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宫闱又生变

作品:《嫁给无能太子后,东宫三年抱两

    温泉雾气氤氲,将两人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里。


    顾娇娇指尖按在夜莫离后背的穴位上,银针刚刺入几分,就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带着未散的余温,呼吸也比刚才平稳了些,只是眼底的红意还未完全褪去。


    “别用针。”


    夜莫离哑着嗓子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你说的方法,试试。”


    "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管用。"


    不知过了多久,顾娇娇停下动作,指尖微微泛酸。


    她刚想收回手,就被夜莫离反手扣住,拉入怀中。


    顾娇娇双手一推,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脸颊烫得能烧起来,闷闷地哼了一声。


    “医者仁心,我也是怕你以后不行了,怀疑我的医术。我……我这些都是书上学来的,你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


    “哦?”


    夜莫离轻笑一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眼底的红意已散,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带着几分狡黠。


    “可我怎么觉得,这方法不像医书上教的?”


    顾娇娇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眼神躲闪着。


    “就是以前看医书的时候,拿错了本子,不小心看成了民间的杂记。”


    “杂记?”


    夜莫离挑眉,追问。


    “什么样的杂记,能教这种‘纾解之法’?”


    顾娇娇脸颊发红,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嘴却很硬道。


    “你不用管这么多,就是杂记之类的。”


    “杂记?”


    夜莫离眼底闪过一丝暗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书呢?在哪里?”


    顾娇娇愣了愣:“早扔了啊,那种东西,留着让太多人学去,不好。”


    “扔了可惜了。”


    夜莫离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暧昧。


    “若是留着,我倒想看看,学学里面的法子,日后也好开发些新技能,好好满足太子妃。”


    “你!” 顾娇娇又羞又气,抬手捶了他一下。


    “殿下能不能正经点!”


    看着她脸颊通红、还故作老成的模样,夜莫离笑得更欢了。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故作镇定却又忍不住羞涩的样子,比平日里那般清冷果断,多了几分鲜活的可爱。


    他正想再逗逗她,顾娇娇却忽然收了羞涩,眼神一下子清明起来,连脸颊的红意都淡了些。


    她抬手拍掉他作乱的手指,语气变得严肃,心里暗暗庆幸终于能将话题从方才的暧昧里扯开。


    “说真的,殿下,这次燃情香的事,没那么简单。”


    夜莫离的笑容也瞬间收敛,眉峰微微蹙起,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能精准知道你在戒色养身,还清楚你服用的汤药药性。连你这几日喝的‘固本汤’最忌燥热都知道,”


    顾娇娇指尖轻轻敲击着他的胸膛,语气笃定。


    “甚至能在东宫的马车上动手脚,说明你身边一定有内鬼。”


    “这内鬼不仅能接触到你的起居作息,还能了解到你的用药情况,位置定然不低!”


    “说不定是伺候汤药的太监,或是打理内殿的宫女。”


    “更甚至,是跟着你进进出出的侍卫。”


    夜莫离的脸色沉了下来,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他也早有此意。


    这次的燃情香来得太过蹊跷,若不是顾娇娇反应快,他恐怕真的会中招。


    到时候不仅病情加重,还会落得个 “失德” 的名声,东宫的地位也会岌岌可危。


    “你说得对。” 夜莫离沉声道。


    “此事必须严查。” 他抬手唤来守在外面的侍卫。


    “立刻去查东宫上下,尤其是负责伺候汤药的李公公、打理内殿的张宫女。”


    “还有近几日接触过马车的人,一一排查,绝不放过任何疑点!”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办!” 侍卫应声而去。


    两人换了干净的素色衣衫,坐在山庄的厅堂里。


    桌上的青瓷茶杯冒着热气,淡淡的茶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驱散了几分刚才的暧昧。


    顾娇娇刚抿了一口热茶,就见一名暗卫匆匆赶来,单膝跪在厅堂中央,身上还带着跑出来的寒气。


    “殿下,太子妃,逍遥楼的调查有结果了。”


    “说。”


    夜莫离的语气冷淡,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锐利地落在暗卫身上。


    “回殿下,逍遥楼表面上是民间掌柜经营,实则背后的东家是贵妃娘娘的娘家 ! 柳家,”


    暗卫的声音很稳,但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三个月前当玉佩的蒙面人,掌柜回忆说,那人穿一身灰布长衫,身形中等,声音沙哑得像是刻意捏着嗓子。”


    “最关键的是,那人递玉佩时,掌柜瞥见他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浅疤。是早年被刀划伤的旧疤,形状很特别,像个‘人’字。”


    “我们查了柳家的管事,发现有个叫柳三的管事,左手虎口处正好有这样一道疤。”


    “而且三个月前,他曾以‘采买货物’为由,进京过一次,时间正好和当玉佩的日子对上。”


    “贵妃娘家?” 顾娇娇心头一凛。


    “这么说,玉佩的事,都是贵妃布的局?”


    “还有这次你被下药的事情,难道都是?”


    顾娇娇看向夜莫离,眼神疑惑。


    夜莫离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冷冽。


    “看来是了。她被禁足,怀恨在心,便想借燃情香败坏朕的名声。“


    “同时利用玉佩的事,把你卷入祖父的旧案,让你无暇顾及东宫,甚至可能想借旧案除掉你我。”


    顾娇娇点头,又有些疑惑。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祖父的旧案,与她有什么关系?“


    “难道当年祖父的死,还有皇后中毒,都和她有关?”


    “极有可能。” 夜莫离沉声道。


    “当年祖父为皇后看诊,发现了中毒的线索。“


    “而贵妃一直想让二皇子上位,皇后若是出事,太子之位就会动摇,二皇子便能有机可乘。”


    就在这时,又一名侍卫匆匆赶来,神色慌张。


    “殿下,宫里传来消息,那位被封为美人的宫女,流产了!”


    “什么?” 顾娇娇和夜莫离同时站起身,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