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往事

作品:《莫名领证后,我和陆总死守钱包

    许雾想要扯出一抹笑容告诉自己要坚强,可是只觉得鼻尖发酸,泪水止不住的留下来。她只敢在自己父亲病床前呜呜的哭泣。


    护士进来,看着这样的场面也不敢打扰,最后又退了出去。


    彭晚跑进医院的时候脸上都是擦伤,可是却并没有将他的英俊给掩饰,“怎么样?”


    他脸色有些煞白,可是听到陆离渊这个傻逼不去医院,竟然陪着许雾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就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充血,根本休息不下。


    他中的是枪伤,不是和小孩子过家家,彭晚眉头紧皱站在那里。


    许雾站在过道,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就掉落下来。


    “都怪我,是我的错,”她声音沙哑的可怕,自责在噬咬着她的心,许雾后悔又自责,或许当时自己多一点关心给他,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彭晚默默摇头,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怪她?要是让陆离渊出来,定的给自己几巴掌。


    “许雾你赶紧坐着,要是让他醒来发现你这样,一定得揍死我。”彭晚作似开玩笑的说道,说后两人都是一惊。


    画画事件之后,就没有在看到这么爱皮的他了。


    “画画怎么样?”许雾声音嘶哑,两人已经订婚,可是外面的新闻却并没有发布出来。


    彭晚点头,“她现在在江家,想必没看到我,很开心吧。”


    许雾听到他这样说话,抬眸看了一眼,眼底闪过几丝复杂的情绪,随后什么都没说,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缓解身上的燥热。


    陆离渊被退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身上的枪伤不算严重,可是子弹在体内停留过就,最后发炎高烧不退,导致后续的一系列问题。


    瑞泽扯下口罩丢在昏迷不醒的陆离渊脸上,满脸的怒气。


    “我真的是这辈子欠他的。”其实他已经连续做了两场手术,七八个小时没有闭眼,累得不行了。


    许雾走在前面垂下了眼眸,背脊打的很直,没有转过身解释什么。


    病房就在父亲的隔壁,仿佛就是为了方便她照顾两人,许雾先去自己父亲病房看了一眼,没有事才过来。


    脚步声在走廊上传来。


    瑞泽换掉了手术服,神情有一点萎靡。


    “枪伤还好,主要是枪伤打在一个旧伤口上面,似乎是六七年前的事情?运气实在是不好。”


    许雾咬着唇,若是可以早一点救治,陆离渊就不用忍受这么大的痛苦。


    彭晚饿的不行拿着盒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吃着。


    “七年?腰部吗?应该是当时救一个小女孩受的伤吧,真是没想到陆离渊运气能这么好,中奖也不是这样中的啊。”她夹起一快肥瘦相间的肉,盒饭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可是胜在饱腹。


    没多久彭晚就吃完了。


    他拿着餐巾纸擦拭着嘴巴。


    “当时我们路过蓝路,遇到一起车祸,他跟不要命一样进去把人家父女两人救起来,想着就生气。”他脸色并不是很好。


    彭晚生气是自然的。


    因为陆离渊不仅自己不要命,还让他也跟着去送死。


    许雾心口一紧,她眼中酸涩的可怕,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不落下来,“什么父女,女孩十几岁模样?”


    彭晚书在回忆他当时的话,跟着又默默点头。


    “记不大清,当时小女孩卡的太深,他刚把小女孩救出来就被爆炸的车钢筋插到了腹部,本来伤口早就好了,没想到今日又伤到了哪里。”


    爆炸,小女孩,父亲。


    许雾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她捂着嘴,哭噎的声音还是谢露出来。


    房间里只有两个大男人,彭晚没想到自己说点这个事情,她能够伤心成这样,只有瑞泽眸光一闪,眼中的复杂越发的深沉。


    “许先生,也是七年的夏天送到医院来的,车祸……”他这一席话出口,彭晚彻底震惊。


    他大掌猛地一拍大腿,指着眼前的女人和对面病房,“你们……不会吧,这也太巧了吧。”


    甚至是可以换种思考的方法。


    如若那个时候的陆离渊没有救他们,或许他就没有老婆了?


    彭晚只要是想到这里,脸上就是一震惊喜,后脑勺被一巴掌敲了个醒,瑞泽眸光清冷,白了他一眼,示意他出病房。


    才看到许雾趴在陆离渊身上,泪水仿佛都要将自己给淹没。


    如若彭晚是因为对自己父亲的病情不了解,那么陆离渊接触过这么多次,或许是在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就已经知道。


    可是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让自己误会他?


    许雾这个时候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什么刘水月陆家刘家,这些东西在她们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向她,手指没什么力气,修长整洁的大手就在眼前,他脸色惨白,可是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那么的熟悉。


    两人四目相对,她心中所有的话都在这个时候化为了无尽。


    晚风轻拂,窗帘浮动的有些恐怖,她连忙起身将窗户关上,谁知身旁的男人的大掌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指,她根本就无法动弹。


    瑞泽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他独自将窗户给关上,脸上出现嫌弃之意,“放心吧,他身体好得很,现在应该只是乏了,睡个几个小时就好了。”


    最可怜的要属他好吧,才做了八个小时的手术,睡了五个小时就要来给她们复查,最可怜的是一个关心自己的人都没有。


    他只能独自叹口气,自怜自爱的检查着他的身体。


    第二日,天微微亮,太阳笼罩着整片天空,大地呈现出一片暖黄色,许雾察觉自己鼻尖有瘙痒的感觉,动了动,呢喃一声又继续翻身睡觉。


    陆离渊的眼中带着的都是无尽的疼爱。


    最后她实在是忍受不了,睁开朦胧的双眼,皱着眉头看着他,“你做什么?”随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医院,许雾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抓着他的手,立刻翻身下床,“你醒了?我立刻去叫医生。”昨晚他的病情复发,发了高烧,整个晚上都在说胡话,许雾担心的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


    现在才刚闭眼没多久,就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