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吴叔到来

作品:《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开局馋哭众禽!

    “此外,我们于该杀人犯的藏匿之处,搜获两把手枪,其一为五四式手枪,另一把是驳壳枪,另有多个装满子弹的弹匣。”


    他稍作停顿,注视着杜狗剩愈发难看的脸色,字斟句酌地说道:“除此之外,还发现一个包裹,内有一沓厚厚的赃款。”


    “我大致清点了一下,约有五千多元,以及各类票据。”


    “五……五千多元?!”


    人群中传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五千块!这意味着什么?


    一名普通工人辛劳一生,亦难以积攒如此多的钱财!


    杜狗剩的腿肚子开始颤抖,脸色已非猪肝色,而是呈现出死灰色。


    两把枪,五千多元钱,倘若情况属实,此人所犯之事可谓极其严重!自己适才竟还妄图为其出头?


    此刻,他只觉后脖颈发凉,冷汗顺着油腻的发丝滑落。


    李乡书将杜狗剩的怯懦模样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冷笑,旋即转身扶住仍惊魂未定的姥姥。


    “姥姥,您无需担忧,一切都已过去。”


    姥姥和舅舅们,这才从“杀人犯”与“枪”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后怕与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尤其是二舅妈徐绣花和陈小花,二人从人群后方挤了过来,脸色煞白。


    徐绣花一把抓住陈富贵的胳膊,上下仔细检查,眼泪险些夺眶而出:“你若遭遇不测,我和小花,可如何是好啊!”


    陈小花也眼眶泛红,望着李乡书,声音带着哭腔与后怕:“乡书表弟,你没受伤吧?”


    李乡书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此时,村民们的议论风向彻底转变。


    方才的怀疑与轻视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后怕,以及一种引以为荣的兴奋。


    “我的老天爷!果真为杀人犯啊!老陈家这爷俩,胆子可真大!”


    “的确如此!还携带枪支!倘若他在村里肆意妄为,后果将不堪设想!”


    “咱们山云村出了两位大英雄啊!这可是为咱们整个村子增添光彩之事!”


    此前对陈富贵满脸不屑的老人,此刻一拍大腿,语气中满是赞叹与怀念。


    “我就说嘛!你们这些年轻人有所不知,陈富贵年轻时,可是咱们村首屈一指的‘混世魔王’!”


    这话一出,立刻勾起了村里老一辈人的回忆。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那时都称他为‘大魔陈’!”


    “十几岁时便敢独自前往邻村,与七八个小伙子斗殴,听闻还将人腿打断了!”


    “还有一回,他为争抢一个灌水的渠口,独自守在桥上,谁来便与谁急,愣是无人敢上前!”


    “哈哈哈,我还记得他小时候偷看村西头寡妇洗澡,被人家手持烧火棍追了三里地,那屁股上满是条子印!”


    “噗嗤!”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笑出声来,紧接着便是哄堂大笑。


    原本紧张肃杀的气氛,瞬间变得欢快起来。


    陈富贵一张老脸涨得紫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原本因擒获杀人犯,挺直腰杆,享受着村民们敬佩的目光,


    然而转眼间,过往的糗事皆被翻出,英雄气概荡然无存。


    他怒目瞪了那几个说得最为起劲的老伙计一眼,却引来更为响亮的笑声。


    姥姥和姥爷脸上亦洋溢着笑容,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既窘迫又难得扬眉吐气的模样,心中别提有多畅快。


    尤其是大舅陈旺财和小舅陈来福,更是引以为傲,腰杆挺得笔直。


    今日,他们老陈家,可算是在全村人面前挣足了颜面!


    就在村口一片欢声笑语,杜狗剩恨不得当场羞愧而亡之际,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裹挟着雪沫,在村口漂亮地甩尾后,稳稳停下。


    车门开启,几个身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公安人员跳下车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长着国字脸的中年男子,他目光犀利,扫视一圈后,最终定格在李乡书身上。


    “吴叔!”李乡书看到来人,眼睛为之一亮。


    来人正是四九城鼓楼派出所的副所长,吴土根。


    吴土根大步流星地走来,村民们自动让出一条道路。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令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只见吴土根走到李乡书面前,二话不说,抬脚便朝着李乡书的屁股踹去!


    “砰!”这一脚力道不轻,李乡书被踹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你这小王八蛋!长本事了是吧!杀人犯你也敢独自去抓?你是不是嫌命长!”


    吴土根指着李乡书的鼻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吼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姥姥和舅舅们都愣住了,村民们也目瞪口呆。


    这……这是何情况?不是来表彰英雄的吗?为何还动手打人?


    反应最为迅速的是小舅陈来福,他见自己外甥被打,


    顿时怒火中烧,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指着吴土根的鼻子便骂:“你是谁啊!凭什么打人!哪有你这样当公安的?”


    大舅陈旺财也沉着脸,挡在了李乡书身前:“这位公安同志,有话好好说,怎能随意打人呢?”


    陈富贵更是浑身气势一变,那股“混世魔王”的劲头再度显现。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吴土根,仿佛只要他再敢有任何动作,便要扑上去拼命。


    村民们也纷纷指责起来。


    “就是啊!人家孩子擒获了杀人犯,乃是英雄!你们不表扬也就罢了,为何还打人?”


    “城里来的公安就了不起啊?就能不讲道理了?”


    吴土根被众人围攻,也是一愣,但随即看到李乡书向他使眼色,便不再言语,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都别再说了!”一声沉稳的喝止传来。


    姥爷陈文华杵着拐杖,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并未指责吴土根,反而深深地看了李乡书一眼,叹了口气,对众人说道:“这位公安同志亦是担忧乡书,乡书这孩子,行事太过冒险。”


    “万一真出了意外,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可该如何活下去啊!”


    姥爷一生老实本分,看待事情却比任何人都通透。


    他看得出,眼前这位公安眼中的愤怒,皆源于后怕与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