
母亲说得对,男人哪有不偷腥的?顾玄煜之前冷落她,定是楚明昭善妒,仗着生了三个儿子又有太后撑腰,把持着王爷。
如今离了京城,到了这男人堆里,王爷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她下意识抚了抚特意换上的崭新衣裙,粉色的锦缎衬得她肤白如玉,发间簪着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
对着小铜镜又照了照,确信自己姿容不减,这才扶着丫鬟的手,款款下了马车。
没等通传,带着丫鬟,径直朝着中军大帐走去。
一路上遇到些兵士,虽有人投来诧异的目光,但见她衣着华贵,气度不凡,又听闻是裴丞相之女、煜王侧妃,倒也不敢阻拦。
到了大帐外,正好听到里面传来顾玄煜与几位将领商议军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裴静姝心头一跳,深吸一口气,掀开厚重的帐帘,柔声唤道:“王爷……”
帐内光线明亮,炭火盆烧得正旺。
顾玄煜一身玄色轻甲,未戴头盔,墨发束起,正俯身看着案上的军事舆图,与身旁的凌王低声说着什么。
萧老将军和几位将领分坐两侧。
听到声音,顾玄煜抬起头,目光落在突然闯入的裴静姝身上。
他脸上因接到家书而残留的些许温和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寒冰般的冷厉。
“谁准你进来的?”顾玄煜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明显的不悦,“军营重地,岂容女眷擅闯?本王不是传令,让你即刻折返吗?”
裴静姝满腔的柔情蜜意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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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被这兜头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她脸色白了白,眼圈立刻红了,委委屈屈地道:“王爷……妾身、妾身千里迢迢而来,只是担心王爷无人照料……”
“军营自有法度,无需你操心。”顾玄煜打断她,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立刻出去,离开军营。”
“二弟,何必如此不近人情?”一个声音从帐外传来,慕容安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踱了进来,身后跟着脸色微沉的裴照。
“裴侧妃一片赤诚,不畏艰险前来劳军,还带来了裴相筹措的十万石粮草,于公于私,都该好好安置才是。你这般疾言厉色,岂不寒了功臣之心?”
裴照也上前一步,拱手道:“煜王殿下,舍妹年幼不懂规矩,擅闯大帐是她不对。但念在她一路辛苦,又心系殿下,还请殿下网开一面,给她安排个住处。粮草交割,也需她在场。”
这两人一唱一和,一个抬出功臣,一个打出亲情牌,隐隐带着逼迫之意。
顾玄煜眼神更冷,正要开口,一旁的萧老将军轻咳一声,起身打圆场:“王爷,裴侧妃远道而来,又押送粮草有功,若立刻驱赶,确有不妥。不若在附近镇上寻个妥帖的院子,让侧妃暂且安顿?一来全了裴相和安王殿下的面子,二来,也免了军营中留宿女眷的诸多不便。粮草交割事宜,可派军中**官与裴家管事对接。”
萧老将军的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不能硬赶,但也不能留她在军营。放在眼皮底下的镇上,既给了台阶,也方便监控。
顾玄煜看了萧老将军一眼,明白老将军是顾全大局,怕此时与裴家、安王彻底撕破脸,影响军心。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厌烦,沉声道:“既如此,便依萧老将军所言。李副将,你带一队人,护送裴侧妃去最近的清河镇,寻一处干净的客栈安顿。没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军营重地,违者,军法从事!”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冰冷的目光扫过裴静姝,也扫过安王和裴照。
裴静姝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头发颤,满心的旖旎幻想碎了一地,只剩下难堪和委屈。
她不敢再辩,含着泪,在丫鬟的搀扶下,灰头土脸地退出了大帐。
安王和裴照对视一眼,眼底各有盘算,也悻悻告辞。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顾玄煜走到帐边,掀开帘子,望着外面阴沉欲雪的天空,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峦轮廓。
寒风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昭昭又有了身孕……
而这里,却是杀机四伏的战场,和步步算计的权斗。
他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争,揪出暗处的黑手,回到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