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就要一个公道!(上)

作品:《红楼:伴读书童,开局迎娶秦可卿

    转过天,一大早,贾琼拿好状子出门,看了眼天气,晴空万里,希望如此阳光的天气,预示着事情的顺利吧。


    走到街中央,贾琼回头冲着送他出门的母亲一拜,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叩头,说道:“母亲放心,儿子一定想办法把父亲救回来!”


    这声音巨大,引得路过往来人都侧目而视,一副好奇的模样。


    到了县衙,贾琼直接走上前猛烈敲击鸣冤鼓,知县派人询问过后只能升堂,随着一声声威武传来,贾琼步入衙门。


    “贾公子,稍待片刻,苦主马上就到,其实我刚才就想通知你们来此了,只是…恐怕你父亲这事不大好办吧!”


    知县也是听过贾琼才名的人,对其推崇备至,心知这年轻人日后前途无量,心中也有爱才之心,这才出言说道。


    “不如就让你父亲忍下来,赔那人一笔银子,坐几年寒窑,总比被流放岭南要好,在这里我能保他平安,你和我都能交差。”


    贾琼险些让他这一番话气笑了,严肃地怒目而视,说:“小生来此,只求一个公道!”


    知县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笑着摇头,他看过太多像贾琼这样的人,年纪轻轻,出生牛犊不怕虎,一腔热血,但最后都只能以惨败告终。


    不多时,衙役拘着苦主和讼师前来,而他们身后则跟着贾珍,贾蓉父子俩,他们一进来,就被知县盛情邀请,彼此握着手,互相寒暄。


    很明显,这是故意做给贾琼看的,目的就是为了影响他的心神,贾琼这只是靠在墙上,一味地闭目养神,连看都不看那边一眼。


    “好了,知县大人,我儿子也没有官身,老在这里恐怕会有闲言碎语,恐对你我不好,我们还是跟其他人那样,站在门外吧。”


    贾珍大摇大摆地走回来,走到贾琼身边时,停下脚步,充满挑衅地说:“叔父这事,我也无能为力,只希望吉人自有天相吧,但也没事,岭南一带的官员我还是认识的,可以提前通知一声,不让他们善待叔父。”


    对于贾珍的嘲讽,贾琼毫不在意,只是睁开眼睛,俏皮地说道:“多谢兄长美意了,但想必是不需要的,兄弟我已有办法!”


    贾珍一愣,又看了看贾琼,感觉他不像说谎,只能冷笑一声,走入围观的人群。


    此时,衙门口站满了人,在大羽朝,百姓们的精神生活并不算丰富,虽然也有亭台楼阁,花园水榭各式玩乐的去处,都花费不菲,寻常人家哪里有闲钱去享受。


    所以,很多人都会在衙门审问的时候,围在衙门口看热闹,衙门里的知县知府也乐得如此,这样可以更好地向街坊四邻普及大羽律法,并且还能立威,可谓是一举多得。


    看人来得差不多了,知县便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高举惊堂木,种种拍下。


    “威武…”


    “带犯人,贾故!”


    其实刚才的时候,贾故就已经被提点了出来,被两个衙役按在一旁的巷子里,只等这时候知县下令,就带了进来。


    贾琼一见自己父亲,身上虽然没有伤痕,但整个人颓唐得很,丧头耷脑,一言不发,只是暗自垂泪。


    “昨日,苦主吴良来告官,说其兄长吴德被花贩贾故殴打致死,经仵作鉴定确已没了呼吸,把凶犯贾故拘禁一日,今日开堂审理,结案后,把尸体还给苦主发送。”


    那边吴良早已瘫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双泪眼惹人怜,真像是一个哥哥死去,孤苦伶仃的形象。


    “话说,贾故,你可有讼师?”知县看着贾故问道。


    “有,我就是我父亲的讼师,大羽朝律法应该允许吧!”贾琼上前一步,正要把状子呈上,却被身后的贾蓉一句话拦住了。


    “琼叔,看来你并不真的熟悉大羽律法,大羽律确实没有要求讼师必须是外人,可是法条上也清楚地写着,讼师必须拥有秀才身份,否则就是冒领身份,按律当大刑伺候。”


    一句话,全场哗然,围观众人全都紧张担忧地看向贾琼,大家对这个才子都是有印象的,并且印象极佳,都不想看到他受皮肉之苦。


    “既然兄弟一味要如此,做哥哥的也拦不住你,那就请知县大人秉公办理吧?”


    随着贾珍说完话,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知县脸上,看得知县汗流浃背,暗暗叫苦,只能心一横。


    “珍老爷此话在理,既然违反了大羽律法,就该受惩戒,这不正是你要的公道吗?”


    惊堂木拍下,两侧的衙役就要上前扭贾琼,突然,一声清亮的声音传来:“稍等!”


    贾琼随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正看到林如海和秦业从轿子里走出来,都是便装,并且林如海手里还拿着一个卷轴样的东西。


    “啊,上官驾到,下官有失远迎!”知县急急忙忙跑出来,迎接林如海。


    林如海只是摆摆手,把卷轴打开,说道:“前日,私盐祸乱江南府,戕害江南府盐业,亏得巡盐御史秦业机智果断,又有神童姓贾名琼者从旁帮助,终把私盐事务连根拔起,还冤者清白,特此加赠贾琼为免试秀才。”


    “这道令旨是昨天颁布的,也就是说昨天贾琼就已经是一个秀才出身了,自然可以写讼状,替父辩护。”


    听完这些话,贾珍的脸是变得越来越难看,本以为已经手拿把掐,但现在看来,事情恐怕还有变数。


    知县自然不好再难为贾琼了,只能把贾琼搀起来,要知道秀才身份虽然看着不高,但已经可以做到路遇乡绅不拜,面见县官不跪了,算是物理意义上的平起平坐。


    “那,贾琼你有何辩解之处,你父亲与吴德发生冲突,是乡里乡亲都看见的,你还能抵赖不成!”


    贾琼把手中的状子呈上去说:“对此事的疑问,我都已写在状子上,知县大人一看便知,此二人身份极为可疑,很有可能是专做那偷鸡摸狗之事的人。”


    一言说必,贾琼冷峻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吴良,后者被他看得浑身起疙瘩,一直侧过头,不去与贾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