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原因

作品:《莫名领证后,我和陆总死守钱包

    “只要你告诉我爷爷车祸的原因,我就将你放出来。”她双眼一眯,这件事情若是与他们没有关系,那么这个生意是稳赚不赔。


    可是许清韵要是犹豫,或是拒绝。


    果不其然,许清韵脸上尽是难色,她果然对这个事有所了解。


    许雾继续压迫,“许清韵,我虽然不是什么坏人,可是你想想你,对我所做的事情,如今我身在陆家,想要将你弄死在这监狱里,不是很轻松?”


    随后又低声说,“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将你放出去,你可以和你的母亲团聚,在一起,甚至还可以去找负你的陆辰安,你或许不知道吧,他现在在外面玩的可高兴了,在外面都说你一口一个黄脸婆,很是惹人厌。


    许清韵一听,双眼怒瞪,愤怒充斥着她的整个头颅。


    “陆辰安,这个贱男人,他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求着我,追着我说要娶我的,他怎么能够这样对我?”一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整个人都崩不住。


    她得出去,她要报仇。她必须取得属于自己的东西,陆辰安,陆离渊,许雾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年的车祸,并不是那么的简单,我只是隐隐约约听我爸妈谈起,你也是知道,当年我还小,但是我听说与你们许家的司机,陈叔有关。”许清韵的嗓音带着哭泣声,又一些沙哑。


    她的眼神一直都在许清韵身上,她想要骗自己很容易。


    陈叔,当时事件之后他也落了个残废,两双腿彻底没了知觉。


    可是他在爷爷身边那么多年,许氏最初就招了他成为许家的司机。


    她紧抿着双唇。


    “你是怎么听到的?陈叔对我爷爷忠心耿耿,若不是别人威逼利诱,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许家待他不薄,甚至还资助他的儿女去上大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一声声质问将许清韵打得措手不及。


    许清韵额头都是冷汗,许雾已经变得和当初不同,她不再是当年那个任由自己拿捏玩弄的小女孩。


    她深吸一口气,“这些我怎么知道。”


    说着这话的时候,话中带着一丝怨气。


    平日里只看到父母对她的宠爱,可是待她真正出事之后,只有自己的母亲给自己奔波烦恼,而她的父亲在哪里?


    想到这,她眼中的冷意更深。


    许雾的脑子一团乱糟糟,却并没有显现出来。


    “陈叔是谁人的指示?当年许家如日中天,在商场上更是有儒商之名,爷爷做事一向手下留情,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会是谁?是敌人,还是亲人。”


    她的口气非常的不好,答案显然已经就在眼前,可是她不敢去想。


    许清韵没有在说话,垂下眼眸,眼底竟是嘲讽,嘴里却在嘀咕,一个破老头植物人不知道害了我家多少的钱,竟然还想着找原因?真是好笑。


    “我没找到答案,你就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就连死都别想。”


    她皮肤白皙,身上只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连衣裙,整个人却异常的惊艳,带着少女的干净利落。


    许清韵整个人动弹不得,什么叫连死都别想?许雾怎么能够这样对她,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为什么所有的好处都是她一个人得到,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口腔中尽是铁锈的味道。


    守卫站在门外,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


    里面那个女人是谁,他们并不难知道,陆离渊捧在手心的女人,哪是他们敢惹的。


    在监狱里面的人最是见过黑暗的勾心斗角,哪些人该惹不该惹,清楚的很。


    她嘴唇动了动,“当然,如若你说的有半分的假话,我也会让你在里面更加的生不如死。”


    许雾站起身,拿起挎包转身离开。


    陈叔从那件事情之后,就离开了都城,他说自己的儿女接他离开,也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伤心的城市。


    她最初并没有想这么多,以为陈叔只不过是不想再见到自己爷爷那残破的身躯,会更加的令人难受。


    可是如若真的与他无关,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走在柏油马路上,想着之前许清韵说的话。


    回到别墅的时候陆离渊已经回来了,他声音有点哑,将外套放在沙发上,满脸都是疲惫。


    “陆赴之身体不好,就不来了。”


    许雾一怔,才想起之前所说,可是陆赴之一直没来,她忙着父亲的事情,也就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却没想到陆离渊会主动提起。


    “没事,过几天我们去看看他吧。”虽说只有一面之缘,她却对那个男孩留下深刻印象。


    待她洗过头发,走出房间的时候,才发现房间里竟然多了一个人。


    许雾拿着干帕的手微微一颤,语气中带着一点恼怒,“你怎么进来的?”


    若是今日自己就这样赤裸裸的走出来,那她不就羞愧死了?


    陆离渊坐在床沿,指着一旁的位置,示意她赶紧过来,许雾咬着唇,别扭的将手中的帕子递给他。


    她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两人贴的很近,她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沐浴露气息,带着薄荷的清香,还有男人独有的男性气息。


    许雾整个人都快落入他的怀中。


    腰身一软,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被抽了力气一般。


    她连眼神都不敢动,只好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花瓶,勾勒的花纹细致具有纹理,还带着当朝特有的表述。


    头发擦的半干就停止了动作,许雾更蹦似的从床上跳起来。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两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男人一听,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


    “这么想要我走?”


    他话虽然这么说,却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陆离渊脸色冰冷,越发的靠近那娇躯,天知道刚才在自己怀里的时候,他是怎么忍受的。


    许清韵僵硬着不敢动,她知道自己的力气再男人面前根本没有可比性,倒不如转移话题。


    “陆离渊!你等等,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我们说好的,一年……唔!”她话音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男子一个强吻,止住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