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急报

作品:《惨了,那老登是我爷爷秦始皇?

    胡亥哀呀!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谁驱逐了左冶铁官?”嬴政想起了这个问题,突然问胡亥。


    胡亥色变,连忙否认:“父皇,无人驱逐左冶铁官,是他作死,胡说八道罢了。”


    “原来如此!”嬴政不再理会胡亥,却是望向侍人,确切地说是侍人手中的奏折。


    “奏折呈上来。”


    侍人连忙呈上,嬴政打开,霎时大怒,呵斥:“左冶铁官竟如此浪费,且目无上官,当斩。”


    啊!


    胡亥再度庆幸,暗幸刚才侍人打断他的话,否则他真的要去跪皇陵。


    ......


    夜了,天很黑,街巷中早已没有了人影。


    突然,巷子的一头闪出一人,这人身段魁梧,身着黑衣,却自有一番高贵。


    很快,另一端也闪出一人,身着灰衣袍子,缓缓地走过来。


    夜太黑,看不到二人的面孔,却知道他们步履匆忙,眸子似闪着寒光。


    二人相对而来,声音很低。


    “你来了。”


    “你也来了。”


    “少府工室是皇孙子婴,你为何没有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


    “让你查的事儿查到没有?”


    “查到了,那商贾是皇孙子婴。”


    “也是他,该死!”


    “哪儿都有他,隐藏得够深的。”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他找死,就来吧!”


    “我们原本只想赚些钱,殊不知火药竟是皇孙所出,真有意思。”


    “……”


    “到时咱们朝堂上见。”


    二人的谈话越来越小声,最后消失,人也跟着消失,最终归于平静,似乎从未有人出现过一般。


    ......


    一个月后。


    皇宫,御书房。


    皇帝一如既往的勤政,案台上摆着的依旧是汉中的急报。


    经过一个月的发展,汉中匪类已经发展到三万,他们集中于终南山中,利用险峻的山势据守,任凭郡卒如何围剿也无法动他们根基,反而导致数千郡卒葬身。


    特别是匪类手中拥有大杀器,只要郡卒攻入山中,冷不防就着他们的道,几百人几百人地丧生,郡卒损失惨重,可匪类却损伤寥寥。


    围剿之战一面倒,一时,汉中郡卒陷入屡战屡败的困境。


    无疑,汉中陷入两难的局面,剿匪,损兵折将,不剿匪,如果任凭其发展下去,恐怕匪类的人数会更多,到时恐怕关中二十万大军出击,也无法损之分毫。


    急报中还提到,最近几日匪类主动发起攻击,不但烧了郡卒驻扎营地,还夺走了不少兵器和粮草,可谓嚣张至极。


    这只是郡卒损失,匪类越聚越多,经常趁郡卒不备下山掠夺,附近的县都被他们糟蹋得不成样子,导致百姓夜不敢寐,日不敢出,惶惶不可终日。


    且匪类更有着向整个汉中扩散的迹象,汉中恐要沦陷。


    汉中郡守屡屡急报,述说匪类的强大,已成祸患,无奈朝廷迟迟不增援,情况更加危急。


    “陛下,汉中郡卒损失惨重,汉中危矣,臣恳求派兵增援。”


    汉中郡丞受郡守之命前来请求朝廷增援,皇帝却没有说话,阴沉着脸,目光死死地盯着奏报,周遭的空气仿佛冰冷到极点。


    “陛下,还请三思,如汉中不保,将危及关中之地。”汉中郡丞见皇帝迟迟没有反应,决然跪下,声嘶力竭。


    嬴政依旧没有说话,摆摆手示意汉中郡丞退下,但汉中郡丞乃忠直之人,眼看汉中沦陷在匪类手中,又如何肯退下?他今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即使死也要求得皇帝增援。


    “陛下,再不派兵增援,汉中将生灵涂炭,恐暴乱大起。”


    郡丞不停地叩首,仗义执言,完全没有退下的意思。


    “来人,将他拖出去,杖十。”


    郡丞终是被拖了出去,很快就传来惨叫声,这让嬴政脸色更加难看。


    不是他不想增援,而是二十万城防军不可轻举妄动,一旦开了先例,后果不堪设想。


    “来人,传二位丞相来议事。”


    很快李斯和冯去疾便到来,经过一番商议后,二位丞相的建议是调集陇西和南阳的兵卒来增援。


    皇帝没有做出决定,待二位丞相走后,他深深叹口气,自语道:“出动大军需征调民夫,筹集粮草,需要时间不说,却是和轻徭薄赋相悖,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与民休息,却要出尔反尔,着实不妥。”


    要是芈华听到这话,一定大为震惊,皇帝竟然懂得为民着想了,这是体恤民情吗?


    嗖!正当皇帝沉吟之际,突然一阵风掠过,一人影徒然出现,不是铁鹰又是谁?


    “陛下,奴回来了。”这段时间铁鹰去暗探反贼之事,看其急匆匆的样子,应该打探到了消息。


    “说,可真有反贼其人?”


    “正是,奴查到田儋确乃齐地田氏后人,其贼心不死,在齐地发展自己的势力,这段时间悄悄来到咸阳,后又去了汉中,聚集匪众于终南山。”


    “果真是反贼,田氏余孽好胆,还有呢?”嬴政怒斥,再问。


    “也有项羽其人,乃项燕后人,现居下相,和叔父项梁秘密聚众,恐有歹心。”


    “项燕后人?又是贼心不死。”


    嬴政大怒,下一刻拔出定秦剑,狠狠刺出,道:“三人得死......”可很快就罢手,犹豫一会儿改口说,“且观之,密切留意其行踪便可。”


    “诺!”铁鹰应诺,便又说,“至于陈胜吴广刘邦者,天下之大,难以寻觅,望陛下恕罪。”


    嬴政却摆摆手道:“正如你所说,天下之大又如何能觅得其人,且看吧!”


    没有执着于此,但心里在想些什么,无人能知道。


    “尚新,陪朕去庄园。”


    嬴政最近事务繁忙,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子婴了,就不知他最近在干些什么,今日该去看看了,顺便考究一下他应该如何应对汉中匪类之事。


    君者,自应决策天下,为国计。


    尚新苦笑,皇帝一遇到难题就会想到皇孙,似乎皇孙在皇帝心中的分量越来越大了,可他并没有应诺,而是道:“陛下,皇孙并不在庄园,已经消失十天了。”


    “消失?”皇帝一惊,急问,“他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