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曾经的未婚妻
作品:《莫名领证后,我和陆总死守钱包》 陆离渊试图转移话题,省得她为了这件事情难过伤心,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他看到来电显示,眉头紧蹙,像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朝她示意一番便往一旁走去。
许雾整个人都僵硬在一旁。
怎么会这样,以往的陆离渊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忌讳些什么,就连陆氏最为重要的公司文件,都不会避而不谈。
她双拳紧握,脑海中瞬间想起了照片上的女人,浑身都在害怕的发抖。
回到陆家之后陆赴之还在那里看书,仿佛能够保持好几个小时不动一般,由于他之前过去晚,也并不知道孙茹茵交给了她什么。
反正两人从回来之后就有什么不对劲。
他放下手中的书,抬头打量。
“小雾宝贝,这个神仙一般的人儿是谁?太可爱了吧。”江画一蹦一跳的跟在身后,看到陆赴之的时候眼中都是惊喜。
双手在他的脸颊上又揉又捏,细嫩的肌肤与男子脸庞相接触,就算是再怎么毒蛇的陆赴之,根本没有社交经验,这个时候,脸红的就像是煮熟的大虾一般。
“画画,赶紧松开。”许雾转过身就看到这样的情形,脸色吓了一跳,上前将她的手给拿开。
“某些人可真是饥不择食呢,一见到男人就冲上去,怪不得你爸又开始给你相亲了?这么害怕自己嫁不出去?”
彭晚满脸的幸灾乐祸,跟在她的身后嘲讽道。
也不知道为甚,彭晚就像是在江画身上安装了窃听器一般,只要她主动来陆家,那么他就会出现在陆家。
陆赴之哪里见过这么热情的女子,身旁的人正好去给他煮茶,没有遇到这个场面,要知道他可是有着严重的洁癖,简单地接触都会嫌弃,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直接捂着她的脸。
陆离渊从下楼之后就坐在许雾身边,漆黑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浅薄的笑意,最近的乐趣便是看着这两个人吵架。
可许雾察觉到他大掌过来的时候,身子微微的往旁边移了一点,这一切自然逃不过他的视线,陆离渊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低身问道,“怎么了?”
从房间回来之后就有不对劲。
被张嫂给吓到了?
陈姨咖啡端上来,江画插着腰差点扑上去,她气喘吁吁,“彭晚,你给我过来,今日我要是不打得你牙着地,我就改名两个字。”
她脸色红润。
许雾的脑中都被那张照片所侵占,她张了张嘴,想要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却开不了开口。
“没什么事。”她淡淡说道,将他的手掌移开。
咖啡的苦涩味道在口腔中充斥着,有着少许的冰块,似乎心情都被镇静了下来。
“我不希望你将所有的事情都给瞒住,你说出来我会告诉你的。”他眉头紧皱,这样怎么可能没事。
许雾皱着眉头,起身往后院走去。树上淡淡的梨花绽放,白色的小花骨儿,却没有什么香味,据说这是陆母闲来无事栽种的,没想到能长得这么大。
她将自己依靠在树干上。
“你曾经是不是有过订婚,或者是结婚?”她嗓音淡淡,那张照片结对不会是这么简单,她更不会相信陆离渊会有心情去拍艺术照之类的。
那么就是他曾经的未婚妻,更甚,是妻子。
陆离渊一听,脸色骤变。
空气都紧张了起来,她的身子整个瑟缩在树干背后,她眼神幽幽的看着男人,若是需要她离开,可是告诉自己,可是千万不要骗她。
“你为什么会这样说。”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这个时候的许雾犹豫了,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她牙关紧咬,却没有追问。
在感情哪一方,她永远都是被动的。
“小雾,我喜欢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更何况,我的心里只有你。”
他眉头微微皱起。
许雾踉跄着后退,脸上却并不显,“我知道的,若是你有喜欢的人可以直接告诉我,你知道我并不是会死缠烂打的人。”
她的意思说的很是明显,随后一个人走进前厅去。
“彭晚,你看看人家,你要是有别个陆赴之一半帅气,还会是这样?你看看你泡妹子还需要自己用钱,人家陆离渊全是倒贴的好吗?”要论毒蛇,谁比得过江画。
她看着满室的喧闹,自己和她们简直就是格格不入。
夜静的可怕,她一人驱车来到医院,父亲的病情稳定了下来,却比之前更加的凶险,张嫂用药本就不知轻重,许正中想要置他于死地。
她坐在床沿,房间里很是安静,床边响着父亲爱听的音乐,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
空气中都流淌着悲伤。
她在世上仅有的亲人,就躺在病床上,无论自己怎么样的嘶吼,也不会有反应。
“爷爷,你还记得我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你送给我的风筝吗?我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可是却保管的很好。”
她的思绪仿佛都回到了小时候的模样,一家三口,日子却是越过越好。
妈妈温柔善良,父亲能干慈祥。
可是那一场车祸,将她所有的美梦都给破碎。
而这背后的主使人,是她的亲舅舅。
她所有的坚强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她察觉公司所有人瞧她的眼神都不太一样,许雾眉头轻皱,赵笙岚离开之后新的设计总监还没有上任,所以设计部的工作都交给唐鑫处理。
“许设计师,有人找你。”唐鑫上前,有些结巴。
许雾整理了妆容,整个人完全看不出昨日的那种疲惫,她没有多做停留,打开办公室走了进去。
一个金黄大波浪长发的女子,背对着她逆光而站,她身材很好,如今还是春天,穿着露脐的吊带,外面只着一个简单地衬衫。
整个人妖艳却不掉档次。
待她转过身之后,许雾整个人都慌乱了。
她紧咬着唇,是照片上的女人。
“你是谁?”许雾深呼吸,调整了自己的心情,问道。
“你就是离渊哥的妻子?长成这个模样是怎么上的她的床?”女子手里挎着抱,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比许雾高了快半个头。
她白嫩的手指放在胸前,眼里都是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