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单纯的妻子
作品:《娘娘都显怀了,首辅还没释怀呢》 一开始宋时微还不清楚裴书臣说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寝衣,因为习惯一进房内就换上寝衣,所以她只在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披风,看起来有些……可怜?
宋时微知道了,他是觉得自己是在等他,所以才这么说的。
她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看向裴书臣的眼神有些怯怯的。
“书臣……我知道错了。”
只是这么一句示弱一样的话,裴书臣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看向宋时微熬得微红的双眼,他的心不止为何在微微地刺痛。
他上前一步,将宋时微整个身子抱紧怀里。
宋时微能感觉到身上的束缚感越来越重,他在紧紧抱着自己。
她讽刺地扯起个笑来。
孩子饿了知道来奶了,看到裴绍元回来了,知道找自己了。
呵呵。
宋时微猜想应该是在宋枕月那里又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所以才又来找自己。
她在心里冷笑了两声,感受到身上男人的炽热的呼吸。
宋时微伸出手缓缓攀上男人的背脊。
裴书臣眼睛深处有微微的红血丝,他也没睡,一直想着宋枕月的事情。
不知道她会不会听自己,也不知道她会怎么让乔姨娘消失。
裴书臣是有些担忧宋枕月一个女人会不会优柔寡断,从而放过乔姨娘这个人。
但是裴书臣除了这样担忧也做不了什么,毕竟让他去解决乔姨娘,他又不肯。
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宋枕月这个人真是聪慧了。
裴书臣想到这些默不作声叹了口气。
宋时微目光闪了闪,跟他拉开些距离,看向裴书臣那张还算俊俏的脸。
她担忧地望着他,柔软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
“书臣,怎么了,发生何事让你如此担忧?”
裴书臣目光原本有些躲闪,但是一想到现在是夜晚,反正她也看不清自己的脸,就又直视过去。
他轻声叹了口气,也抬手握上宋时微的手。
一想到还有这么个乖巧温柔的妻子在等着自己,裴书臣其实也没有那么心烦意乱了。
“无事,不是什么大事。”
宋时微柳眉微微蹙起,另一只手贴上他的胸膛。
“夫君,你的事情在我这里永远都不是小事。”
裴书臣心头一暖,情难自抑地低下头,想亲一亲宋时微那两瓣柔软的唇瓣。
宋时微伸手捂上他的嘴。
裴书臣略微有些不满,上次她就是这样,那时是白日,他也就不计较了。
但是现在是半夜,谁会看见?
裴书臣浓眉蹙起,“做什么?”
宋时微眼眸含春望着裴书臣的脸。
“书臣,你来只是为了想与我做这个吗?”
裴书臣略显心虚地咳嗽两声。
其实他来也不是为了这个,但是他现在满脑子确实都在想着这个。
他理所当然的想着,这也不能怪他啊。
胡云袖现在身怀有孕,即使是她没有孩子,自己也不想再看见那个女人。
而宋枕月现在有裴绍元,她即便是心在自己这里,但是也有心无力。
裴绍元看着宋枕月比看着自己的命根子还要紧。
裴书臣现在选来选去的选择好像只剩下了眼前的妻子。
宋时微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才故意问裴书臣这个问题。
她又不是乞丐,专门捡别人不要的东西。
裴书臣对上宋时微的实现,莫名的心虚。
他可是自诩清流的君子,怎么能满脑子想着这些呢?
于是他摇了摇头,面对着宋时微的脸道:“自然不是,我只是想你了,想看看我的妻子。”
宋时微像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娇羞着拉住了裴书臣的手。
“我也是,但是书臣,你既然想我,为什么不来看看我?”
裴书臣回避了她的目光,“最近事务繁忙。”
宋时微也知道这点,父亲出征,听说傅清因为养伤而不能去。
外人对于这点一直一头雾水,堂堂皇上的心腹大臣,怎么会无缘无故受伤?
但她自然知道傅清的伤从何而来。
虽然人从掖庭狱里出来了,伤却难愈合……
裴书臣察觉到宋时微不说话,以为是她因为自己不陪着她所以生气了。
好笑之余,裴书臣也忍不住想着宋时微还真是小孩子脾气,难道就这么喜欢自己吗?
不过幸好裴书臣一向都是个自恋的人,并没有在这件事儿上想太多。
一只大手覆上她的脑袋。
宋时微抬头去看,只见裴书臣正用一种极其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身上鸡皮疙瘩都被看出来了。
正当她不明白裴书臣此次动作的目的时,他突然开口说话了。
“让夫人难过,真是我做的不对了。”
原来他是以为自己是因为他没陪自己而在难过。
宋时微有些无语,但是面上不显。
甚至伸手握上裴书臣的手,轻轻蹭了蹭。
她知道男人都喜欢自己这样。
至少江玄承很喜欢自己在他面前这样。
就是不知道裴书臣对自己这样的动作会有什么反应。
很快她就知道了。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裴书臣脸上的表情。
裴书臣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在震惊她会有此等举动。
毕竟自己这个妻子在自己面前一向是循规蹈矩的,从来都不会有什么逾矩的行为。
所以他下意识觉得宋时微这种人不会床上那点事儿。
但是面对宋时微勾人的一面,裴书臣竟然可耻的有了反应……
宋时微能明显感觉到手里的大手正慢慢紧绷着。
他在兴奋。
宋时微能感觉出来。
裴书臣这种反应让她更加嗤之以鼻。
果然男人都喜欢这样。
裴书臣喉结明显的在滚动,“夫人……你这是……”
宋时微却表现出一幅无辜的模样,瞧着裴书臣的眼睛道:“我怎么了?”
裴书臣一时间竟然拿不准她这是在明知故问,还是真的单纯到这个地步。
可是想到宋时微未经人事的这件事,连新婚之夜都没有享受到应有的待遇,唯一一次还是在自己醉酒之后。
裴书臣又觉得她这不像是在装的,倒像是真的就是这么单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