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红杏出墙之人有两个

作品:《娘娘都显怀了,首辅还没释怀呢

    没错,这个孩子并不是裴书臣的。


    因为裴书臣当初与胡云袖的最后一次房事,胡云袖来了月事,所以吃了那种药。


    而能抑制月事的药也可以有轻微的避孕效果。


    所以当时的胡云袖是绝对不可能怀上裴书臣的孩子。


    再说了在此之前的胡云袖可是挨了一顿打的,如果真的是有孩子,怎么可能留下来?


    银杏给胡云袖提出用怀孕的方式来脱困。


    胡云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但是银杏神秘的笑了笑,说她有办法。


    没错,那个骚扰过柳絮的男人就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当时的银杏直接出了门,将那男人拉了进来,让胡云袖借他的身子生子。


    当时的胡云袖怎么也不肯,倒也不是她有多爱裴书臣,只是她曾经见过因为红杏出墙被扔出来的女人。


    那场面,几乎是所有人都可以上去踩那女人一脚。


    让胡云袖这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还想活着的胡云袖是不可能答应的银杏的话的。


    但是银杏的当初说了一句话,让胡云袖松了口。


    那就是:“姨娘可得好好想想,你是想守着你的贞洁在这个小破屋子里过一辈子,还是赌上自己的全部来拼一把,看能不能让宋时微那个贱人下台?到时候你可就是正室妻子了。”


    正室。


    这个词对于胡云袖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对于她来讲当裴书臣的正室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但是她不满足。


    人都是有贪欲的生物,胡云袖相当正室的心一直没有变过。


    尤其是在宋时微用着正室的身份多次打压自己的时候。


    胡云袖当正室的心也是在宋时微一次次的刺激下愈发的强烈。


    胡云袖并不感觉这有什么不对。


    所以因为银杏的这句话,胡云袖捏着鼻子也会跟那个男人做那种事情。


    只是,她没想到银杏竟然会把这件事情给捅出来。


    她是不要命了吗?


    胡云袖对上裴书臣淡然的目光,冷汗涔涔。


    她不想要命,自己可还想活着。


    她迅速换上可怜兮兮的神情,“裴郎,你真的信这个贱婢的话?她一看就是狗嘴里吐不象牙的东西,裴郎万万不可相信她的话。”


    裴书臣面无表情看向胡云袖,声线没有一丝的起伏。


    “信不信,也得我听了再做决断。”


    胡云袖吞了吞口水,这下该怎么办,自己总不能捂上裴书臣的耳朵不让他听吧?


    裴书臣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银杏,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怒自威的感觉。


    “你说,胡姨娘到底瞒着我什么事情。”


    “裴……”


    胡云袖还想开口打断银杏的话语。


    但是先一步被裴书臣打断。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胡云袖吼道:“你给我闭嘴!”


    裴书臣鲜少有这样发怒的时候,大多是的发怒,他都是感觉对方是女人,懒得真的发火,而是用一种看不懂事小孩的感觉看着女人。


    胡云袖也是被这样的裴书臣吓到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大的反应。


    胡云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一句话。


    裴书臣深吸了口气,转身堪称平静的看向银杏。


    “你说,到底是什么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银杏战战兢兢在地上发着抖,小心翼翼看了眼胡云袖,最后用着哭求的声线对着她喊道:“姨娘!请您原谅奴婢,奴婢是逼不得已的!”


    她说完视死如归的看向裴书臣。


    “回少爷的话,姨娘、姨娘她的孩子不是少爷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的一清二楚来。


    连宋时微脸上都真心实意露出了震惊的神情来。


    她把猜测的想法猜了个遍,都没料到竟然是这个秘密。


    看来胡云袖对裴书臣也不是真爱啊。


    宋时微看向裴书臣的眼中带着不可觉察的戏谑神情。


    裴书臣他以为是坐拥女人的男主人,结果这个家竟然连一个真心对她的女人都没有。


    哦,不对,最起码他妈是真心对他。


    宋时微眼睁睁看着裴书臣的表情在自己的见证下一点点崩溃。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可怜裴书臣,但是她知道一件事情。


    就是在知道了这件事情后的裴书臣是绝对不可能再留下胡云袖。


    他可是是个有极强自尊心的人。


    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跟别的男人上床?


    这可是连放在宋枕月身上都忍不了的事情。


    果不其然,裴书臣被这句话钉在原地几秒钟之后。


    扬起了巴掌,打在胡云袖脸上。


    很是响亮的一耳光。


    宋时微都有些惊叹,裴书臣是真不在乎胡云袖刚刚小产过啊。


    胡云袖显然也是愣住了。


    裴书臣不是说他听后再做决断吗?


    怎么就直接打上来了?


    这就是他的决断?


    胡云袖心里仅存的幻想也在这一刻破灭。


    她胆怯的看向裴书臣暴怒的脸庞。


    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裴郎……”


    裴书臣气得俊脸上有一丝的扭曲。


    “你个贱妇给我住嘴!你配叫我的名字吗?”


    胡云袖眼神中浮现出惊恐来。


    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裴书臣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她看向地上的银杏,木管交汇的霎那间,她清楚的看到银杏的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那是对她明晃晃的嘲笑。


    胡云袖当即被刺激的大喊道:“你个贱人,你故意的!”


    银杏连忙躲避,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道:“姨娘扰命!姨娘饶命,可是奴婢是裴府的下人,不能不听少爷的话啊!”


    胡云袖看着银杏这一幅装柔弱的样子就来火,恨不得直接气昏过去。


    但是她又不得不面对裴书臣的怒火来。


    他一个眼神又给胡云袖吓回去了。


    裴书臣压抑着怒火问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银杏跪在地上一幅不敢开口的样子。


    “这……奴婢、奴婢那天晚上,不当心看到的姨娘跟……”


    裴书臣已经快被折磨疯了,大吼道:“你给说!”


    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什么脸面不脸面,他只想要个真相。


    银杏一闭眼,大声道:“奴婢看到姨娘跟个下人……做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