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肠痈

作品:《惨了,那老登是我爷爷秦始皇?

    “包在我身上。”嫣然很爽快地答应了,却也不拖沓,屋也不进便在下人的带领下领着八十人走了。


    子婴并没有跟着去,却是脸色凝重,直至他们消失了才叹口气。


    旁边的管家问:“少主,你怎么没有告诉他们匪类的人数众多,八十人贸贸然前去,恐难以对付匪类,何况黑山的陶罐地雷并不多,只能起到震慑作用,却不能灭了匪类,他们这是去送死。”


    子婴没有回应,却是问:“你觉得巾帼这人怎么样?”


    “虽然骄慢了一点,却也心存善意。”


    “也罢,你立刻将剩下的家奴召集起来,并且从下人中挑选出有武力底子的人凑够十人,带上新造出的诸葛连弩赶去黑山,切勿让巾帼出事。”


    “那其他人呢?”


    子婴顿了顿,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问:“你认为他们可称得上忠心?”


    “很难说。”


    “就是,我们需要的是忠心的庄卫,而不是花架子,就让匪类帮我们筛选一遍吧!能活下来的并且不逃跑的,必是我庄园所需的人。”


    “当然,也戳一戳巾帼的锐气,太孤芳自赏了。”


    管家去办了,诸葛连弩也正式用于对敌上。


    三天时间过去,才打造十件诸葛连弩,速度太慢了,子婴需要尽快打造出剩下的七十件,同时命工匠不可将如此利器的制造之法泄露出去。


    ......


    皇宫。


    嬴政实在惦记着子婴所说的开膛剖腹之法,便召见夏无且,夏无且很快就来了,不过行色匆匆,似乎正在忙活。


    见礼了之后,夏无且连忙问:“陛下,召老臣有何事?”


    见到夏父焦急的样子,嬴政知道他肯定在忙着治病救人,就是不知治何人为何病才令他如此焦急,却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夏父可是在治病?”


    “正是,”夏无且并不隐瞒,“宗室有一子患肠痈,腰不可行,项不可顾,少腹肿痞,实在难忍,老臣为了此事可是焦心了数日,却无法缓其痛,实在是汗颜。”


    “肠痈?”一听此症,嬴政脸色变了变。


    肠痈,也就是阑尾炎,在这个时代是绝症,几乎无法医治,治疗手段只有缓和。


    “那此刻夏父可想到治疗之法?”


    夏无且摇头道:“纵观医史,还无人能治此症,老朽又何以有如此能耐?不过是尽量缓和疼痛罢了。”


    “无人能治?”嬴政灵机一动,便问,“夏父可听说过开膛剖腹之法?”


    夏无且直接摇头,他闻所未闻,却是问:“陛下为何如此提及,需知开膛剖腹,人必崩俎,何来救人?”


    嬴政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子婴的话却始终萦绕心头,按子婴最近的所作所为,不应该乱说才对。


    “可朕听说有此法,凡内有崩坏之处,寻常药石不可治之下,可用开膛剖腹之法,便可治。”


    这是他试探性问题,祈求吸引夏父的注意。


    果真,夏无且注意到了,大为震惊道:“可真有此法?”他有些不敢相信,却还是继续问,“如此说来,宗室子之肠痈疼痛之处乃少腹,只需剖开少腹便可治?”


    虽然这样问,却是觉得非常荒唐,他从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之法。


    但他不会质疑皇帝。


    “应该就是。”


    “陛下,”夏无且立刻跪下,拱手请求道,“何人懂此法?还望告知,老臣便亲自登门拜访,请求神医赐救。”


    嬴政苦笑说:“朕也不知此人是否能用此法来治肠痈,还需夏父一探究竟。”


    “善!”夏无且应诺,却是脸色凝重,下一刻又透着期盼,似乎心情非常复杂。


    “陛下,快告诉老臣此人是谁?老臣立刻领宗室之子前去。”


    夏无且显得很急迫。


    “也罢!朕也想去看看,不过咱们需隐藏身份,切勿让皇孙知道。”皇帝提醒。


    夏无且却疑惑了,皇帝为何提到皇孙,不过很快便猜到什么,试探地问:“那神医可是皇孙?”


    “正是,他正是子婴。”


    “子婴?”夏无且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未曾见面罢了。


    但他知道子婴刚过束发之年,暗想如此年轻能是神医吗?是否涉医犹未可知。


    皇帝似乎看出夏父的疑惑,便问:“夏父是否还记得朕曾吞服了很多丹药?”


    “自然,所谓丹药不过是毒物罢了,要不是老臣日夜为陛下煎药,恐陛下......”说到这里夏无且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皇帝懂的。


    的确,自皇帝开始吞服丹药起,他时有提醒,无果后便暗暗为皇帝煎药,皇帝才能活到现在,否则皇帝早已......


    “那你觉得朕现在的身体如何?”嬴政故意转了转身。


    夏无且自然看出皇帝的身体大有好转,其实这也是他这段时间所疑惑的,自那天开始,皇帝似乎不再吞服丹药,还时常吃牛奶和蛋清,身体就这样好起来了。


    对了,还经常舞剑,吃食也清淡多了。


    他本以为这样会令皇帝的身体日渐不堪,殊不知竟硬朗起来了。


    “甚比以往。”


    “嘿嘿!”皇帝得意一笑道,“其实这都是子婴的功劳。”


    于是,他将子婴说丹药是毒丹、解毒之法、治消渴症之法说了出来,夏无且大为震惊。


    “陛下,老臣愿立刻见到皇孙。”


    次日,嬴政领着夏无且来了庄园,还带了一个还算年轻却是一脸病态的人,他正是宗室之子,渭阳君赢傒亲眷。


    和上次一样,子婴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迎接他,反而拖的时间更长了。


    当子婴出来的时候,满脸疲态,应该昨夜没有睡好。


    “少年郎呀!你昨夜干什么去了?”


    嬴政关心地问,子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打个哈欠说:“摆弄弩箭去了?”


    “弩箭?”嬴政顿了一顿,却很快想到子婴的用意,应该是想用弩箭来对付匪类,不过没有必要呀!


    便摆摆手说:“弩箭罢了,如你需要,老朽可弄到,你大可不必如此费劲。”


    子婴却嫌弃地说:“罢了,即使你能弄到军中弩箭也不如我的弩箭。”


    “哦!”嬴政来了兴趣,问,“如何弩箭如此犀利,竟胜过我大秦的弩箭。”


    “自然是诸葛连弩。”


    “何为诸葛连弩?”嬴政的兴趣更浓,追问。


    子婴摆摆手说:“也就是弩箭,不过能连发十箭罢了,没什么好惊讶的,”他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便问,“老爷子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事儿呢?”


    每次老爷子到庄园必定有事。


    “嘿嘿!”嬴政尴尬地笑了笑,便指着宗室子直接说,“他得了肠痈,你可否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