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调换的嫁妆
作品:《庶妹急着嫁公爹?我照样掀桌做主母》 顾舒妍身边的婢女春桃,连忙过来重新帮她梳妆。
萧章林突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顾舒妍竟然这般不懂事!
邢氏虽然老了,可是耳朵不老。
顾舒妍在外面说了些什么,全都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扶着胸口,气的不轻,咳了好一阵。
顾时宜从袖口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她之前为程青梨,用甘草泡制的金桔。
“祖母,孙媳斗胆,这是孙媳自行泡制的蜜饯,有镇咳的功效。”
说着,顾时宜就倒出来一颗,当着邢氏的面,先一步放进了自己口中。
邢氏咳嗽是老毛病了,这会儿正咳的难受的紧。
她是不相信一颗普通的蜜饯能镇咳的。
毕竟,她的身体,可是请了很多太医来看过的。
多少人参,灵芝用着,身体都不见好转。
赵嬷嬷得了邢氏的授意以后,夹了一颗蜜饯送到了邢氏的口中。
没过一会儿,邢氏便觉得喉咙间清爽许多,确实不那么咳了。
她缓了片刻,声音沙哑着问道,“时宜可是学过什么医术?”
顾时宜立马回道,“回祖母,孙媳并未习过什么医术,只是府中姨娘经常夜咳,便自己想着法子泡制的,却不想,误打误撞中,确实有些效果。说来,许是孙媳运气好些罢了。”
邢氏点点头,还未说其他,便看见顾舒妍穿金戴银地走了进来。
邢氏勉强坐直了身体,冷着一张脸,盯着顾舒妍。
一旁的柳清荷此时也站起了身。
顾舒妍看了柳清荷一眼。
她知道,萧章林宠爱柳清荷,可是那又如何?
柳清荷身份低贱,是萧章林捡来孤女,没有娘家撑腰,这么多年不还是个妾室么?
长了一张清秀的脸也没什么大用处,年近四十的女人,保养再好,依旧能看出来岁月的痕迹。
哪里像她,年方二八,正是好年华。
更何况,萧章林这一年来都没有宠幸过柳清荷了,她这般清冷孤傲的,得意个什么劲儿?
现在她是萧章林的正妻,她要把掌家之权拿到手才行。
前世,江揽月过门,掌家之权就握在了手心里,她也能做到。
在顾舒妍心里,柳清荷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看表面上似乎不争不抢的,要知道,上辈子的时候,萧明瑞兼祧两房以后,柳清荷这个婆婆,可没少作践她。
现在好了,她是萧章林的正妻,柳清荷只是一个妾室。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邢氏和萧章林不知道顾舒妍在想什么,只觉得她站在那儿也不动,一点儿礼数都没有。
萧章林轻咳一声,“快过来拜见母亲!”
顾舒妍走过去,在蒲团上跪下来。
婢女端了茶盏过来,她将茶盏接过来,“儿媳见过母亲,母亲喝茶。”
邢氏坐在那儿,眼眸微阖,并不言语。
整个花厅内异常安静,没有任何响动。
顾舒妍感受手中的茶盏似乎有千斤重。
邢氏不接茶,也不叫起,就是对她有意见。
她昨夜被萧章林折腾的,现在更是浑身疼痛。
她实在忍不住,只好提高声音,“儿媳见过母亲,母亲请喝茶。”
邢氏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而后长出一口气,“人老了,不中用了,这么会儿,便睡了过去。赵嬷嬷,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您新过门的儿媳,给您敬茶呢。”赵嬷嬷轻声说道。
“看看我这脑子。”邢氏这才朝下面看过去,“快,赵嬷嬷把茶递过来。”
赵嬷嬷终于将茶盏接走,顾舒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邢氏端着茶盏,“呦,你看,这茶都凉了。”
顾舒妍气了个倒仰,邢氏等了那么久才接,茶能不凉么?
重新换了一盏新茶,顾舒妍这才得以起身。
此时此刻,她膝盖都是痛的。
柳清荷站在那儿,语气中依旧是不卑不亢的,“大夫人。”
顾舒妍刚刚心里那些阴霾,终于见了些光。
虽然现在邢氏突然回来,但是嫁给萧章林,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邢氏也活不了几天,掀不起什么风浪。
再说了,自己是宁安伯府的女儿,邢氏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柳姐姐不必多礼,以后你我二人姐妹相称便好,妹妹初来乍到,还需要柳姐姐帮衬许多。”
柳清荷没什么表情,“大夫人说笑了,您的姐姐是少夫人,妾身高攀不起。”
顾时宜从来都知道,柳清荷根本不像表面上那样云淡风轻。
从她对待凝香的事情上就能得知。
现在三言两语,就将她扯了进来。
萧明瑞站起身,拱手道,“祖母,父亲,母亲与大嫂虽然之前是姐妹,但是既然嫁到将军府,自然是以夫家为重,辈分更是不能乱。大嫂还没有给母亲敬茶吧。”
萧章林沉声说道,“确实如此。”
他没想着自己的大儿子能认顾舒妍这个嫡母,毕竟,他们父子俩在成亲之前就大吵了一次。
萧秉初对他说什么?
“儿子自始至终只有一位母亲,父亲大约年岁大了,记性不好。”
他的这个儿子,现在正得摄政王信赖,朝中新贵。
即便他是老子,暂时也不能得罪摄政王。
如若摄政王削夺了他将军府的兵权,那么他将无法在朝廷中立足,暂时只能作罢。
顾舒妍从一早就等着顾时宜跪地敬茶呢,想想就觉得得意。
顾时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满。
不就是给顾舒妍敬茶么?敬,她一直敬,敬不死她!
顾时宜端着茶盏跪下来,“婆婆请喝茶。”
如果是在自己院子,顾舒妍肯定是要好好磋磨一下顾时宜的。
但是现在邢氏原本就看她不顺眼,她也没傻到还找顾时宜麻烦的地步。
她端过茶盏,喝了一口。
顾时宜并未起身,看见顾舒妍将茶盏放到一旁,一只手揉着另外一边的手腕。
她适时地开口道,“婆婆,刚刚祖母与父亲已经赏过时宜东西了,婆婆不必破费了。”
顾舒妍愣了一下,她可从来没想给顾时宜赏赐什么东西的。
但是顾时宜这是什么意思?
公然问她要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顾舒妍实在是没办法,心里将顾时宜骂了个半死,将自己手腕上的白玉手镯退了下来,塞进顾时宜的手心里。
“时宜你说的哪里话,我既然当了你的婆婆,是长辈,自然是要给你好东西的。”顾舒妍的心都在滴血。
她深吸一口气,摆足了长辈的做派,“这白玉手镯,你不是一开始就喜欢的紧么?现在送与你了,以后啊,你可收收小孩子脾性,不要再到父亲身前说小话。我们之前姐妹情深,你把我的嫁妆换了,我都不曾责备你。”
“你放心,你我都出自宁安伯府,以后我有的,断然不会亏待你。”
这番话说下来,在场所有人倒是觉得顾时宜不识抬举。
一个不是亲生的继女,整日里惦记自己妹妹的东西,简直是不知廉耻。
听这意思,顾时宜出嫁之前竟然还去告状,将她们的嫁妆给换了?
这也太不像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