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救父入住红枫宅

作品:《红楼:伴读书童,开局迎娶秦可卿

    从秦府回家的路上,贾琼止不住的笑意,本想回家后告知父母,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哪成想刚进污水巷,就听到一阵凄厉的嚎哭声,婉转悠长,听着着实让人汗毛倒竖,冷汗直流。


    贾琼又一看,自家门外站着一堆人,男女老少都有,都是一脸焦急与恐惧,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时贾琼才反应过来,那哭嚎的声音就是从自家传出来的。


    推开人群,迈步进屋,闻到的是一阵呛人的药味,母亲跪在床畔,一旁碎碗下是黑混的液体,气味则是母亲身后的壶里飘出来的。


    贾琼走过去,见父亲倒在床上,双目紧闭,七窍渗血,恍若不治,心里一惊,怎么自己出门这会儿功夫,父亲就…


    “母亲…”贾琼跪下来扶起母亲,趁这个时候伸手试了下父亲的鼻息,虽然微弱却还有气,看样子只是昏迷了。


    “琼儿,你可要替你父亲做主啊,贾政找来的那个庸医,草菅人命,给我三包药,我中午第一包刚煮完,喂你父亲喝,可还没喝两口,整个人竟就昏死过去了。”


    贾琼用手蘸了下洒在地下的药汤,刺鼻辛辣,入口苦涩中带有异味,这段时间在书肆里贾琼也看了些医药类书籍,此时立刻想起来,这好像是马钱子的气味。


    马钱子具有散结消肿,通络止痛的功效,确实是治疗跌打损伤常开的药物,只不过马钱子是有毒的,需要经过各种手段减少它的毒性,并且内用不能过多,稍多便有可能造成昏厥,严重了甚至会造成死亡。


    好在,从父亲面色来看,应该服用不多,及时施救或还有救。


    “母亲,快去接盆水!”


    母亲站起身,慌慌忙忙从外面打了盆水,贾琼把父亲扶过来,自己绕到父亲身后,双手环抱住父亲,用力挤压,父亲便呕出来一大滩黑色的药汤,反复几次后,父亲呕净了,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贾家小伙子真有本事,刚才还躺着不动的人,现在眼睛睁开了。”


    门外面的街坊四邻叽叽喳喳,本以为不日就要开席,没想到一番操作,竟把人从鬼门关口拉回来了。


    贾琼让母亲先照顾父亲躺下,自己走出门朝着外面那群街坊施礼说:“各位,家父突发急症叨扰各位了,不知哪位愿帮小可跑个腿,找个大夫来。”


    立时有两个年轻人喊了一声,朝着巷口跑去。


    贾琼谢过后回到屋里,父亲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滑落,抱着肚子,压紧牙关,很痛苦的模样。


    “那贾政太不是人了!”母亲还在哭哭啼啼。


    可贾琼却有点不相信,贾政在书中虽然有些迂腐,但较于其他贾府人来说,可以说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了,且他平日与贾珍,贾赦之流就没什么交集,他派来的情况微乎其微。


    大夫来了后,对父亲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又尝了尝味倒尽的药,面色惊恐地说:“吾行医二十余载,别的不敢说,这马钱子的味道决计不会尝错,这分明是剂量过多,不是无心的,应是提前准备好的。”


    说到这里,医生看了眼贾琼说:“好在,公子熟稔祛秽之法,若是药物消化,毒素蔓延,恐怕就算吾再厉害,也是回天乏术。”


    临走前,大夫开了些药,都是滋补营养的药物,多带人参,珍珠这类高价药材,算是把贾琼余下的钱掏干净了。


    大夫刚走,孙鹏却有后脚来到,他怀里捧着一只烧鸭,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看了眼睡熟的贾故,一双眉眼立时竖起来,扭着拳头说:“贾家欺我太甚,三番四次欺辱咱们……”


    话没说完,他大踏步往外走去,多亏贾琼反应快一把拉住他。


    “外甥,你这是何意?”


    “舅舅稍安,你这大晚上打上门去,双拳难敌四手,恐怕也要折在那里,待我查探一番,冤有头债有主,别惹错了人。”


    孙鹏本就是个银样蜡枪头,全仗着一股火气,现如今贾琼一说,他心下合计便消了气。


    转天一早,去学前贾琼又看了眼父亲的情况,此时父亲脸色已经不再如昨晚那般呈青紫色,只是还有些盗汗虚弱,摸了摸父亲的脉搏,即便是贾琼也能感觉到衰弱。


    “母亲,你照顾好父亲,等我回来安排你们住进新房子。”


    母亲有些愣,忙问是不是贾家把房子还回来了,贾琼说:“那要时间,我从朋友那里借了个房子,比这里好,也适合父亲养伤。”


    “那太麻烦了吧,咱们小家小户,以后可没东西还人家。”


    母亲虽然没什么学问,但也算是在高门大户行走过的人,自然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别人施恩于你,又怎能不要报还,只是等着算总账而已。


    “母亲莫忧,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自有决断!”


    安抚完母亲,贾琼走出房子,看着自己而已愈加宽阔的脊背,母亲欣慰地笑了笑。


    下了学,贾琼与冯紫英带着一行人马回家把父母接上,七拐八拐到城南边一出宅院前,院前一棵高耸的枫树,此时正是枫叶红的时候,满树红艳被风吹得招展而动,似在欢迎新主人的到来。


    三进院落,不仅房间与厨房隔开,还有个不算大的书房和链接外房的檐廊,院里种花,看着就有生活意趣。


    “啊呀呀,这么好的房子,我们怎么住得起啊!”母亲颤抖着说道,眼里因为激动而蓄满泪水。


    “伯母,你安心居住便是,我与贾兄弟情同手足,你就跟我的母亲一样。”


    安排完毕,冯紫英又派了两个丫鬟过来帮忙,自然更是让贾琼的母亲倍感荣幸,脸上的惊讶与笑脸就没下去过。


    结伴出去,冯紫英问:“我已让下人问过了,那个步大夫根本没有这个人,肯定是有人安排的,你知道是谁了?”


    “还能是谁,贾珍这人我之前真小看他了,以为是个酒囊饭袋,没想到也会点权谋,他是看我与贾政走得太近了,所以安排个人从中挑拨。”


    自己前世活了二十多年,历史书看了不少,在贾琼看来,贾珍这一手真是太小儿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