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救一下
作品:《死对头竟是雄虫》 二楼一阵兵荒马乱。
赛提斯的制服是新式的、新换的,从虫族离开当天才穿的,这次回去他因为贵族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最后没带。
德莱文是被他临时拉上船的,身上除了一件衣服什么都没有,德莱文没有随身携带军部抑制剂的习惯。
而且按他说的,他今年2月才度过高热。如果不是因为克里兹这一下,根本不会有事。
“想想办法!”赛提斯恨不得揪着克里兹的衣领晃,“你的精神力太霸道了!如果解决不了的话德莱文很可能烧到等级倒退的!”
“我对你们这种事情又不了解。”克里兹捂头,宁死不屈,“这种该怎么救?提前说好,我才不到九十岁!”
“你这年龄放在……家庭里结婚了!再把自己当赤色人也要有个限度好吗!”
德莱文听他们吵,听到最后甚至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烧糊涂了。他怎么能在差点被气笑的前提下还觉得欣慰呢?难道是因为他们一个一边,还记得把他扛回房间而不是在公共大厅丢虫吗?
伏羲突然弹出来:「已修改监控影像,但个体行动不可控,请降低音量,务必注意走廊来人。」
“谢谢,真是帮大忙了。”克里兹诚恳感谢它,“帮我盯一下航线,我现在走不开。”
「乐意为您效劳。」伏羲消失了。
赤色帝国以高度发达的特色文化和科技在全宇宙负有盛名,但事到如今两个被称为天才的傻子选择给同伴降温的方式居然是最原始的冰敷……也怪不了他们,一个毫无概念,一个自己也没经历过,不敢乱上科技。
克里兹问:“你们脖子上那个,没用吗?”
他记得那年帕里斯领事好像就用过一次抑制器来抑制赛提斯说的那个……咳,来着。
“那个啊?”德莱文已经烧没劲了,他有气无力的解释,“好像说会定位常规期,会帮着降。意外的话,因为大家很多都还是结婚了……所以,常规期以外……不会立刻启动。非公务报批……要等阈值。”
赛提斯还在发懵,搞不清缘由,但克里兹一个外乡人已经听懂了。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抑制器确实是有用的,能帮着把激素水平压下去,但仅限于每年的常规期。因为在雄虫保护协会,或者说戴维看来——在目前雄虫都被「保护」起来的大背景下,能在常规期以外发生这种状况,要么是夫妻间的情趣……或者虐待,要么就是雌虫不知好歹死活要去贴雄虫的结果。既然都是自愿的,那就没必要立即响应。
等你熬不住了再说,总归不会真让你死了。
“你们抑制剂是拿什么做的。”他问。
赛提斯保持了高质量的沉默。
“……你从来不看配料表吗?”
“没有这个。”赛提斯摇头,“抑制剂都是从元帅手里批下来的,军部是从雄虫保护协会拿的。拿到就是成品,没有配料表。”
其实在重新认识了一遍协会后,赛提斯自己也有推测,但他真的不太愿意去想……雄虫保护协会出品的抑制剂的配料表上出现雄虫的什么什么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怎么惊悚……但他确信协会干得出来这种事。
“要不你试试?”他只能含含糊糊地讲,“你抽点血喂一下,之前你给我的那个,我小雌父说挺有用的。”
克里兹不语。
“德莱文是我副官!他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情况,这种时候了就没必要再搞什么基因保密措施,算我欠你一个虫情……”
“不行啊。”克里兹闭上眼,“我晕针。”
赛提斯卡壳了。
“那你上一批怎么给我的?”他诚恳发问。
“当时没多想,扎完手指放血后疼了好几天,又胀又麻又疼……”一下就后悔了呢。
“所以你根本是怕疼啊!”
“而且德莱文突然一下就好了该怎么和习枫解释?你在这条船上随便找一个,傻子都知道那啥是怎么回事,突然好了很值得怀疑!”
不用和习枫解释,他其实知道!
就在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习枫探出一个脑袋:“我从医务室要了点调解激素的药,还拿了针和愈合喷雾。药的调节作用都是通用的,大家应该都是碳基生物吧?实在没办法试试给德莱文放血,这也是种办法。”
“谢谢。”赛提斯接过来,“帮大忙了。”
“没事。”习枫没说自己为了帮克里兹「隐藏」究竟想了多少借口才能把这些东西拿过来,“我去医务室看学生了。”
等习枫一走,赛提斯拿着东西给克里兹看:“这下工具和借口都有了。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可以代为效劳。”
克里兹捂手:“你怎么确定一定有用?”
“不试试怎么知道?”
赛提斯再提醒他:“这是你导致的结果。”
确实是他导致的结果。克里兹叹了口气,眼睛闭紧,慷慨赴死般伸出手,“快点。”
半个系统时后,两虫一人出了房间。赛提斯走在最前边,高热初退的德莱文跟在龇牙咧嘴的克里兹旁边,一脸愧疚的安慰。
“已经喷了愈合喷雾了,要长好还需要几分钟,就几分钟,转移下注意力就不疼了。”
越说德莱文越心虚。
不管克里兹再怎么离谱,他也确实是雄虫。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比一般雄虫对痛觉的感知好像还要强。赛提斯扎下去的时候,他恍惚间看到克里兹疼得遮脸的精神力都绞成一团了……
“没那么疼吧。”赛提斯其实也看见了,但他不觉得这是什么事,“我们打架时受的伤比这更多更深,我都没见你皱过眉头。”
“打架是打架,挨打是挨打,抽血化验是抽血化验,为了帝国好为了我好那都是必须的。这个呢?我本来可以不用受这个罪的。”
克里兹把手揣在兜里,闷闷不乐。
但就像两虫说的,克里兹其实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等走到甲板附近,他就又一蹦一跳的去找习枫和学生们玩了。
德莱文站到赛提斯身边感慨:“我刚刚才觉得他像雄虫了,结果现在又不像了。”
“他一直都不太像。”赛提斯收回视线,“他不是真的怕疼,是怕受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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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过程……这不是生物趋利避害的天性吗?”
他在定中府里看见针灸要用的银针时他都害怕呢!那么长的针,不用扎进去他都怕。
只不过他能分出来有些伤是必须受的,是可以受的,所以在那个瞬间他可以不去怕。
说完这些,他拉着德莱文追上去:“大家都怎么样?我们到哪儿了?”
这时他才发现周围的景色已经变了。之前还能勉强认出一条干净航道,如今最近的碎石就漂在飞船一臂之隔的地方。行星有时候很近有时候很远,还能看到彗星飞过,有的地方一片碧绿,有的地方却白雪皑皑。
他看呆了。
“已经无限接近赫薇赫呼了。”
克里兹已经完全忘记刚才的事了,他划开地图确定了位置:“我们在附近一条不常走的小道上,只要穿过这片小行星带就到了。”
“啊。”
似乎听到什么,他抬头望着侧边的小行星,勾唇:“已经到了。”
嗡——
嗡——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鸣笛信号传来又传出,他们驶离了眼前的小行星,视觉死角处冲出一艘巨大的星舰,通体深蓝,尾翼上漆着偌大的银蓝联邦的文明标识。所过之处,各种飞船纷纷靠边让路。
“派出军舰了啊……这么想一口闷吗?”
听克里兹这么说,德莱文再回头看看他们搭载的普普通通的客运飞船,就有些没底了。
“要不我们让一下路,让他们先过?”
“习枫,通知所有舰船,加速通过,并入主航道。”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而习枫显然不会听第一个声音。
“收到,指挥官。”
他说。
“左舷有飞船快速接近,一共九艘。他们想干什么?超车吗?难道认不出我们的标志?”
银蓝军舰上,金发碧眼的大胡子嘟哝着。
开着军舰,所过之处无一不是别人给他们让路,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想抢他们的路。
“撞翻他们!”船员起哄。
“那就撞!让他们好好看清自己招惹了——”
“等等!这是赤色帝国的船!”
一直负责观察的船员开口。
船员们先是一顿,随后又爆发出哄笑声:“他们就开这种小船来?赤色帝国是没钱了吗?”
“克里兹.梅在船上!”
这下驾驶室里如同死了一般寂静。
船长夺过观察镜,看清了倚在最中间那艘飞船船长室外的栏杆上的长发青年。
招牌的长发和蓝头绳,没有穿军装,但那张被雾遮住的脸能证明这就是他本人。更何况在以温和有礼出名的赤色帝国,除他之外,没有哪个军官会有这种狂妄的仪态。
下一秒,镜头里的青年侧头,似乎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船长立刻关闭了探测系统。
“那我们还撞吗?”驾驶员问。
“撞什么撞!”船长恼羞成怒的吼道,“让他们先过!把通讯器打开,我要向议会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