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皇帝大喜

作品:《惨了,那老登是我爷爷秦始皇?

    嬴政惊呼。


    如此悬殊的人数怎会胜了呢?且子婴也回来了,应该败得彻底才对,虽然不想听到如此噩耗,但他是实事求是的人,形势如此,他会接受败北的事实,可铁鹰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迫切想知道:“如何胜的?”


    “全靠皇孙。”


    “皇孙?”嬴政更不解了,暗想难道那一百人是神仙不成,竟能以弱胜强?


    “正是,皇孙带去三种杀器,杀得匪类无法近身,特别是最后一种杀器,直接让匪类毁灭。”


    当时铁鹰就在暗中观察,那不到半个时辰的恐怖,他至今心有余悸。


    “难道是连弩和那爆炸之物建功了?”嬴政猜测。


    铁鹰点头又摇头,道:“皇孙是动用了一百连弩,却没有动用爆炸之物。”


    铁鹰简短的话语让嬴政心里痒痒的,特别是如此令人震撼的事,此獠似乎一点都不焦急,说得如此慢,嬴政直想给铁鹰一个榔头。


    “没有动用爆炸之物?那如何胜?”嬴政疑惑。


    连弩虽不凡,但仅靠它却很难取胜,实在数量太少了。


    他不认为另外两杀器能和连弩相比。


    “快说说,另外两种杀器是何物?”


    “火铳和虎蹲炮。”铁鹰暗中保护皇孙时,听到子婴说过二者的名字。


    “火铳和虎蹲炮?”嬴政疑惑,他对二物闻所未闻,更未听子婴说过,“乃如何之物?”


    “火铳乃群击之器,五十步内可群杀敌人,虎蹲炮看起来似虎,却可毁敌于百步外,浓烟过,无物能安生,二万人大半是被它所灭。”


    “天下竟有此二物?”嬴政听之大为震惊,眼睛瞪得如牛瞳,嘀咕着,“子婴怎就没有提及过?”


    铁鹰猜测:“兴许皇孙见匪类众多,才临时打造的。”


    “原来如此!”嬴政不胜感慨,本以为必败之局,竟被皇孙硬生生地拉了回来,还完胜,皇孙,白起也!


    “呵呵!这小子还真会藏掖,如此之物竟没有和朕说,否则朕怎会如此担心?”


    “过几日得敲打他一番才行。”


    嬴政自语,心却是快意多了,有如此皇孙,四年后,恐大秦还有得救。


    “好了,这些日你也累了,好好休憩一番吧!”


    嬴政心里高兴,难得让铁鹰休沐,但铁鹰并没有谢恩,也没有退去,他想到一事,皱着眉头继续说:“陛下,据黑冰卫得到的消息,恐有人要对皇孙不利。”


    嬴政一听脸庞立刻板了起来,露出阴沉之色,喝问:“谁?”


    “太尉、赵高。”


    “他们怎敢?”嬴政倏地站了起来,面目狰狞,问,“他们要作甚?”


    语气冷极了。


    “明日朝会欲弹劾皇孙。”


    “因何事弹劾?”


    “爆炸之物。前段时间皇孙剿灭安武匪类的事儿已经传开了,很多官员都知道皇孙拥有爆炸之物,而如今汉中出现爆炸之物,且在匪类手中,有人怀疑皇孙和匪类串通欲造反,遂,太尉和赵高拉拢一些自认为仗义执言的人,一并于朝会中欲弹劾皇孙,欲治皇孙一个谋反之罪。”


    “哼!”嬴政听之大气,怒道,“谋反罪?即使天下人造反,皇孙也不会造反,这未来的天下本来就是他的,又何必造反?”


    “奴认为其中必有蹊跷,可奴无能,未能查出真相。”


    “不必查出真相,明日,就让他们来弹劾吧!似乎他们都忘了朕的定秦剑是锋利的。”


    嬴政面部扭曲,双眼狠狠地盯着朝堂的方向,手握紧了定秦剑。


    铁鹰看之惊了惊,他有种预感,明日的朝堂恐要出事。


    .......


    嘶!


    一匹马飞快地跨过城门,急匆匆地停在章台宫前。


    马上有两人,一人略显疲惫,却是焦急得很,另一人靠在马背上,却是气息萎靡,胸膛被包扎过,血染红了马背。


    他们正是子婴和嫣然。


    咸阳和汉中相距六百里,子婴经过一个又一个驿站,跑死了好几匹马,一天半的时间终于赶回来了。


    看巾帼的情况很糟糕,他顾不得秦始皇不让他进章台宫的规定,径直来到宫门前,他要找夏无且。


    放眼天下,恐怕只有夏无且才能救得了巾帼了。


    “滚开,我乃皇孙子婴,要立刻见夏侍医。”


    见门卒阻拦自己,子婴大吼,身上的佩剑也拔了出来。


    门卒拱手道:“恕我等无法放行,陛下说了,皇孙你永世不得入宫。”


    “是吗?那本皇孙便闯了。”子婴二话不说,剑挥出,一剑将门卒刺伤,双腿一夹,马冲入。


    “快,拦住他。”


    卫士令看到如此情景,连忙赶了过来,并吩咐其他门卒拦了过来。


    “尔等敢,死。”子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多耽搁一会儿,巾帼就多一份危险,即使触犯秦始皇,他也要闯。


    马迎了上去,门卒拦了过来,局面相当糟糕。


    “住手,都住手。”


    这时,有人匆匆赶来,正是夏无且,他身体老迈,却是步履快速,一下子喝退门卒,匆匆赶到子婴身前。


    “少年郎你终于来了,快跟老朽走。”


    子婴听这话倒是意外了,这‘终于’二字说得有些蹊跷,似乎这老头早已知道自己要来章台宫,并在此等候了。


    可也想不了那么多,连忙跟着夏无且走了。


    ......


    冯府。


    冯去疾这几日也听到了一些流言,说皇孙子婴以商贾的身份将爆炸之物卖给汉中匪类,才使汉中匪类猖獗,郡卒损失惨重。


    皇孙为了自身利益而不顾汉中安危,应量以刑。


    更有甚者,有人扒出安武匪类被灭的真相,是一商贾利用爆炸之物灭的匪类,那爆炸之物和汉中匪类所使用的爆炸之物非常相似。


    这一说法正好印证皇孙就是商贾的说法。


    这是叛国行径,一些御史坐不住了,纷纷说誓要在朝堂上揭皇孙子婴如此行径,以禁天下悠悠之口。


    “皇孙叛国?这些人还真会无故生事。”冯去疾嘀咕,却是立刻让人去叫冯劫过来。


    冯劫来了,他自然也听闻此事,却不知真伪,便问冯去疾:“阿父,此事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