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谁给我做局了
作品:《红楼:伴读书童,开局迎娶秦可卿》 “阿嚏!”
贾琼抹了抹鼻子,晚饭后本打算练练字,可刚坐到桌前,喷嚏一个接一个。
母亲拿出一件起毛的长衣,披在他背上,刺痒感让贾琼扭了两下身子,放下笔关切地说:“母亲快歇歇吧,这两日你操持家务,白天还要去找活计,累坏了吧!”
母亲摇摇头,满脸慈爱地看着贾琼,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这般优秀。
贾琼回来说他应该是通过了江南书院入学试的时候,二老有些不可置信,虽然都知道贾琼闲暇时候喜欢读书,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咳咳,好啊,看来我贾家后继有人了!”
贾府从初代贾演,贾源获封公爵后,距今也有近百年光景了,自古富不过三代,时至今日,荣宁二府虽还显赫,人才却日渐凋零。
荣国府还好说,虽然贾赦也是个不着四六的主,好在二姥爷贾政工读诗书,现已坐到了工部侍郎的位置,儿子宝玉虽不成器,好在年岁尚小,长孙贾兰却是个爱好诗书的,估计是要成器的。
宁国府这边就差远了,本来人丁就不兴旺,贾敬贾珍贾蓉,三代人都不出息,眼见着爵位越传越低,外人喊一声国公是敬重,但早已经掉到三等将军了。
贾琼知道了,父亲是在自己身上重新看到了家族兴旺的希望,但贾琼却只能无奈地摇头,贾家的命运自己是知道的,从一开始他想做的就是通过读书入仕,脱离贾家,去承祧的事想都没想,就算贾珍同意让庶孙继承,自己还不愿意去接这么大一个破盘呢。
父亲见贾琼没言语,刚想再说两句,可立刻就被自己的老婆用眼神阻止,只能讪讪地转移话题。
这几日贾琼白天继续摆摊卖花,顺带帮父亲寻找一处好门市,好院子。
中午时分,他买个烧饼一边吃一边钻进书肆,站着看书,虽然也有些客人看书,可他们看的都是小说杂文,诗词歌赋,而贾琼专门站在经史子集堆里看书。
贾琼发现自己读书时,贴胸的白玉便会散发出些许热量,低头看,原本无瑕的美玉微微泛红。
合上书页,贾琼回想自己刚才看过的内容,快速地在脑海里浮出画面,脱口而出,半点错处都没有。
“厉害,厉害!”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旁响起,接着传来阵阵拍手声。
贾琼看过去,是一个体态丰腴的少女,一身浅粉色长裙,头戴朱玉钗,此时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似乎颇为欣赏分模样。
“不好意思,打扰你看书了!”少女微笑着表达自己的歉意,接着便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叫薛宝钗,不知公子名讳!”
贾琼有些微微发愣,没想到年前这个笑颜如花,落落大方的女子竟是薛宝钗,这一看确实跟原著里描写的一模一样,肤如凝脂,真跟雪堆出来的一样,虽比不得秦可卿,却也独有一份独特的气质。
“在下姓名上贾下琼,不过是随意翻看罢了,让小姐见笑了!”
薛宝钗见贾琼如此谦虚,心下更为钦佩,自己平日所见的所谓名门高士,全是傲气十足,见了自己必要高谈阔论,夸耀学识,如同孔雀开屏一样,俗不可耐。
“贾公子莫要说笑,我听你默诵书籍竟能做到一字不差,能做到过目不忘的古今能有几人。”
贾琼连连摆手,把书放回原位就打算告辞了,可他刚要走却又被薛宝钗喊住。
“贾公子,你有如此天分和学识,自当考取功名,报效朝廷,这才是君子正途啊!”
“回禀小姐,小可已经入了江南书院,自是要走科举一途,我这边还有些事情,就先行告辞了。”
看着贾琼的背影,薛宝钗连连点头,自己早就关注他了,书肆中人虽然多,可全都是爱看浓词艳赋和闲书的人,像贾琼这般好学的君子实在太少。
这是一个胖乎乎的人从里面走出来,笑着冲薛宝钗说:“妹子,我选完了,咱回去吧,莫让母亲等急了。”
薛宝钗轻叹一声,看了眼自己哥哥手里那些腌臜之物,反感之余,更加钦佩起贾琼的为人了。
这几日白天看书,晚上练字,都颇有精进,很快就到了放榜的日子。
一大早,江南书院门口又是人山人海,贾琼挤过去,不多时,大门打开,钱弘淑和贾行走了出来。
“我喊到名字的,便是能入我书院之人。”贾行尖着嗓子说道。
“廖立”
“冯紫英”
“秦钟”
被喊到名字的走上去,那些没被喊到名字的只能一边叹息一边羡慕地看着走上前的人。
“薛宝钗”
贾琼看到右侧薛宝钗微笑着走过去,脸上挂着骄傲,走过的地方只留下阵阵兰花香气和旁人无尽的艳羡声。
钱弘淑和贾行身旁站着九个人,本以为会继续往下念,没想到贾行却把纸叠起来,这意思很简单,只有这九个人通过了入学试,成为了书院的学生。
“倒是还有一人!”贾行从怀里又拿出一张纸,抖搂开来,面带厌恶与不屑。
“此人虽然写得没有任何问题,一字不差,可有作弊之嫌,故此不能录用,他的名字是贾琼。”
贾行说完用力地把纸扔到地上,冷笑着看向下面站着的贾琼。
“副院长也不能这么早下定论,我们还需要核实过后才能判决。”钱弘淑走上前捡起卷纸,小心地拍掉上面的尘土。
贾行被人一噎,面色阴沉起来说道:“我江南书院入学试向来严格,许多博学之士都被拒之门外,自打书院建立以来培养出的宰辅多达十四名,近百年间还从未有一个短衫学子入学的,据我所知,贾琼那天穿着的就是短衫吧,这几日据我所察,他家住污水巷,平日以卖花度日,请问,这样的人如何懂得《陈书》,不是作弊又是什么!”
一通话,简直把贾琼说得一无是处,他说得义正言辞,下面的人也开始纷纷附和。
“确实啊,一个贩花之辈,又怎么看《陈书》,怕是真有作弊的嫌疑。”
说着话,就连贾琼身边的人都往旁边挪了挪,嫌恶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