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作品:《莫名领证后,我和陆总死守钱包

    两人到底目的地,来到的是一个日式料理店,许清韵刚踏进房间的时候,对许雾的恨意又是多了几分。


    这家日料,自己和陆辰安当年来了好几次都没有位置,可是现如今。


    两个服务员面带笑意的将两人接了进去。


    许雾将长发都披在了肩上,身上穿着是米白色的西装,比黑色西装多了几丝顽皮,更加的贴地气。


    许清韵一口气点了好几个主餐,待人都走了出去,她才开始今日的目的。


    “许雾,我可是听邱阿姨说过,刘水月的事情。”凉茶入口,将整个口腔都给带动起来,味道微微苦涩,更多的却是甘甜。


    她眉头皱了皱,今日并不是听她来废话的。


    “你不想知道你爸跑哪去了?”她抬起头,许正中失踪之后,这两个人一点惊慌失措的表情都没有,据陆离渊的消息,他们甚至连去查找都没有。


    果不其然,许清韵的手指僵了僵,脸上笑意又开始浮现,“你知道爸爸的消息吗?我可是想他想的紧呢,虽然在那个时候抛弃了我们母女两,可是毕竟都是父女连心,这么多年。”


    她说着,眼角的泪水就要滴落下来。


    许雾这个时候不得不赞叹她的演技是多么的好。


    “是吗?可是我听说你们将他的东西都从许家别墅丢了出去,我爷爷的房子住着还不错吧?会不会觉得午夜时分,我母亲的灵魂会回来找你们啊?”


    她故意压低了嗓音,身子微微的往前,日料店本就装潢古朴,陪着暗黄的灯光,倒是有一点吓人。


    许清韵冷笑,“别给我装了,他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管我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着他出事很开心吧?”


    她在监狱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这么简单,后来还是自己的母亲告诉自己,父亲将唯一的钱财卷走,跑了。


    这件事情对于骄傲自大的许清韵来说,是多么震惊。


    那是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可是在自家大难临头的时候,抛下妻女,就跑了。


    许雾眉头轻轻的皱起,果然是许正中的血液,将毒辣遗传的一点不剩。


    “那么你应该知道,你父亲身上一直带着的怀表吧,可能你不知道其中的秘密,那是我父亲当年从一个落魄商人手中买回来的,可是我母亲说过,那个东西是Y国皇室之物。在如今看来,卖个成千上百万,不成问题。”


    她脸上都是笑意,或许这点钱对于之前的许清韵不算什么。可是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同往日。


    那千万的钱,能让他们富裕好一阵子。


    许清韵一听,脸色都变了,对于自己的父亲恨意更甚,她猛地一拍桌子。


    “果然和我妈说的一模一样,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要不是我妈,他早就被送进监狱了。”


    话音刚落,她就猛地捂着嘴,似乎是说错了什么话,两人四目相对。


    许雾整张脸都变色,她支起身子,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什么监狱?七年前,车祸有关对吧。”


    甚至不用思考,这几年的许正中一直顺风顺水,能够与监狱扯上关系的,也就只有当年的那件事情了。


    “不是,我乱说的,只不过我母亲帮了他很多,可是他丝毫不念旧情,我恨他。”许清韵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念旧情?还是你们母子两早就看他不顺眼,我听说,孙茹茵和隔壁的齐氏走的挺近,齐庭会看上她?”许雾丝毫不犹豫的戳破她们的幻想。


    许清韵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然连这件事情都调查了清楚。


    她摸着胸口喘着气,绝对不能够再被她牵着走。


    “许正中毕竟是我的父亲,虽然我恨他,可是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他回来,我都会原谅他。”尤其是在知道他手中的怀表之后,这件事情必须得回去和母亲商量一下。


    许雾看着她充满算计的眼神,笑了笑,没有再接话。


    “我听说你连陆老爷子的面都见过了,怎么样,是不是老年精壮,别有担当?”许清韵拾起筷子,夹着一块生鱼片。


    日料最是摆盘精致,盘子是用国内的青花瓷制造而成,在雪白的瓷器上勾勒了几笔,便将整个盘子表现的简单大方。


    灯光在上面摇曳,更是将食材的鲜美都表现出来。


    “嗯,今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叙旧?”她脸上都是嘲讽,讽刺她兜兜转转这么久还不直入话题。


    许清韵气得脸都绿了,之前她一直想说,面前这个死女人一直打扰自己,现在还来怨她?


    “我听到个小道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据说陆离渊找你结婚,是因为陆老爷子的想要赶紧抱个孙子?”许清韵抬起头,看到面前的女人明显一怔,嘴角牵起一抹笑意。


    刘水月说的果然不错。


    就算没有许正中,那又怎么样?靠着她同样可以养活她和母亲。


    “而且,你知道刘家大小姐为什么会离开吗?据说就是因为那个时候陆母让她生孩子,可是她当时还年轻,觉得不能过早的将自己的一辈子都绑在都城孩子身上,所以才去国外留学去了。”


    许清韵的话一句又一句的打在许雾身上。


    她脸上保持着假笑,只要能够让眼前的人有一丝不爽,都行。


    许雾笑了笑,“没错啊,只要我生下孩子,就能够坐稳陆家少奶奶的位置,你不知道吗?陆离渊,可是很希望我和他生孩子呢。”


    她笑意并没有达眼底,刘水月派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来当说客,是不是太傻了。


    房间里一阵沉默。


    许雾没有那么多的心思,站起身往外面走去,看她的模样,许清韵并不知晓许正中的消息,那么他究竟能够跑到哪里去?


    所有的消息都断掉,陈叔疯了,陈柏木直接死亡,而这一切的所作所为,是许正中,还是孙茹茵?


    许清韵刚才所说的监狱,是怎回事。


    她大步往停车的地方走去,没做过多的思考。


    这一切都要借助陆离渊的帮助,可是现在两人这个关系,她并不想去主动找到。


    倒不如回到医院去看看自己的爷爷。


    到底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太阳懒懒的挂在上面,阳光却是异常的灼热。


    爷爷在十几楼,医院最为高级的病房,二十四小时看护不间断,更是有医生特意关照。


    刚走到病房,就看见瑞泽一身白衣大褂拿着仪器在哪里坐着检查,她身子微微一怔,想起陆离渊的话。


    他就是这样对自己的兄弟的?


    仪器在自己的爷爷身上四处插着,看上去异常的恐怖,昨日瑞泽便说过,还从国外带回来很多先进的机器,大概的过几日才能到。


    爷爷的身子还算硬朗,躺了这么多年,可是一直有锻炼,各个器官都没有萎缩。


    只需要对神经再进行深入的刺激,醒来的几率不算小。


    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瑞泽取下口罩,长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