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山云村的状况

作品:《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开局馋哭众禽!

    李文文见他神色如此凝重,深知事情绝非寻常,最终点头道:“那……那你路上多加小心。”


    她小跑着前往厨房,很快便抱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陈红连夜收拾好的三斤棒子面和一些红薯干。


    她又从柜子里取出昨晚留给她的那个肉包,还悄悄地从瓦罐里拿出一个鸡蛋,一股脑儿地塞到李乡书手中。


    “哥,这些你路上吃,省着点用。”李文文轻声说道,眼中满是忧虑。


    李乡书望着手中沉甸甸的食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摸了摸李文文的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哥记住了。你和秀秀在家要听话,等哥哥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他没有丝毫迟疑,一口气将肉包和鸡蛋吃完。


    熟悉的肉香和蛋香在口中弥漫开来,还带着一股浓浓的家的味道。


    他明白,这是妹妹们对他最深切的关爱。


    “我必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李乡书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


    “哥走了,文文,记住哥的话。”他最后叮嘱了一句,随后推开房门,在清晨略带寒意的空气中,匆匆迈出家门。


    他需要在母亲上班之前,搭乘第一班前往山云村附近村落的牛车,时间紧迫,刻不容缓。


    尽管寒风凛冽,但街上还算热闹,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李乡书并非愚钝之人,自然不会在寒冬中徒步三十多公里。


    他从家中拿了五块钱,打算找一辆前往山云村村落的牛车,花一块钱让其顺路载自己过去。


    虽然母亲背着他藏了钱,但李乡书怎会不了解自家老娘的小把戏?


    三两下便找出了藏钱的位置,李乡书并未走远,径直来到胡同口。


    此处停着几辆简陋的牛车,车夫们围着火堆,一边搓着手,一边哈着气取暖。


    他一眼便看到了前往山云村的牛车,车辕上绑着两只编织的箩筐,车棚上覆盖着厚厚的棉毡。


    车夫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汉,脸被风吹得如同核桃皮般粗糙,看到李乡书。


    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稀疏的牙齿:“小伙子,这么早啊?”


    “是啊,大爷,去山云村,还有空位吗?”李乡书问道。


    老汉指着车厢说道:“有有有,就等你了!一块钱,到村口。”


    李乡书从怀中掏出一块钱,递给老汉。


    他知晓这牛车是村里为方便村民进城售卖山货,或是城里人捎带东西回乡下而设置的,价格并不低廉。


    但在这个没有公交车的年代,这却是最为便捷的出行方式。


    他猫着腰钻进车厢,里面已经坐了三四个人,都身着厚厚的棉衣,裹得严严实实,脸上带着疲惫与麻木。


    牛车缓缓启动,牛蹄踏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厢内颠簸摇晃,冷风从缝隙中钻进来,但李乡书的心却暖乎乎的。


    一路上,他透过车帘的缝隙,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从四九城繁华的街道,到郊区稀疏的平房,再到一望无际的荒野和被白雪覆盖的田地。


    越往外走,人烟越发稀少,景色越发荒凉。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牛车停了下来。


    “山云村到了!”车夫喊了一声。


    李乡书跳下牛车,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比城里更加刺骨。


    他抬头望去,远处隐约可见一片低矮的房屋,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仿佛与这苍茫的天地融为一体。


    牛车上的其他人也陆续下车,他们都是山云村的村民,提着空荡荡的篮子,默默地走在雪地里,身影被拉得又长又斜。


    李乡书跟在他们身后,朝着村子走去。


    山云村,这个名字听起来富有诗情画意,但眼前的景象却只有萧瑟与荒凉。


    村子规模不大,房屋皆是土坯墙、茅草顶,在风雪中显得摇摇欲坠。


    村道上积雪很厚,踩上去咯吱作响。


    他留意到,路边偶尔有几个村民,要么在屋檐下缩着脖子,要么弯着腰在雪地里扒拉着什么,似乎在寻找能充饥的东西。


    他们的面色普遍蜡黄,眼窝深陷,衣服上打满了补丁,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没有孩子在雪地里嬉戏玩耍,没有鸡鸭在院子里觅食,整个村子都笼罩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寂静。


    这种景象,让李乡书的心情瞬间沉重起来。


    他来自物资极为丰富的后世,从未亲身经历过如此的贫瘠与绝望。


    他知道今年是饥荒年,但亲眼目睹,其冲击力远比书本上的文字,更加真实和残酷。


    他加快脚步,依照记忆中的路线,向姥爷家走去。


    姥爷家位于村子的东头,是一排低矮的土坯房。


    屋顶的茅草已经有些腐烂,墙壁上裂开了几道深深的口子,用泥巴草草糊着。


    院子门是用几根木棍简单搭建而成的,上面结满了冰霜。


    “小舅!”李乡书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赶忙喊了一声。


    那人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李乡书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难以置信。


    “乡书?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他的小舅,陈来福。


    陈来福今年才二十出头,比李乡书大不了几岁,身形虽然也有些消瘦,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冲劲和活力。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脚上是一双破旧的棉鞋,但整个人看起来还算精神。


    他快步走到李乡书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满是关切:“你怎么来了?你妈还好吗?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李乡书心中一暖,小舅虽然生活艰难,但对家人的关心却从未减少。


    他笑着说:“我妈挺好的,就是厂里工作繁忙,抽不开身,她让我来看看您和姥爷姥姥。”


    陈来福拍了拍李乡书的肩膀,语气略带沉重:“你妈也真是的,自己家日子都那么艰难,还惦记着我们。”


    “唉,今年这年景,谁家都不好过啊。”


    他领着李乡书往院里走,一边走一边叹气:“你不知道,今年这粮食,交得比往年都多。”


    “说是支援国家建设,可我们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村里好些人家,都开始吃野菜根、树皮了。”


    “前几天村里开会,队长还说,今年的冬天会格外难熬,让大家省着点吃,能省一口是一口。”


    陈来福说到此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