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观月换上灰色西装衬衫，肩线贴合着他的窄肩，收窄的腰线显得他的身型越发纤细，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


    沐羽看到观月的一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词：性感。


    想到晚上的戏份，沐羽心跳速度快了几分，莫名有些兴奋。


    “挺合身的。”沐羽靠在天台边，侧头示意观月，“上面挺凉快的。”


    “紧张吗？”沐羽看着观月有些紧绷的动作，尝试和他聊天分散注意。


    “有什么紧张的，不就是吻戏。”观月扶着天台的手微微攥紧，他其实连前女友都没亲过几次，更不要说和男生接吻了。


    “OK,我们先试一下等下的动作。驰骋你揽着吴所谓的肩膀。”


    观月按照动作，手腕搭在沐羽的腰上，转头和沐羽对话，夜幕下沐羽的脸轮廓更加分明，比白天水池打闹时候给他的冲击更大。


    观月害羞地低头躲避沐羽的视线。


    殊不知这一幕在诗姐和柴原的眼里，简直甜疯了。


    “啊啊啊啊啊好甜啊。”诗姐发出土拨鼠尖叫。


    他俩换好衣服站在天台上的瞬间，柴原就开始捂嘴笑，这就是她心目中的驰骋和吴所谓啊，太有CP感了！天台也是他俩的第一场吻戏，她太期待自己笔下的文字变成真实画面的这一刻了！


    “这样，等下就这里，哎对，一个正脸一个侧脸。”诗姐指了指观月的侧脸，“这样等下拍出来会很好看。”


    “相信我，他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沐羽贴在观月耳边，一时间观月也不知道是夏日炎炎的晚风更热还是沐羽的呼吸更热。


    “好啊。”观月快速说完台词，扭头躲开沐羽的视线，用大笑和深呼吸掩盖紧张的心跳。


    虽然剧外是第一场吻戏，剧里他们已经谈了很久，这场吻戏只是一个日常的亲吻。


    所以诗姐只要求沐羽轻轻的亲就可以了。


    背后是灯红酒绿的城市，平静的湖面倒映着点点灯光，微风浮动，泛起阵阵涟漪。


    吴所谓熟练的和员工打着招呼，等到众人都散去，就在天台上吹着风，和驰骋闲聊。


    “郭成宇还没睡到？”


    驰骋站在吴所谓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说着自己的计划。


    “这能行吗？”


    驰骋轻笑着在吴所谓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放心。”


    驰骋揽过吴所谓，一脸自信：“他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观月浑身犹如过电般酥麻，腿也已经软了半截，只能借着笑掩盖自己的害羞。如果不是搭着沐羽的背，他能直接挂在围栏上死一会。


    等观月从台阶上下来的那一刻，面条一样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他的身体，整个人直接跪伏在地。


    观月的反应让沐羽更加兴奋，迈着二五八万的步子来回踱步，观月害羞的表情让他爽的开始顶腮。


    第二条拍完，两人一起看助理拍摄下来的画面。


    “第一遍笑的很娇羞，但是没说话。”小许点开视频，将手机递给两人。


    诗姐看完摄像机器里的回放，转头看到两人正在小许那看手机，于是凑过去调侃了句“好甜啊~”。


    这场戏虽然只是剧中一场不起眼的日常亲吻，实际上剧组上下都很重视这场戏。


    如果两人对亲密戏有排斥情绪，后面很多亲密戏拍摄就会很麻烦，拍出来的画面也会很难看，没有感情的吻戏就如同死水。


    “好看，太好看了。”柴原面上是沉稳的微笑，内心已经化为烧开的水，这就是老娘坚持拍十年**应得的！老娘的眼光就是这么绝！！！


    拍完第三遍吻戏，观月已经克服了羞耻感，甚至在沐羽逗他的时候，也能有来有回调戏回去。


    不就是吻戏，谁怕谁。


    拍完吻戏转场拍室内的酒宴。


    沐羽时不时还会想起刚才的天台初吻，思绪不免有些混乱。


    “要看本吗？”


    观月递上手机，相册里存今天的拍摄对应的剧本内容。


    “我发现换场拍戏，把内容拍下来，截出来。这样就不用带本儿，还挺方便…”


    “那你不用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很多剧组都是按照场景来拍戏，这就会造成同一天可能会拍摄不同时间发生的事，如果不清楚前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绪就会表达不到位。


    应对这样的情况，沐羽的经验就是带着剧本，在拍戏前把剧本前后翻看两遍。


    “比如今天咱俩这场戏，咱俩到哪一步了，咱俩情绪怎么走，怎么一下子到那了。”


    沐羽的表情很认真，他真诚的把自己的经验拿出来和观月探讨，并没有说教的意味，只是分享他作为年长者的经验，希望能够对观月有所帮助。


    观月一愣，仔细思考确实如沐羽所说，片段的演绎很容易造成片段的情绪，最后导演剪辑的时候情绪就会接不上。


    “对哦，你发现了华点。”


    虽然心里知道沐羽说的是对的，观月还是要给自己找补一下：“那就提前一天看好呗。”


    沐羽轻笑一声，毫不在意观月的倔强嘴硬，从小李那接过剧本，一边翻看一边回道：“没关系，我基本都会带剧本，对戏的时候可以一起看。有一本就够了，带多了还重。”


    这场走戏时，观月需要站起敬酒，沐羽状似不经意地将手搭在观月的凳子上。


    观月哼着最爱的一首歌准备坐下时，大腿外侧和沐羽的手背碰在了一起。


    “我在佛前…”观月一边唱着歌缓缓站起，一边疑惑地看着正坐的一本正经的沐羽，用眼神示意沐羽你的手，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沐羽一副认真听歌的样子，在观月再次起身的时候，手腕翻了过来，手掌朝上，目光始终看着前方，不去看观月的脸。


    直到观月转过头时，沐羽才偷偷抬眼去看观月的反应，脸上带着干了坏事之后窃喜的微笑。


    观月继续哼着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眼神扫过还在拍摄的花絮镜头，又看了眼始终很正经的沐羽，不太确信一直以来给他留下温和印象的沐羽居然会在有镜头拍摄的情况下，作出近乎调戏的举动。


    也许只是他多想了…


    “刚刚翻剧本，我发现后面我还要给你唱歌呢。”沐羽听着观月的歌，突然想到了刚看的剧本，赶紧转移话题。


    “哦对。”观月也记起了沐羽说的剧情：“那你就唱求佛吧，我爱听。”


    “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笑了，确实是很古老的一首歌了，又土又有些好听。


    “实在不行香水有毒。”


    “老鼠爱大米？”沐羽顺着观月的话报起了歌名。


    “也行。”


    “两只蝴蝶行吗？”


    “两只蝴蝶不行。”观月摇头。


    “为啥？”沐羽继续逗他。


    “太简单了。”


    ………


    观月拍完已经快十一点了，不知不觉二十一岁的最后一天只剩下一个小时。


    卸了妆换了身衣服，观月在剧组临时开的房间找了个角落，开了直播。


    “晚上好，今天临时开播。”观月调整好手机镜头，打了个招呼。


    夜深了，还有很多记得他生日的粉丝，看到他开了直播立刻进了直播间。


    ［呦~想起还有个逗的账号啦。］


    ［这么晚了，宝宝好好休息！］


    也有老粉调侃他的发型：［挺有安全意识啊，室内都戴着头盔。］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我不能一成不变的留我之前那个发型。其实还是有很大改变的，我觉得人还是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尝试更多的可能性。”


    演员的造型要为戏服务，他的造型也是为工作服务，爱豆是工作，演戏也是工作。


    耳边忽然响起了白天沐羽的话：“很好看。”


    水池里头发湿哒哒的翘着，妆容都被打湿了，明明是很狼狈的样子，沐羽为什么会说好看？


    “你刘海短的时候，额头眉眼露出来很好看。可以多尝试一下各种风格，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沐羽的话总能让他很受鼓舞，虽然听着平淡又很真实。


    ［今年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生日愿望…去年的生日愿望是什么来着？”


    “我觉得很大概率在新的一年里忘却去年的生日愿望，每一年想要的都会不一样。”


    弹幕里粉丝纷纷出言安慰，这些老粉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气氛一时有些伤感。


    “不过一定不变的就是多挣点钱！”


    ［对！搞钱搞钱！］


    “哦对，大家的礼物和信我都收到了，感谢大家还记得我的生日，非常非常感谢。”


    和弹幕闲聊着，时间渐渐接近0点。


    “本来昨天约了摄影师的，但是收工太晚了，没办法，今天收工也这个点了，所以直播一会，明天还有一天的戏…”


    观月仰头望天，想起这两天在片场也是抽空就眯一会，收工回去躺在床上就是一天里最幸福的时刻了。


    “然后明天估计就不直播啦，明天估计得忙死，所以我们就零点一起过一个生日…”


    观月正专心看着弹幕，眼角的余光瞥见房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我直播呢，哥。”


    沐羽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还有一分钟。”


    观月微笑中带着点羞涩：“还有一分钟，没想到我生日和你一块过了。”


    “还有二十秒。”


    “你还能精确到秒？”


    “十五秒。”


    打火机的盖子在沐羽手里来回翻弄，就像他紧张的心情。


    也许是心疼，也许是作为年长者的照顾，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心情，他努力在十二点前拍完了所有的戏，戏服和道具都没还回去，还好在最后几分钟赶了回来。


    “三秒，两秒…”


    随着指针最后一次跳动…


    “生日快乐！”


    这是他陪观月度过的第一个生日，他希望这次的记忆能成为一次美好的回忆，覆盖掉过去所有的孤独难过。


    卡文了，所以慢了一点，已经解决啦冲鸭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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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吻过二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