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并非谨慎,而是懦弱

作品:《死了七次后,虐文女主掀桌不干了

    他说的话极快,几乎在祁宁枝刚刚说完最后一个字,他的回答就已经出来了。


    不假思索的那种,像是根本就没过脑子。


    又像是在脑子里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了,所以才能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直接快速回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祁宁枝那双琥珀色瞳孔微颤,她的唇色也很淡,像是大病初愈似得。


    事实上她的身体看似沉睡,实则一直在和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在战斗,她想要保存自己的本我,想要挣脱束缚,想要……努力的睁开眼睛。


    她不想,不想这一世这么仓促的就结束了。


    徐宴卿却没第一时间回应这话,而是低头。


    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就能看到二者紧紧扣在一起的手。


    “牵着我的手,你能活下去,是吗?”他轻声的问了出口。


    祁宁枝只觉得脑袋一阵发麻,心脏猛然一紧,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你……”


    可是她只能开口一个字,她该说什么呢?你猜到了,你怎么知道?


    这些话好像都没多大的意义。


    因为他是徐宴卿啊,这么一想似乎所有的一切就合理了,因为他是徐宴卿,所以,他能猜到想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徐宴卿握住她手的力气有些微微的重。


    阳光恰好,挥洒在他的身上,让他的人都染上了几分空灵,可他却从空灵中走出来,让祁宁枝能清楚的看清他的所有。


    “饶鸣说我不敢,周尧也说我不敢,甚至沈翎都在说……我是个胆小鬼。”


    沈翎什么时候说的?祁宁枝忽然脑袋抽风的想到这个问题,因为这话似乎沈翎根本就没资格说。


    “其实我承认,我胆小,我懦弱。”他的声音像是上好的玉珠,又像是潺潺的流水。


    “小时候村里闹饥荒,所有孩子都闯破天的朝前冲,想去抢吃的,我就偏偏站在最后面,大家夸赞我说,说我谨慎,必成大事,其实我只是觉得人多,若是我朝前冲,我身子又矮小,一不小心,我可能就会被撞到,直接被人踩中,也许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长大后,战乱不断,我们村里男丁都去为国效命,投身军营,偏偏我不去,我觉得刀剑无眼,总会落在我的身上。”


    “进了这朝堂,我也怕,我怕我知心交往的人,因我而亡,所以我从不结交任何人。”他微微笑着,笑意中有着对自己的自嘲:“我永远都这样,我不敢做任何不稳定的事情。”


    他絮絮叨叨,话多的像是把结识以来没说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似得。


    祁宁枝就这么看着,只觉得,一阵阵心酸的感觉升起。


    像是看到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小豆丁,在这乱世之中,无人倚靠,却硬是靠着自己,淌出来一条路。


    “其实哪怕昨日在殿内,我也没想过敞开一切,不顾所有,我就是这样,只要尚有能退的地步,我就绝对会退缩。”他坦诚的说开他内心的想法,徐宴卿怎么能不懂自己呢,真实的他谨慎而懦弱,靠近了祁宁枝的那一刻,他内心不安的警铃就在嗡嗡作响。


    可是——


    “可是,万事都有例外吧。”


    “我看到你倒在了地上,沈翎抱着你,可你的脸色,你的生命好像都在流逝,任谁都抓不住。”


    祁宁枝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样,因为她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刻,那个冷静自持,刚正不阿的少卿大人,在慧武帝诧异的目光中,抛诸一切,朝着殿堂外冲去。


    “徐宴卿。”她同样轻声的喊着他。


    “其实……”她的话一顿,接着又一笑:“没什么好其实的,你这么聪明,猜的也七七八八。”


    他轻摇头:“我未曾和你说过,我做过梦,梦里的我,如何跟在你身后,想让你别……天妒红颜,可永远都是徒劳,你总是无声无息的就身故了,一次又一次。”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睁开眼的你。”他倏地笑了起来,看的出来他很紧张,也许还有些彷徨。


    说来好笑,在外如此严肃庄重的少卿大人,此刻竟在慌张,无措。


    “我这一夜想了很多,若是你能醒来,哪怕被世人唾弃,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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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人无数……”他顿了顿,轻摇头:“你看,我总是这样,我想了这么多,其实还是要看你的选择。”


    “你选择沈翎自然有你的理由,也许……你命中注定就是他的妻子。”他的眸色很淡,却像是把一切都看穿了。


    祁宁枝真的,真的很震惊这个人的思考和推理能力。


    “看起来,我说中了。”


    祁宁枝立刻收敛脸上的情绪,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徐大人,你把我当犯人?!”


    “抱歉。”他十分真挚的道歉:“这都是习惯,并不是刻意所为。”


    “不过,你的表情控制的确需要学习,回头我指派个人,专程教你一些表情控制,可以让人无法判断你内心所想,甚至可以混淆对方。”一说到专业的事情,他是也不紧张了也不无措了。


    祁宁枝:“……”


    谢谢你嗷,徐老师。


    但是你知道现在我们在坦白局,在暧昧吗?


    她叹了口气,这样也挺好的,刚刚她只觉得一口气压在喉间,心跳乱的跟毛线厂和醋厂一起**似得,酸涩又乱糟糟的。


    寂静在二人之间传开。


    她虽然刚醒,却倦怠的很,再一看倒计时,原先是白色的,上涨的时候会是微微的淡金色。


    现在整个倒计时,红里透着黑,黑里透着红。


    故意吓人的是吧?


    寂静的空间,时间好像也变得粘稠了起来。


    徐宴卿就这么看着似乎在神游的祁宁枝,唇动了又动,想到沈翎跟他说的那句:“徐宴卿你这么古板的人!你根本就没办法给她想要的生活!”


    古板,无趣。


    好像是的。


    他整日都在邢狱之中,甚至连饶鸣都说,八十岁的老者生活都比他多姿多彩,老者起码还会逗鸟养鱼。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人无趣的紧。”


    祁宁枝啊了声。


    结果下一刻她的手就被猛然拉进,自己也被迫朝前。


    放大的眼睫,有些微微的阳光照射,像是金色的羽毛一般。