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新情报
作品:《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开局馋哭众禽!》 几秒钟后,光幕稳定下来。
【叮!系统升级成功!】
【情报系统,等级:2级】
【宿主:李乡书】
【每日可获取情报数量:2】
【随身空间:10立方米】
【升级所需金额:1000元】
空间从1立方米猛增到了10立方米,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小房间的大小,这下,别说野猪,就是一头牛都能装进去!
更重要的是,每天可以获取的情报数量变成了两条!
李乡书心中一喜,这100块钱花得太值了!
【今日可获取情报数量:2,是否立即获取?】
“立即获取!”
【情报刷新中……】
【情报1:红砖厂北路37号,院内藏有大量前朝文物及金条,该处为特务潜伏据点,将于明晚八点执行代号‘黄雀’的秘密转移任务。】
【情报2:南锣鼓巷甲- 7号院王大妈家的老母鸡,今晚将在鸡窝角落里,多下一个双黄蛋。】
李乡书直接忽略了第二条情报,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第一条情报上,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特务据点!大量文物金条!秘密转移任务!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瞬间在他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比上次端掉特务联络点更大的案子!
上次只是一个联络点,就牵扯出了一个潜伏大案,让他立下了一等功。
这次直接就是一个,藏着巨额财富的潜伏据点!特务的秘密任务,毫无疑问,就是转移这些见不得光的文物和金条!
人赃并获!只要能把这个案子破了,把这批特务连同他们要转移的财富一起截下来,那将是何等巨大的功劳?!
一等功!李乡书的脑海里瞬间蹦出这三个字。
如果说上次的一等功还有些运气的成分,那么这一次,如果能成功,那将是实打实的、足以震动整个京城公安系统的泼天大功!
有了这份功劳,别说给小舅弄个工作指标,就是自己再往上走一步,都将是顺理成章的事!机会就在眼前!
巨大的激动过后,李乡书迅速冷静下来。
事关重大,绝不能冲动,情报说明晚八点行动,现在是深夜,距离行动开始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
他不能仅凭系统的一条情报就直接上报。
万一情报有误,或者自己理解错了,那就是谎报军情,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亲自去侦查!
一念及此,李乡书再也坐不住了。
他将金条和剩下的钱都收入随身空间,然后迅速脱下身上的警服,换上了一身最不显眼的灰色旧布褂子,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普通的半大少年。
他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像一只狸猫般溜出了院子,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红砖厂北路离南锣鼓巷不算远,李乡书凭着记忆,一路快走,花了二十多分钟,就找到了目的地。
红砖厂北路37号,是一座占地不小的独门独院。
青砖高墙,朱漆大门紧闭,从外面看,就像是某个没落大户人家的宅子,在夜色中透着一股子阴森。
李乡书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附近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停了下来,仔细观察。
他明白能转运那么多物件,人手一定不少。
他提前查看了整体的格局,发现想要出去的话,只有两处路口可以走。
如果派人把守住,货物就难以进出,这一点好解决,那接下来就是怎么将这些特务,全部绳之以法。
光凭他自己一个人是无法做到的,必须加上派出所的人!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在空旷的胡同里打着旋。
李乡书像一尊石像,纹丝不动地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双眼紧紧盯着那座朱漆大门。
门口那两个看似随意溜达的汉子,步伐、视线、转身的角度,都透着一股子训练有素的警惕。
他们看似在闲逛,实则将门口三十米内的,所有风吹草动都尽收眼底。
李乡书没有再靠近,他很清楚,这种据点外围的暗哨,绝不止明面上这两个。
暗处,甚至对面的屋顶上,都可能藏着眼睛,自己一旦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就会暴露。
硬闯,无异于送死。
他现在就像一个手握王炸的赌徒,牌是好牌,但怎么打出去,什么时候打,才是赢下整场赌局的关键。
冲动是魔鬼,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必须上报!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需要整个派出所,甚至分局的力量,布下天罗地网,才能将这伙特务一网打尽。
打定主意,李乡书不再停留,他弯下腰,利用墙角和杂物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后退,然后转身,像来时一样,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咚!咚咚!咚咚咚!”急促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吴土根家。
“谁啊!大半夜的,奔丧呢!”屋里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怒吼,显然是被搅了清梦,火气不小。
李乡书顾不上那么多,继续敲门,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吴叔!是我,李乡书!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
屋里的动静停顿了一下,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吴土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睡眼惺忪地探出脑袋。
“你小子疯了?这都几点了?天塌下来了?”
李乡书一把挤进门,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吴叔,比天塌下来还严重!我发现特务了!一个大案子!”
吴土根本来还满心的起床气,被“特务”这两个字一砸,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上下打量着李乡书,见他一身灰布褂子,额头上还冒着细汗,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吴土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压低声音,一把将李乡书拉到屋里:“怎么回事?说清楚!”
“吴叔,我今晚不是找关大爷喝了点酒嘛。”李乡书早就编好了说辞,此刻说起来有条不紊,听不出半点破绽。
“喝完酒有点上头,我就寻思着出去溜达溜达,醒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