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论通市之策(一)

作品:《惨了,那老登是我爷爷秦始皇?

    子婴笑道:“怎能忘了老爷子,小子早已准备好两尊,待你离去时一并带走吧!”其实在蒸馏出来后他就为老爷子预留了,只是老爷子一直没有来,他便没有机会相赠罢了。


    “还有,你上次说想要蒸馏之法,待会也一并给你,记住,此法利用现有的酒经过蒸馏之后得到酒,没有经过稀释的是酒精,浓度高,最好不要饮用,正如此刻咱们喝的酒,那就是稀释过的了,可以喝。”


    “敢情好,老朽记住了。”嬴政有些感慨,子婴这份心难得了,如此宝贵的东西说给就给,他心甚慰,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便大为恼火。


    子婴将如此好东西给他这个‘外人’,竟没有给自己这个亲爷爷,还有这酒,他只想到他这个‘外人’,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亲爷爷,真是不孝呀!


    心里实在不好受,便问:“少年郎,这些时日你有没有成功地见到你爷爷了?”


    子婴许久没有提见爷爷的事情了,他怀疑子婴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毕竟当时说过永世不让子婴入章台宫。


    子婴苦笑,秦始皇都永世不让自己面见他了,又如何会见得到呢?他早已死心,便摇头:“说来惭愧,我得罪了我爷爷,恐怕以后都见不到他了。”


    什么?以后都见不到?


    李斯和冯去疾听之面面相觑,好奇地望了皇孙一眼,又望了望皇帝,一时不知表现出如何表情。


    明明他们就坐在一起,怎说永远见不到?不过一想到皇帝的嘱托,便也释然,皇帝这是玩爷孙别样情,外人不可捉摸。


    嬴政眼睛眨了眨,心里有些异样,暗叹当时那话伤了子婴的心呐!


    可也怪不得他,要不是逆孙敢如此忤逆他,他会做这样的决定吗?


    “看来得找个机会收回当时之言?”嬴政暗想,他是要准备磨炼子婴的,如进不了章台宫,就别谈什么磨炼了。


    不过目前还不行,还不能过多地让子婴面对自己,一次蒙着脸可能会瞒过子婴,但多次就不一定了。


    “哎!真是内心狭窄的爷爷呐!竟因为得罪而永世不让孙子见自己,天地不容。”嬴政不得不如此说,即使自己又骂了自己。


    李斯二人一听,连忙别过脸去,他们真怕自己笑出声来,皇帝这么说自己,好吗?


    “哎!此事不提也罢!反正我已经尽力了,我阿父和爷爷的关系能否缓和,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子婴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他努力了那么久,反而令关系更恶化,他没有办法了。


    咦!


    嬴政感觉不对,子婴怎会说这样的话呢?他不是缓和了和扶苏的关系了吗?子婴怎说看他们的造化。


    不过很快释然,应该是扶苏还没有向子婴提及此事,一时又来气了,逆子办事不力。


    他得弥补,让子婴真正看到他和逆子的关系缓和了。


    “少年郎呀!你觉得你爷爷和你阿父怎么才算是缓和关系呢?”


    这话有点试探的意味,子婴却没有多想,想了想说道:“怎么说呢?只要爷爷不要动不动就让阿父滚,不要将阿父派到北方去,就算缓和了吧!”


    “就这点啊!”嬴政松口气,他完全可以做到,便安慰道,“想必你爷爷会做到的。”


    咦!


    子婴一愣,老爷子这话怎说得那么肯定,就好像他知道秦始皇就是自己的爷爷一般,不过也没有多想,肯定是老爷子关心自己过了头才这么说的。


    老爷子为了他的事儿也算是操了心。


    “当然,如果爷爷能够给点差事给阿父做,那更好。”这是子婴的渴求,但他知道不可能的,老爹和秦始皇的政见不合,秦始皇又怎会再让他上朝办事呢?


    不太现实。


    “差事?”嬴政怔了怔了,却是记住了,问,“你认为你阿父适合做什么呢?”


    嬴政思索了一下,只要让子婴满意,他让扶苏派点差事又如何,可扶苏能做什么呢?


    子婴想了想道:“我阿父虽固执却很忠诚,管管钱应该不错。”主要管住财政,就不怕秦始皇将老爹派到北方了。


    “管钱吗?”嬴政记住了。治粟内史就是管钱的,刚好空缺了出来,为了遂了子婴的心,让扶苏暂时担任也无碍。


    “好了,咱们不谈这个了,他们也没什么好谈的,对了老爷子,你们此番前来是为了什么呢?”子婴问老爷子。


    但凡老爷子前来,必定有事相商,恐怕这次也不例外。


    “还是少年郎聪慧,”嬴政笑道,“是这样的,上次你提到科举,我将之献给皇帝,皇帝采纳了,并举办了首次策论科考,此策甚妙,立刻就吸引万人来参考,皇帝还从中选拔了不少贤才,同时也得到一绝妙的针对匈奴的边疆策论。”


    “此策有四,一曰固防以挫其锐,二曰怀柔以分其势,三曰屯垦以养其力,四曰通市以结其心,此四策很得皇帝欢心,前三策皇帝还算理解,可第四策就不甚解了,他便问老朽,老朽也不知其解,便想到少年郎你,你可否解惑?”


    嬴政说完,便目光灼灼地望向子婴,甚是渴求。


    李斯和冯去疾连忙侧了侧身,尽量让自己挨得更近。


    子婴听后愣了愣,这四策不是他给巾帼的吗?他明白了,肯定是巾帼给了她的大兄,他大兄拿去科考了,想必皇帝很看中此四策,才让老爷子来问的。


    可,他总感觉那里不对劲,难道皇帝已经知道是他写的?可又感不对,皇帝又怎会关注他这个小小的皇孙呢?肯定是巾帼说出了自己。


    没有多想,既然老爷子想问,他说说自己的见解也无碍。


    “不就是一个通市吗?很简单的,通市者便是和匈奴互通买卖,匈奴有什么想必你们都很清楚。”子婴在说这话同时望了望李斯和冯去疾二人,他们是朝廷高官,必定很清楚匈奴有什么东西。


    “匈奴多草地,主要出产牛羊马匹、皮毛毡裘,却是缺少粮食、丝绸、盐铁等,正因为如此,这便构成他们一个致命点,只要按此谋划,便能不费一兵一卒打败匈奴。”


    “如何致命点?”三人同时问,目光更火热。


    不费一兵一卒,太符合此刻大秦的处境了。


    “经济单一,易被拿捏。”


    这话有些新颖,嬴政等人一知半解,也正是如此,更激起他们的兴趣,李斯急问:“既然如此,敢问少年郎有何良策才能打败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