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复宠

作品:《娘娘都显怀了,首辅还没释怀呢

    裴书臣越想越气,直接伸出脚一脚踢在柳絮身上。


    而柳絮一点儿没躲,硬生生挨了这一脚。


    “你、你竟敢偷穿主子的衣服!你是不是想趁大夫人不在好钻空子?我告诉你个贱人,妄想!”


    柳絮方才挨打都不声不响,现在听到这话却出声道:“不是的少爷,奴婢绝没有此等心思!奴婢对大夫人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裴书臣指着她身上的衣服,气得连话都说不清。


    “那你来,你来告诉我,你这身上的衣服从哪儿来的?这难道不是夫人的衣服?你穿她的衣服不就是想让我认错人,好生米煮成熟饭吗?”


    柳絮头摇得像拨浪鼓,本想开口将银杏说出来,却又不想连累银杏。


    自己出了事还有夫人,银杏出了事可没人帮她。


    再说她也只是觉得好玩才给自己穿上这件衣服,并没有坏心。


    于是话到嘴边换了个说法,“是奴婢太过思念夫人,所以半夜偷偷溜进来想穿穿夫人的衣服,是奴婢胆大包天,可是奴婢真的没有勾引少爷的想法!”


    裴书臣深呼吸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恼怒。


    这件事他清楚不宜声张,就先不提府里的人会怎么看。


    将军府那边肯定不干,他们本来就不愿意宋时微回来,这下要是知道自己跟个侍女搞在一起,那岂不是更不答应放人了?


    裴书臣眼神透着一丝杀意,这侍女不能留。


    万一她不老实随意向外说自己差点和她睡了的事,那岂不是闯下大祸?


    他眼神随意一扫,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一条丝巾,那是宋时微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刚才被银杏翻了出来。


    他伸手将那条丝巾仍在跪在地上的柳絮面前。


    “你终究是做出了对不起你主子的事情,万一大夫人回来后知道这件事对你也不好,你就用这条丝巾结束了吧。”


    柳絮瞳孔震颤,他这是让自己去死的意思?


    还是用夫人的东西自戕?


    “少爷……”她声音在发抖。


    裴书臣随意瞥了她一眼,“怎么,你是还舍不得你这条贱命?”


    在他看来,牺牲个婢女就能保住自己的清誉,何乐而不为?


    柳絮伸手握住了那条白巾,她想到了上吊而死的父亲,想到了在家中的奶奶和弟弟。


    “奴婢不能死。”


    裴书臣皱眉,没想到这个婢女会违抗自己的命令。


    “你说什么?你不死难道不怕夫人回来知道此事,一怒之下将你发卖了出去?”


    柳絮闭上了眼,“夫人不会那么做的。”


    她太了解宋时微对于弱小之人会想要守护的心思了。


    裴书臣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这么一个婢女怎么一副比自己还要了解宋时微的样子。


    看着就让人不爽。


    “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你觉得,我会让你活着来损毁我的名声吗?”


    “奴婢胆敢用性命发誓,绝不会将此事泄漏出去,请少爷饶过奴婢,奴婢会当牛做马来报答裴家的恩情。”


    裴书臣冷哼一声,“你的命,能值多少钱?”


    话虽如此,裴书臣转身向着门口走去,他还不是那种草菅人命的恶人,做不到亲手杀人这种惨无人论的事情。


    柳絮见裴书臣离开,重重的松了口气。


    脱了力一般躺在地上。


    秋日里的地板冰凉刺骨,让她清醒不少。


    她还不能死,至少不能白费了夫人的力气。


    她那么努力救下自己,自己不能轻贱这条命。


    ……


    隔日。


    宋时微在长乐宫内无聊地荡着秋千,看见熟悉的人影,她迎上去。


    “茯苓怎么样?裴府还有平阳公主哪里怎么说的?”


    茯苓一五一十禀报,“平阳公主一听是裴家大夫人邀她进宫,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茯苓回想起平阳公主脸上欣喜的神情,不由得好奇问道:“娘娘,您与裴家大夫人是什么关系啊,她是何等人物啊,为什么公主一听她的名讳就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了?”


    宋时微咳嗽两声,敲了敲她的脑壳。


    “小孩子就是话多。”


    茯苓皱眉捂着额头,“娘娘年纪也不大啊,为什么总爱用长辈的口味?”


    宋时微上一世加上这一世多少也算是个长辈,自然会不自觉用教育的口吻看底下的人。


    “咳咳,还有呢?”


    茯苓想起来,“哦对,还有裴府那边的人,奴婢昨日去的时候将东西给了柳絮姑娘,但是今日去的时候……”


    宋时微察觉到她话语里的异样,追问道:“今日去的时候怎么了?”


    茯苓皱眉摇了摇头,“奴婢也说不上来,就是柳絮姑娘看着非常不对劲,像是哭过,告诉奴婢说那两张纸是一样的,是一个姓胡的人说在当舞姬的时候得的。”


    茯苓其实压根儿没听懂柳絮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脑瓜太单纯了,只能照葫芦画瓢复述一遍。


    宋时微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茯苓像是得了骨头的小狗一般笑着邀功,“那娘娘可要履行承诺,不许反悔!”


    宋时微无奈地看向她,点点头,“好好好,不会反悔的。”


    真是的,像个孩子一样。


    ……


    江玄承承着龙辇正要回寝殿,路过长乐宫前的宫道时,闻到了一股飘香的味道。


    “李德胜,前面是谁的住所?”


    被提到名字的李公公低着头回道:“回皇上的话,前面正是珩妃娘娘的长乐宫。”


    江玄承眼眸闪了闪,原来是她的。


    这几日他一直避开有关宋时微的一切东西,强迫自己不去找她。


    好像只要他先低头他好像就输了一样。


    可是这又不是战场,非要分个输赢高低。


    错过就真的错过了。


    他好像又提自己找了个去找她的借口。


    “去珩妃那儿。”


    “嗻,摆驾长乐宫。”


    此时长乐宫内,宋时微正在炉灶前捣鼓着柴火。


    而茯苓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娘娘,您做的桂花糕是不是真的天下第一好吃呀?”


    宋时微扬起脑袋,一脸自豪。


    “当然了,我这手艺可是我母亲教给我的,我母亲的手艺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