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觊觎她
作品:《俞先生他总想父凭子贵》 为首的毒贩慌了,闻讯,掏出短匕首抵住司葳白皙的脖颈,厉声威胁道,
“放下枪,不然我杀了她。”
毒贩手中的人质,是她。
司葳有被吓到,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冷汗,葱白指尖掐进掌心,她好好的回学校,她招谁惹谁了,居然就要送了小命,
“目标控制了人质,听我指令。”俞居安低声对身后队友道。
他目不斜视,微微弯腰,手中的枪放在地上,
“把枪踢过来了,举起手来。”领头的头目命令道。
俞居安一一照做,男人朝她抬眉挤眼,司葳不知怎滴,当下就看出了他的意思。
是要兵行险招,司葳趁毒贩放松警惕,一口咬在毒贩的手腕上,抵在她脖颈的匕首,瞬间收走了,
一双黝黑遒劲的手臂伸过来,司葳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毫不犹豫的紧紧抓住,男人身子一转,一个麻利的回旋踢,踢在领头毒贩的手腕上,匕首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一个筋斗抓起地上的手枪,果断扣动扳机,一枪打中毒贩的手腕。
随后,身后的特警蜂拥而上…
某男人大喊道,
“不许动,抱头。”
枪响后,司葳哆嗦着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唇瓣抖的不像话,吓的合不拢,
“你犯什么罪了?老实交代。”男人扯唇,半笑,头顶轻飘飘的砸下一句。
“我,我不知道…要交代什么,我都老实交代。”司葳迷迷糊糊。
男人笑的更放肆了些,
他脱下警服兜头罩在她的头上,把人扶起来带去警察局录口供。
男人衣服上的体温还有似有似无的冷杉气息萦绕着她,将她裹挟住,安全感满满,她瞬间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很快,她录好口供后,他双手叉腰等在审讯室门口,冷冽的黑眸翻涌,司葳抬眼望他,原来是他,居然吓她。
该死的男人。
“我认识你,你是谢齐天的…表哥,叫什么,俞居安,对不?”是熟人,司葳瞬间就不怕他了。
“眼神不错啊。”男人伸出手淡淡道。
想握手,没门,司葳淡淡甩开。
那时,司葳刚和谢齐天分手不久,谢齐天说她身材干瘪,而俞居安是谢家最优秀的男人,谢齐天总把他优秀的表哥挂在嘴边。
军校毕业,选调背景,可谓文武双全,年纪轻轻却握有实权。
司葳承认那时她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谢齐天看不上她,她非要找个男人气气他。
俞居安就是这个最佳选手,他适时的出现在司葳的眼里。
警察局门口,她抬起一双猩红倔强的亮晶晶的眸子,小身板定在男人面前,无所畏惧的仰视着他,
“那个,俞居安,你,做我男朋友,你愿不愿意…”
…
警察局门前,警铃大作,俞居安的耳边只觉“嗡嗡嗡”一片,他好似产生了幻听。
男人头顶数万只烟花同时炸开,炸出一片绚烂、璀璨,照亮了他前方的乌漆嘛黑的夜。
她不知道,他觊觎她,整三年。
他第一次见到司葳还是她刚十八岁那年。
她背着淡蓝色的书包,淡蓝色的长裙,来找谢齐天一起做数学作业。
谢齐天的数学不那么好,而司葳也只是凑合,数学是她最讨厌的科目。
谢齐天借着让她辅导数学的名义实则是想追她,说给她发工资,每小时一百块,这个工资不要太诱惑。
司葳想也没想就答应,谢少爷的钱可真好赚呀。
而俞居安那段时间因为工作的原因,暂住在谢家,他的房间就在谢齐天的隔壁,司葳第一次来谢家,谢齐天那时还在上钢琴课,让她去房间等他。
佣人引她去,谢齐天的房间在二楼。
佣人突然有事情下楼去了,她来到二楼,顺手推开了一旁的卧室门。
房间是深蓝色的装修风格,窗帘拉上了,双肩包横甩在床上,司葳四处打望着这件冷冰冰的屋子,书桌很小,仅供一人使用,这怎么辅导数学。
书架上摆放了简单的书籍,什么《刑侦学》,《犯罪心理学》还有各类法学书籍。
司葳对法学比较感兴趣,她高考填报志愿本就选法学,就随便抽出一本翻开,没想到,谢齐天这小子有点追求嘛,居然看这么深奥的书籍,可是,他大学都还没考上。
随意翻了几页《刑法》后,司葳就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晦涩难懂的词条,她当下的高三文化水平还接受不了如此深奥的知识。
突然,一旁卫生间的门被突兀的拉开,有人从朦胧水雾中踱步出来。
冷峻深邃的一张脸,湿漉漉的头皮贴在额头上,紧实的块垒壮的古铜色腹肌,发梢上的水珠沿着男人沟壑横亘的腹肌汇聚成水线,腰腹部因为紧绷而纵起的条条青筋,司葳的眼睛好像被什么莫名烫了一下,吓的尖叫一声,
“啊…”一双清澈的眼神定住,瞳孔微缩,怔然。
男人有被冒犯到,吓得随意抓起一旁的浴巾裹着自己健硕的身躯,双手捂胸,眼珠子瞪了瞪,厉声道,
“谁准你看的,闭眼。”
哦,没见过世面的司葳忘记闭眼了。
司葳单手捂着眼,又哭又叫的跑了出去,显得他欺负了她似的,明明是她轻薄了他才对。
他被人看了,他不干净了。
司葳蓝色的背包被遗忘在男人的房间里。
谢齐天听到二楼的不小的动静,连忙上楼来,只见司葳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扶着门框,不停的喘气,白皙的小脸憋的通红,支支吾吾的,话也说不清楚,
“谢齐天,你房间,有一个,…裸着的…小偷。”
房间里的俞居安死死的捏着浴巾,眼中染着一层弱小无助。
倒反天罡了。
他好端端的在自己房间洗澡,被司葳闯进房间偷看了,还恶人先告状,说他是小偷。
“司葳,这是我表哥,你走错房间了,表哥,你继续忙你的呀。”谢齐天快速拉上门,拽着司葳来到自己的房间。
司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走错房间了。
当天,她受的惊吓不小,司葳也没心情辅导数学了,她跑的比兔子还快。
男人冷眸乜一眼床上的背包,若无其事的打开,少女的心思跃然纸上。
课本上居然贴着谢齐天的大头贴,哼,小小年纪不好好搞学习,居然搞什么暗恋。
那刻,他突然,心上不得劲,是酸味,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一些黄色废料一直在司葳脑子中萦绕,吓得做了好几个噩梦,吓出一声冷汗。
直至次日,睡眼朦胧的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肩包忘在他房间了。
她打电话给谢齐天拜托他帮她取回书包,谢齐天去要了,说,他表哥不给。
他说,她冒犯到他了,如果要想拿回书包的话,必须诚挚的道歉,谢齐天嘱咐她态度恭敬点。
说他表哥是个老古董,很守旧,人狠话不多。
谢齐天把俞居安的电话号码给了司葳,还说,如果要想要回书包的话,去警察局找他吧。
背包被当做证物被某腹黑的男人拎去警局了,谢齐天想过去偷的,结果压根不在房间。
那年,十八岁的司葳生平第一次去了警局。
她穿着蓝白色菱格的长裙,拢了低马尾,白皙的小脸很是稚嫩,她背着手,眼神怯怯的来到警局,
“警察叔叔,我找俞居安…俞叔叔”女生眼神水润润,亮晶晶的像葡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