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包肉包子引发的家庭风暴

作品:《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开局馋哭众禽!

    李乡书看着二妹李秀秀那气鼓鼓的样子,像只护食的小松鼠,又好气又好笑。


    他故意把最后两个包子往自己怀里一揽,逗她:“怎么?哥是家里的顶梁柱,多吃一个给你补充体力,以后好保护你们,不行啊?”


    “你才不是顶梁柱,你就是个病秧子!”李秀秀嘴上不饶人,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油纸包,鼻子不自觉地又抽动了一下,显然是被那霸道的肉香给彻底征服了。


    李乡书哈哈一笑,不再逗她,将油纸包重新推了过去。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这两个,一个给妈留着,另一个你收好,明天早上热热再吃。”


    说着,他把其中一个包子塞到李秀秀手里,又指了指最小的妹妹李小莺:“看好小莺,别让她一口气吃完了,小孩子家家肠胃弱,积食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小莺今年才三岁,正是懵懂的时候,刚刚吃完一个肉包子,小嘴油汪汪的,正砸吧着嘴回味,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哥哥姐姐,仿佛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肉包子好吃。


    李秀秀得了包子,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了一大半,她小心翼翼地把包子用油纸重新包好,藏进了家里那个唯一还算严实的木头柜子里,像是藏了什么绝世珍宝。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自己的那个包子,学着妹妹的样子,小口小口地珍惜着吃,每一口都要在嘴里咀嚼好久,仿佛想把那滋味永远刻在记忆里。


    李乡书看着两个妹妹的样子,心里又是满足又是酸涩。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三个包子下肚,胃里的灼烧感总算被压了下去,四肢也开始回暖,有了些力气。他走到墙角,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就着水瓢,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水面倒映出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


    十六岁的少年,脸颊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凹陷,显得颧骨很高,肤色是那种不健康的蜡黄。


    但底子是真的不错,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如果能养胖一点,绝对是个后世能让小姑娘尖叫的帅小伙。


    李乡书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一阵感慨。


    这张脸,这具身体,以后就是他的了。


    他不再是那个在格子间里熬夜猝死的社畜,而是李乡书,是这个家的男人,是两个妹妹的哥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邻居刘大婶那特有的大嗓门。


    “哎哟,陈红,你可算下班了!你家今天可是烧高香了,你儿子乡书,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钱,买了十个大肉包子,那香味,飘了半个胡同呢!”


    李乡书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忘了这尊神了。


    他赶紧给李秀秀使了个眼色,李秀秀也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就想往柜子那边挡。


    “吱呀——”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寒风卷着雪粒子灌了进来。


    母亲陈红站在门口,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棉袄上落满了雪花,脸被冻得通红,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簇骇人的怒火。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先是扫过桌上那摊开的、还残留着油渍的油纸,然后死死地钉在了李乡书的身上。


    “肉包子呢?”她的声音沙哑又冰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妈……”李秀秀怯生生地喊了一句,想上前,却被陈红一个眼神给逼退了。


    陈红没理会她,几步冲到屋里,一把抓起桌上的油纸,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浓郁的肉香让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好啊……真是肉包子!李乡书,你长本事了啊!”她猛地把油纸摔在地上,转过身,眼睛通红地瞪着李乡书。


    “说!钱是哪儿来的?!”


    李小莺被这阵仗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李秀秀赶紧跑过去抱住妹妹,自己也吓得小脸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红的怒火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烧得更旺。她根本不信儿子能有什么本事弄来钱,唯一的可能,就是家里那点救命钱!


    她猛地转向李秀秀,厉声喝道:


    “是不是你哥偷了妈枕头底下的钱?我让你在家看着他,你就是这么看的?


    那是要给你和小莺交学费的钱!是咱们家最后的指望!你们……你们是要逼死我啊!”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绝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


    “不是的!妈!不是的!”李秀秀被骂得浑身一抖,哭着摇头,“哥说是他……他捡的钱!”


    “捡的?”陈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冷笑一声,指着李乡书。


    “你问问他自己,这话谁信?满大街的人都饿着肚子,谁会把钱丢在地上让他捡?还是正好能买十个肉包子的钱?”


    她一步步逼近李乡书,扬起了手,那只因为常年做粗活而布满老茧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


    看着母亲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李乡书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不是心疼钱,她是害怕。在这个年代,失去任何一笔钱,都可能意味着整个家会彻底崩塌。


    他没有躲,平静地迎着母亲的目光。


    “妈,钱不是偷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沉稳,有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镇定。


    这股镇定,让暴怒中的陈红微微一愣,扬起的手也顿在了半空中。


    李乡书从怀里掏出剩下的钱,那是四张崭新的一元纸币,和两枚一角的硬币,小心地摊开在手心,递到陈红面前。


    “一共是五块钱。我花了八毛买包子,还剩下四块二,您看,都在这儿。”


    陈红的目光落在那几张纸币上,瞳孔猛地一缩。


    她枕头底下那点钱,都是些零散的毛票,最大的一张也才五毛,根本没有这么崭新的一元大票。


    不是家里的钱!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最紧绷的那根弦“啪”地一下松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后怕和心疼涌了上来,让她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你……你这孩子……”


    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你捡了钱,怎么不交给派出所?怎么能……怎么能拿去买肉包子啊!八毛钱!你知道八毛钱能买多少棒子面吗?够我们一家吃好几天了啊!你这个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