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去找骂了
作品:《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开局馋哭众禽!》 此时,大舅陈旺财清了清嗓子,向姥爷说道:“爸,关于猪血之事,我和富贵已与蒋家人说明,就说是乡书的一份心意,也是咱们陈家的心意。”
姥爷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此事处理得妥当,人情往来本就如此,当予以帮衬之时,不可含糊。”
话音刚落,二舅陈富贵一家三口,包括二舅妈和闺女陈小花,从屋外走进屋内。
他们是前来告辞的,毕竟家中还有农活待做。
陈富贵略带拘谨地说道:“妈,爸,那我们先行回去了。”说罢,他特意看了李乡书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
姥姥笑着叮嘱道:“嗯,回去吧!”
二舅妈脸上洋溢着笑容,连忙回应道:“哎,好嘞!谢谢妈!”
陈小花也红着脸,向李乡书点了点头,随后跟着父母离去。
李乡书望着二舅一家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仍在思索庄大强之事。
他深知,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必须谋划出周全之策,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若直接告知二舅关于杀人犯之事,或许会引发恐慌,亦有可能打草惊蛇。
他需要更为稳妥的办法。
那杀人犯既打算三日后进入深山老林,近期必定在囤积物资,故而不必急于一时,需谋划好万全之策。
“小舅,你不是说要与我去河边钓鱼吗?”
李乡书转头看向陈来福,说道:“走吧,咱们即刻前往,说不定能钓到几条大鱼,为家中改善伙食。”
陈来福听闻钓鱼,眼睛顿时发亮。
“甚好!恰好家中猪血已送出,咱们去补上!”
二人与姥爷姥姥打过招呼后,便手持渔具,朝着村外的湖边走去。
湖边,寒风凛冽,湖面结了一层薄冰,仅有几处开阔水域仍在流动。
李乡书寻得一处背风之地,支好鱼竿,将鱼饵甩了出去,陈来福也在一旁有模有样地效仿。
李乡书表面上平静地垂钓着,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不过,无论如何都需先通知吴叔他们。
这功劳与其让给他人,不如让给身边亲近之人。
鼓山派出所的公安他皆相识,当年他父亲尚在时,他便常去所里玩耍。
“嘶——这天可真冷!”陈来福搓了搓手,呼出一口白气。
他手持锄头在冰面上凿了许久,才勉强凿出一个可供下钩的冰洞。
湖水冰冷刺骨,寒气顺着锄头柄直往手上钻。
他将鱼钩抛入湖中,忍不住抱怨道:“这大冷天的,谁会没事来此钓鱼?”
“也就杜老头那个老顽固,每日雷打不动地守在这里,他那鱼竿都快与湖融为一体了!”
李乡书闻言,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裹得严严实实,如石像般坐在小马扎上的老头。
杜老头虽脾气出了名的暴躁,但也是村里公认的钓鱼高手,尤其看不惯那些技艺不精的钓鱼人。
他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念头涌上心头。
“小舅,你说杜老头钓鱼技术如此高超,你可敢与他比试一番?”李乡书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陈来福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眼睛瞪得老大。
“比就比!谁怕谁!不就是钓鱼嘛,我就不信,他一个老头子能比我一个年轻小伙子强到哪里去!”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那不妨如此。”李乡书故作神秘地凑近他。
“你去与杜老头打个赌,就说今日谁钓到的鱼多,谁便获胜。输的一方将今日的渔获都赠予赢的一方。”
陈来福一听,眼睛发亮。
这可是个展示自己“本事”的绝佳机会!
而且若能获胜,还能白白得到一堆鱼,岂不美哉?
他不假思索,一拍大腿,说道:“行!就这么办!看我不把那老头子的鱼都赢过来!”
说罢,他便兴致勃勃地提着自己的鱼竿和水桶,大步流星地朝着杜老头走去。
李乡书望着他斗志昂扬的背影,不禁微微一笑。
这小舅,真是个憨直之人。
没过多久,李乡书便看到陈来福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他低着头,肩膀耷拉着,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手中提着的鱼竿也无精打采地拖在地上,连水桶都忘了取回。
“小舅,如何?赢了吗?”李乡书忍着笑意,明知故问。
陈来福一屁股坐在地上,脸涨得通红,气呼呼地说道:“什么如何!那老头子简直就是个老狐狸!我刚跟他提及打赌之事。”
“他眼睛一瞪,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他说我一个毛头小子,乳臭未干,也敢在他面前卖弄!”
“还说我糟蹋鱼饵,浪费时间,不如回家抱孩子去!他、他简直欺人太甚!”
陈来福越说越气,恨不得冲回去再与杜老头理论一番。
李乡书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来福听到笑声,猛地抬起头,眼神不善地盯着李乡书:“你笑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早就知晓那老头子脾气暴躁,故意让我去挨骂的?”
李乡书连忙摆手,憋着笑说道:“怎会呢,小舅!我这是想为你创造一个,表现的机会。”
“谁料杜老头如此不给面子,不过你放心,回头我定替你出这口气!”
陈来福半信半疑地看着李乡书,总觉得这外甥的笑容中透着一丝“不怀好意”。
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闷闷地说道:“算了算了,你还是赶紧钓鱼吧。”
“今日猪血都已送出,咱们可得钓到几条大鱼回来,否则家中可就真没油水了。”
他心中还想着,若能钓到比杜老头更多的鱼,也算是间接赢了那老头子,也能出一口恶气。
李乡书点了点头,收敛了笑容。
他明白陈来福所言不虚,在这个年代,每一分油水都来之不易。
说到此处,陈来福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舍,问道:“乡书,你何时回城里?”
李乡书望着湖面,平静地说道:“我差不多了,估计也就这几日,待家中之事安顿妥当,我便得回去了。”
陈来福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失落,说道:“如此之快?我还以为你能多留几日,你这一走,家中又要冷清许多。”
李乡书听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矫情,忍不住打趣道:“哟,小舅,你这语气怎像个小媳妇儿,还舍不得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